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天亮,彻夜未眠的郑北已经到了局里,联系过自己的所以线人找顾一燃,甚至问到了大案队熊警官那里,但都一无所获。
心里已经知道错了的郑北找了一大圈,但依然没有顾一燃的消息,而现在已经到他们上班的点了,更让郑北心焦的发现,那就是姜小海来找他了,说容池也不见了。
据姜小海说的,他和容池约好等他下班了一起吃晚饭,容池先回家拿东西等他下班的时间,就不见了,打电话也不接,姜小海也找了一晚上,却没见人。
两个队员都失踪这件事郑北直觉有问题,心慌的不行,直接按情节严重的被绑架处理,号召全警局找人,还上报了高局。
容池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北哥,我和燃哥在一起,还有耗子,我们被秦义绑架了。你先不要说话你听我说,我们现在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大概在西北方向不过不确定...
外面连着一片树林,还有一个三十多米高的烟囱,一股子优氯净(二氯异氰尿酸钠)的味道,我估计有化工厂,不过具体你们对着地图看...哦对了,这附近还有火车经过。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电话电池没多少点,你们快点,燃哥被喂了药,耗子受伤很重,我们坚持不了多久。”
信息传递出去,虽然手机还有些电但容池还是挂断了电话,她害怕屋子里的交谈声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外面等着的狗三虽然已经躺地上晕过去了,但她可不知道隔壁有没有人,这种苟命时刻难道让她赌隔壁没人、赌这建筑隔音嘛!
容池就这么呆在屋子里守着另外三个人等待救援,给耗子检查完伤势后,在心里祈祷郑北他们动作快点,不然就得吃席了。
期间狗三还有醒过来的迹象,被容池又是一手刀劈晕了,干脆拾到了些刚刚堵瓶口的那些碎布头把他嘴堵住了,把人外套扒了把人手脚绑在一起,让其形成一个“弓”形。
这样就不怕这人坏事啦!在寂静中度过了宁静的两个小时,但幸运之神不会一直眷顾,人不会一直走狗屎运。
容池心里想要相安无事的等来救援,现实是毒贩这边先发现不对劲。
容池拉着所有人在最里面躲着,因为不确定毒贩他们有没有枪,所以找了实验台做掩体。容池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估算这大概是几个人的脚步,等门被打开后,容池迎面甩出去两个炸药瓶,气浪翻涌掀起尘土。
偷袭不留痕,爆炸不露头,倒了几个毒贩另说,重点是容池盲投,那叫一个帅!
等了一会外面没受伤的毒贩爬起来,容池听着动静,心里遗憾只炸倒了五六个人。身边带着个还没清醒的顾老师,容池只能拿着炸药瓶守好这个屋子到警队救援到来,换以前的话来说,这屋子就是个战壕,容池是里面唯一的战力,而武器只有地上摆着的二十多个炸药瓶。
不过还好,毒贩那边没有枪,外面的人反应过来后也只是大声招呼其他弟兄,没有拿枪直接扫射的。
容池就这么等对方摇人,摇的差不多了再进来时又是两个炸药瓶丢出去,这东西杀伤力可能只能放倒五六个,但所有人是生而平等的一律炸出去几米远。
容池就这么捏着炸药瓶有恃无恐的和对方僵持着,双方陷入循环:摇人——等人一起进去——容池扔炸药瓶——没被放倒的站起来——摇人。
秦义这边每次都在赌容池没有炸药瓶了,但每次都会被炸翻,有一次秦义的人进入的都很松散,容池甚至是等最前面的人走得都逼近实验台里面了才扔的炸药瓶。
过手了约莫七八波,容池这边炸药瓶即将见底,秦义这边终于先怂了,瘦猴站外面想谈判,但言语间一直试探容池是不是没有炸弹存货了。
容池尽全力为大部队拖时间,还好队长郑北给力,没给容池一打几十近身肉搏的机会,在炸药瓶告罄前从废墟外赶到了。
当然是废墟呀,好歹十几个炸药瓶扔出去,要不是容池投掷的位置计算精准,这楼都得塌,没等到救援她们旧的先被埋进去。
但还好救援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