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专案组就见晓光一条腿搭在旁边椅子的脚瞪上,对着对面看资料整理案件信息的国柱和雪瑶侃大山:
“说时迟那时快,我两个眼神刷的一下甩给郑南,啪的一下灵机一动、将计就计、三下五除二,这老板就现了形了!你们是没瞅着,北哥他妹看我那眼神,那是分分钟为我折服了。”
容池听得想笑,她用她对赵晓光的了解发誓,他这段话里的真实性和哈岚市里男性的家庭地位一样高。
不过,原来赵晓光喜欢北哥的妹妹郑南啊~
落后容池几步路的郑北自然也听到了赵晓光说的大话,悄悄从身后冒出去把赵晓光踏得那张椅子踢开,赵晓光转头一看是郑北,马上就乖巧叫哥。
“你不怕郑南她哥分分钟把你揍福啊?”郑北双手插兜,一副当老大当惯了的霸王样。
“服服。那、那你说,哥,我这会算不算立了个小功?”赵晓光尴尬找补。
“算,”说到这个郑北也是无语,
“我说你也挺厉害,租个录像带还能捞一个隔壁扫黄组的活,我把你送过去得了。”郑北对赵晓光勾搭(划掉)追求自己妹妹的事知情且还算接受良好,不提供帮助但也不会去为难,但他委实没想到赵晓光这么倒霉,约郑南去看个录像带还能这么尴尬......
“我看行。”对桌的国柱开玩笑。
赵晓光立马表忠心:“那指定不行啊,我生是专案组的人,死是专案组的死人!”
插科打诨后,众人开始开会。
各自汇报完工作,虽然抓的人不少,但是能知道秦义下落的人就二金一个,下面的小喽啰啥都不知道。虽然这种情况实属正常,下面的人就负责执行,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都接触不到核心的情报才对秦义的贩毒集团越安全,
而唯一知情的二金呢,更是狠人一个,进监狱前都会有警察搜缴个人物品,稍微尖锐有伤害性的东西都不可能带进去的,还有警察严加看管,就这他都能找着机会自残,把自己牙全磕没了,现在连声都不出。
“这个秦老板,要大隐隐于市还真是不好找啊。”郑北抻个懒腰,活动一下身体。哈岚这么大,耗子要钻洞里躲着,不好找哇。
“秦义为人谨慎,行事周全,看上去跟谁都客客气气的,实际上与人都十分疏离,这种人一旦和谁走近,通常都会建立非常牢固的关系。
咱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顾一燃分析着。他们这种警校的“学术派”专业,有一门专门开设的犯罪分子心理性格刨析的课程,他这就是依据其他人口供和对秦义家附近走访调查的记录推测的。
“那不还得是二金吗?二金还有个闺女呢,这秦义老光棍一条,无亲无故的,没其他人了啊。”赵晓光愁的不行,秦义家里爹妈死了几十年来,就算想从亲近的人入手都找不着关系啊。
容池听了顾一燃和赵晓光的话,本来还觉得她们之前是不是忽略了二金的闺女,完全可以从二金的闺女下手,但下一刻看着郑北思考的神情,忽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郑北的声音响起
——“姜小海啊,这不干儿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