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月黎撇视了一眼哭晕的初忆,眼里竟闪过一丝得意的,她在初忆的衣柜里,找到了她母亲的骨灰,轻声说:“明明该被创死的人是你,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你就是个灾星,你就是个孬种,是你给我带来了一切的不幸,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初忆还没有从昏迷中醒来,就被下人拖到沐浴间,一桶凉水将其泼醒,她的衣服,头发,浑身上下没一处对方,不被水所打湿。
初忆刚醒来就看见月黎拿着自己母亲的骨灰,在排水处,拿着花洒说:“听说这是你母亲的骨灰啊”
“骨灰!……月黎,你要干什么?放下,放开我母亲的骨灰……对不起,求求你,把骨灰还给我”初忆被下人压的无法动弹,但还是使尽所有力气向月黎方向爬着
月黎看着爬向自己的初忆,眼里满是厌恶,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说道:“晦气,别让她过来!给我使劲压住她!你不就是想要这个破杠子吗?你跪下给我磕个响头,再学几声狗叫,我就不倒掉它,你要是敢报警,我就立刻倒掉它”
初忆愣住了,她知道月黎是一个恶毒的人,对自己使过的坏事不计其数,但是她今天却要做这么无下限的事,但是看到花洒对准母亲骨灰的那个刻,她才发现自己是有多么的天真,天真的让人可悲。
月黎看初忆愣在那里不为所动,觉得自己的权利受到了侵犯,厉声呵斥:“你做不做?不做的话我现在就把骨灰冲掉”
“我做!……我做……求求你别撒掉好不好?求你……求你”初忆吓得立刻跪下磕头,汪汪叫,在这一刻尊严什么的已经,是无稽之谈了,此时此刻,她只想保护母亲的骨灰,因为长时间的哭泣,眼睛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变得红肿,她的额头因为撞着,坚硬的地板,而流血和眼泪交杂在一起,看起来可悲极了。
月黎看着初忆卑微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一脚踩在初忆的头上,一脸不屑的说:“你活该,这都是你欠我的,你就应该千倍百倍的奉还于我”她举起骨灰缸砸到地上,骨灰被花洒无情的冲走。
初忆趴在地上,看着被流水冲走的骨灰,声音伴随着脸颊划过的泪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要……放开我!放开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答应过我的!放开我放开我,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答应过我的!月黎你无耻!我诅咒你,诅咒你在将来的某一天,和现在的我一样,龌龊不堪令人作呕!”
现实……
初忆自嘲的笑了笑,眼泪还在眼眶:“当你感到悲伤时,可以前往墓地倾诉心声;而我呢?当我伤心难过时,只能默默地望着水龙头哭泣,我又能去何处去寻觅,我母亲的身影……”
“那场车祸,明明该被撞死的人是你啊!”月黎看初忆情绪波动,笑了笑故意压低声音,仿佛怕别人听见似的,但又确保初忆能听清楚每一个字。
初忆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瞬间变得僵硬,她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同时还夹杂着一丝愤怒:“车祸......那场车祸真的是你撞死了母亲......月黎?你是不是知道幕后的玄机!我一开始还以为不是你,我以为你不会恶毒到那种地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初忆的声音颤抖着,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怎么也想不到月黎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吗?”月黎的语气中带着怨恨和不甘:“我因为你而右眼失明,我的母亲却莫名其妙地死在了你的卧室里!那时候你正在学习中医,肯定是你害死了我的母亲!你就是个灾星,我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你而起!你这种贱女人根本不配拥有任何美好的东西,你就应该比我痛苦千倍万倍!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报应!你活该!本来我是想直接撞死你的,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至少让你和我一样失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太开心了!”
初忆的眼中闪烁着怒火,她无法再忍受下去了,紧紧握住剑柄,将锋利的剑身抵在月黎的脖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杀死,她语气生硬地强调:“那次法庭上法医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的母亲是自杀身亡,与我毫无关系!而你……你不但残忍地杀害了我的母亲!还终日对我进行欺凌侮辱,长达十几年之久……月黎,你到底有没有心,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给我母亲陪葬”初忆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月黎的咽喉时,她突然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你真的想杀了我吗?如果你这样做,恐怕你将永远失去最后一次与你母亲相见的机会,难道你不想再见到她吗?啧啧啧,真是个不孝之人啊!当你面临车祸危险时,是你的母亲毫不犹豫地将你推开,才保住了你的性命,但她自己却因此丧失了生命,可你现在竟然连见她最后一面都不愿意”
听到这些话,初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她缓缓放松了握剑的手,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我的母亲连骨灰都没有留下,你又怎么可能有办法让我再次见到她呢?”
就在初忆愣神的时候,月黎突然用灵力将她击飞,,初忆猝不及防摔倒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月黎得意洋洋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虚伪的善意笑容,说道:“也许在你们原来的世界没办法做到,但在这大荒之中却有方法可行,我听说啊......在极雪山的山顶处,有一个神秘的山洞,洞内放置着一块神奇的秋水石,通过特殊的回忆剥离仪式,便能够见到心心念念的人,不过你记住了,必须得靠你亲自前去寻找,因为秋水石只认主人,旁人帮忙取来的,对你毫无用处”
“月黎......你最好别骗我!”初忆狠狠地瞪了月黎一眼,然后默默收起佩剑,转身离去,当她转过身的那一刻,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她的脸上也泛起一丝苦涩的微笑,心想:“母亲......小初真的很害怕冷,但只要能再次见到你,哪怕再冷,我都不会害怕”
望着初忆渐行渐远的背影,月黎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哈哈,就让你冻死在那儿好了,秋水石只不过是,我从外界听来的传语而已,我哪知道是真是假?既然是你自己愿意相信的,那就算你自己冻死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