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赢了,连装一下都不肯吗?”司空长风无奈摇摇头。
“雪月城打假赛!”
“雪月城必须给个说法!”段家弟子怒道,冲下阁楼,来到比武台。
“你以为雪月城是你家!还给个说法,我呸!”雪月城弟子忍对方半天了,怎么还能受这气?双方很快扭打起来,乱作一团。
比武台外,萧崇对藏冥道。“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藏冥,去帮老六收收场。”
“是。”
藏冥走进院子手中长剑一拔剑气横扫,双方弟子倒了一片。只见他手拿令牌,朗声道,“北离国白王殿下虎驾至此,尔等还不跪拜相迎!”
“拜见白王殿下!”众人跪拜在地上,司空长风连忙起身,来到萧崇面前半跪道,“拜见白王。”
萧璱直直站在原处,看着眼前熟悉的好哥哥,眼底思绪万千。不过,更多的或许是怀念?
“萧璱,萧璱!”雷无桀拉着萧璱的裤脚,小声说道。见萧璱还不为所动,只好放弃。‘萧璱,你这么狂,你爹知道吗?好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若是出了事可千万别来找我。’
萧崇注意到目光,望向萧璱,疑惑道,“这位兄台,我们可认识?”
“不认识。”
“兄台可知道我是谁?”
“知道。”
萧崇显然没料到萧璱如此回答,嘴角微扬,“我与兄台一见如故,不如一会儿单独聊聊?”
“不……”萧璱刚想说什么,犹豫片刻道。“能的白王邀请,赏识,荣幸之至。”
“这里这里没什么事,便散了。”萧崇望向段宣易道。
“可是……”段宣易刚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你输了。”萧崇道。
“是。”段宣易虽心有不甘,但碍于皇室威压,最后之好悻悻带着段家弟子离开。
“多谢白王殿下解围。我已命人准备好了茶点,白王殿下,请。”司空长风道。
萧崇点点头,跟在司空长风身后。萧璱拽起身旁的雷无桀,嫌弃道,“人都走了,夯货。”
“啊?哦。”雷无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萧璱,你怎么不跪啊。那可是白王,皇室的人,当心,要被杀头的。”说着,手一横,比了个杀头的动作。
“可能我家祖上对皇室有恩,所以特许我们后人见皇帝不必行礼。”萧璱两眼一睁,开始胡言乱语。
“看样子你们还认识?看样子还很熟?”雷无桀道。
“不认识。估计是看我顺眼。”萧璱嘴角微扬。
“萧师兄,白王有请。”雪月城弟子禀报。
“萧璱,你难道犯事了?”雷无桀担忧道。
“放心,或许白王只是找我聊聊?”萧璱拍了拍雷无桀的头,扬长而去。
“大师兄,萧璱他会没事吧……”雷无桀凑到唐莲身边道。
“放心,萧师弟很聪明。”唐莲道。
“唉?那个弟子,你别走,白王叫萧璱去干嘛啊?”雷无桀叫住了准备离去的小弟子。
“不知。听尹长老的意思,好想是同窗?”小弟子说完,转身离开。
“哦,同窗,嘿嘿,大师兄,同窗。”雷无桀看向唐莲道。
“……”
……
萧璱越过面前的萧崇,直接坐在一旁的位子上。
萧崇只感到一阵风掠过,熟悉的气息传来。是他那个好弟弟到了。
“我是个瞎子,你若不告诉我你来,我是看不到你的。”萧崇道。
“……”萧璱看着萧崇不语。
“怎么,这么久没见,都不叫我了吗?”萧崇道。
“草民拜见白王。”萧璱很敷衍道。
“这是还在闹别扭?”萧崇轻笑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当真不愿再叫我一声二哥吗?”
“二皇子说笑了,我只是一介布衣,怎么敢跟白王称兄道弟。”萧璱沉声道,“毕竟,这叫错了,可是要杀头的。”
“哼,你可知白日见到我不跪,也是要杀头的。”白王轻笑一声。
“……”萧璱嘴巴微动,“我的头就在这里,殿下若是感兴趣,拿去便可。”
“你啊,你啊。让我怎么说你好。”白王来到萧璱身旁坐下。“你现在说话怎么有气无力的,没有以前锋锐了。”
“……”
见萧璱难得吃瘪,萧崇又笑了,“不过,你这耍赖的样子,还是像从前一样。”
“白王殿下说笑了。”
“你当真不再唤我声二哥了吗?”萧崇看向萧璱,目光有些许期待。“我也是好多年没听到了。”
“白王殿下,还是那句话,我不配做殿下的兄弟。”萧璱眼眸低垂,看着萧崇的眼睛愣神。良久缓缓道,“我只是雪落山庄的萧璱。”
“那好。”萧崇叹了口气,他深知,萧璱还是过不去他心里那到坎。孩童时的事,究竟谁对谁错?“雪落山庄萧璱,接旨。”萧崇沉声道。
“接旨?”萧璱疑惑的看向萧崇。
“没错,接旨。”萧崇点点头。
萧璱起身立于萧崇身前,静静的看着他。萧崇起身,朗声道,“奉圣上口谕,免除六皇子萧楚河一切罪责,恢复其皇子身份,承袭永安王爵位。商黄金万两,珠宝百箱。即刻,速回天启城复命。”
“……”萧璱依旧沉默,面容看不清喜怒。
“还不谢恩?”萧崇道。
“不,我拒绝。”萧璱道。
“你敢不接!”萧崇有些许惊讶,转而一想,萧楚河果然是一个令人意外的存在。
“我就是不接。”萧璱双手抱胸懒洋洋道,一副你又不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
萧崇静静的看着萧璱,最后无奈道,“为何不接旨?”
“赦免六皇子过往一切过错,呵,我的过往,何错之有!”萧璱不屑道。
“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猜到你此刻的神情。”
“既然殿下都猜到了,那还请把口谕带回去。”
“看来,你是当着不愿回去。”萧崇道。
“难道殿下希望我回去?”
“何出此言?”萧崇微愣。
“当年我出城,被一人重伤,那人就是怒剑仙。听闻他还是殿下的授业恩师。”萧璱的话,不言而喻。
萧崇眉头微皱,“楚河,不论你信不信,他不是我派去的。而且,战天师父绝不可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