“那达班的兄弟们呢”
“他们得意得很,说你是人脉噶”
我这才笑出来,又转念想,“那,那猜叔呢”
“猜叔心头肯定有数噻。莫担心咯,小憨狗,达班不会不要你的”,但拓帮我打开车门,
一进到象龙国际,毛攀瘫在沙发上,毛攀妈在一旁劝他回国
毛攀才不会回去,在三边坡他还能作威作福,回国了不出三个月就吃花生米吧。
“陈亭,你还知道回来”,我爸突然出现,吓我一跳
“爸,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州滨也跟在后面,我和我爸一起走进去,毛攀连忙站起来
“沿海发财,靠的是脑子,不像三边坡,要卖命”,我知道这话是对毛攀说的
毛攀没了在外的恶劣样,还想争取留在三边坡,“舅舅……”,我想大概他脑子有限,喊了一声也说不出什么来
“听你妈的,现在局势乱的很,不像前几年了,我们申请移民回去的计划,你也都知道。”,听到我爸这么说,我这才知道他们打算回国了
毛攀连忙献殷勤,给我爸倒了杯水,“别啊舅,这话得反过来说,沿海城市的商人得靠脑子才能发财,而三边坡 只需要卖一条命就行了,我更喜欢这儿”
“那是你知道,只有别人给你卖命的份儿。”
“我想留下来帮你嘛”,毛攀像小孩一样撒娇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众人撇了我一眼,我爸继续说,意有所指,“你给帮了多大的忙”
“那条路的事也不能全怪我呀,州滨什么也不说,就说让等着”,毛攀指着州滨,“封锁区一封就是三四个月,客户同情归同情,但是订单没了就是没了呀,你都不知道,野窑子那边收到货有多开心,涨价的事都主动松口了。”
“那掳来的孩子怎么说呀?不是死就是伤,你让我们多被动啊。”
“死了的那个那是他自己半路跳车,剩下的那个也是南勃邦的让伐木,林子里受点伤不是很正常吗?”,毛攀从不觉得自己有错,还寻求认同的看向他妈
这时我姑姑开口了,“陈昊,这么大的生意谁会真的为手下计较呢?我看那个牛贩子就是拿乔,大不了多给他点儿补偿费就是了,这个钱我出!”
果然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孩子,我又快憋不住了,我爸也有些无语,“二姐,我已经让州滨给他两个点的让利了,你觉得我是为了这点钱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眼看二人要吵起来,毛攀说,“这事确实是我冒失了,我愿意弥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现在就带着东西去麻牛镇,找那个本地佬赔罪”
毛攀往外走,他妈拦着他
“要我说啊姑姑,你俩都别添乱了,我们陈会长自有定夺”
我姑姑更生气了,“陈亭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们添什么乱了啊!”
“姑姑,我才救了你儿子呢,可别忘恩负义啊”
毛攀也骂起来,“陈亭,你救什么人,白天踹我那一脚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什么时候踹你呢,林场受点伤不是很正常嘛”,我学起他的说辞来,一副无赖样
“行了,大晚上的吵吵闹闹”,我爸呵斥道
安静下来,州滨说,“会长,既然伐木厂已经收回来,那么我觉得,艾梭那边,确实是值得推进一下了。”
“陈昊,我可跟你说这用人是最大的事儿。尤其是身边的人。就算不能找个华人,也不能找个外国人吧。我看这伐木场的认识你得重新考虑考虑了。”
“二姐,你就不要操伐木场的心了,毛攀也不用去麻牛镇了,艾梭亲自会到大曲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