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或许知道我,我是姜小海的干爹,说起来,咱们也是隔着干亲的关系。”
容池观察室内的情况,注意到屋子里凳子上还有一个被绑着的人,被套了头套,看不清脸,但那身衣服和身形,绝对是顾一燃。“那看在干亲的情分上...所以您老能放过我和我同事吗?”
窝囊?
笑死!
容池能活到现在,命重要还是尊严重要她还是分得清的,她一向都是这样的,说她聪明识时务也好,说她窝囊费怂也行,她最擅长的就是在危险来临之前先跑,跑不过就先滑跪磕头。
毕竟能活着谁想死呢?
秦义完全没想到容池是这个反应,反应过来后笑容更大了,上身微微前倾,稀罕地瞧着对面有些狼狈的靠墙坐在地上女警,“没想到小海找的警察对象,是这个性子啊。”
“性子互补,般配的嘛。”容池觉得自己不去当个相声捧哏的真是相声行业的一大损失,这种时刻还能接话。
不过没办法,现在自己和同事可都在人家手上呢,这又是在人家的地盘,手机早在车上就被人摸走了,现在叫天天不应的,她压根想不到什么办法了,只能趁人家现在还不想动粗先顺毛捋着拖延时间了。
“呵,是啊,就是可惜姜小姐的职业和小海不怎么般配了,我看着可很是碍眼呐。”秦义脸上的笑没了,显出几分恨意。
容池:不是大哥,你读条时间这么短啊?这就开始动粗了?!!
容池赶忙稳住秦义:“哈哈...这都啥时代了,当时也没想着后面会接触父母啊,我们这一辈年轻人都不兴和门当户对那一套了,婚后也不和老人一起住嘛。”
秦义顿了一下,“是啊,”语气带着些上年纪的人忆往昔的感叹,“我们老了,和你们这些年轻人说不上话,不一样咯。”
容池业务娴熟的接话:“这话不能这么说,我就知道一个大叔啥年轻人的东西都知道呢,人天天扭秧歌,有老多年轻朋友了。”
“我就是好奇,”秦义画风一转,“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小海背叛我呢?”
面对秦义明显的又一次刁难,容池憨厚的笑了笑,用一种很蠢的语气,用尽毕生演技扮演一个痴呆:“他得(dei)是更稀罕俺们吧。”
感谢大学时期她的上东室友!!
秦义这一次看容池的眼神认真了一些了。他发现,对面的这个小警察似乎求生欲异常的强,每次都能在自己有那么一点火气之前迅速滑跪即使道歉——
——至于改不改?只能说不一定。
不过这么聪明还能屈能伸的警察,也算是人才。
他都有点欣赏她了。
秦义看着面前的警察,这是个聪明人,资料上好像说她和顾一燃一样搞技术的......一时间,秦义有了其他想法。
聪明人好哇,聪明人都惜命。
秦义带着笑意:“我这里有一笔生意,想和姜小姐谈谈。”
容池多识相啊,立马点头都不带犹豫的,“谈!我谈!”
秦义:“......我还没说是什么。”
容池砸吧砸吧眼睛,一副怂包(划掉)俊杰的样子,恭敬得不行,“那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