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焓屿
顾焓屿……他说了吗?
沙哑的嗓音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想着能找回他的尸身也是好的。
肖战的手微微颤抖着,将热水杯缓缓递出,顾焓屿不接,他把水杯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那原本有力的手此刻却像是承载了千斤重负,每一分力道都显得那么吃力。
他的神色间满是掩不住的疲惫,犹如一场漫长风暴后的废墟,而更甚的是那深深镌刻于眉宇间的忧愁。
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如今出了事,这般痛楚又怎能让他真的做到视若无睹?
肖战他精神出了问题,记忆回到了高中时期,以为光光还在,除了认识我和一博外,把其他人当人贩子……
顾焓屿唇角泛起一抹冷笑,眼中没有丝毫对黄俊捷的怜悯之意。
紧接着,他像是压抑着无尽怒火般低吼出声。
只可惜,他的嗓音沙哑,发出的声音既不大也不够清晰。
然而,就在这微弱而不明的声音里,离他最近的肖战还是听清了那话语中的愤懑。
顾焓屿他有什么资格忘记?
顾焓屿他该永远记着,永远活在自责忏悔中!
顾焓屿他该给夏哥偿命!
肖战你夏哥最在意的就是他,你这样,也不怕他怪你。(苦笑)
顾焓屿怪我也好啊,最好是能立刻出现打我一顿……我抗揍的……(哽咽)
肖战按了按他的肩膀,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肖战除了训练,他什么时候舍得打过你?
……
与此同时,当地的一家私人医院。
阮瑜不惜一切代价,我要他活着!
医生大小姐,他叫什么名字?
阮瑜神情冷漠,眼神冷得似是能杀人。
阮瑜不该问的别问,我只要你救活他!
医生沉默的点点头,识趣的退了出去。
阮瑜拉开椅子缓缓坐下,手轻轻握上了男人目前还没有知觉的手。
阮瑜夏之光,我给过他机会的,是他自己不选择你的。
阮瑜他不要你,以后,我不会再退让半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