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桥上,老熊指着个石墩:“我们呢,就在这附近发现的衣服纤维,经过化验,是西裤的面料。”
郑北埋头看着石墩上的新鲜豁口,研究了半天,奈何不是专业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弄的?还有锯齿啊?”
顾一燃一听有了新疑问,“不是说那个受害者是···钝器所伤吗?”咋还有锯齿的创面啊?
老熊也无奈呀,“等鉴定结果吧。”
毕竟那尸体都泡成啥样了,验尸难度大,还是得等法医那边。
郑北觉得不能这样坐着等线索,夹着他那手包给老熊出主意想办法:“你回去呀,不管是这个铲子还是斧子,还是刀啥的,都给我做个对比···然后把这块墩子也给拓下来,拓下来弄回去。”
老熊一口答应。
事情布置的爽快,做事的还得专业的来。
其他人以河边为中心和韩丽下班回家的路进行走访,看沿途也没有人对受害者有印象,还去受害者家中了解情况。
国柱就留在专案组抡各种利器往和桥头石头上劈,砍一下,拍照留证对比一下,好家伙虎口都劈裂了,拿相机的手都在抖哇,效率严重低下。碰巧老舅那孙女生病了他赶回去照顾,国柱身边没有帮手,容池自告奋勇,郑北就把容池给召回去了。
容池就负责拍拍照,轻松得不行。国柱虽然一个人工作也能静下来,但边干活边有人唠嗑咋不好呢。
俩人边干活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容池见国柱那干体力活累的直冒汗,觉得自己也不好那么轻松,就拿起案件资料在一边看,只是现在案子刚开始查呢,就只有个报案人的记录。
发现尸体的是一伙钓鱼佬,钓鱼打窝的时候河底绑着尸体的绳子松了尸体浮了上来,几个人吓得不行,晕了一个后才想起来报警。
“这伙钓鱼佬也是倒霉了,好容易下班找个地方钓鱼,就这点小爱好,还受着这样的惊吓。”国柱见容池在看报案人登记表感叹着。
“普通人突然看见尸体能不受着惊吓嘛。不过这些钓鱼佬咋说呢,就是想法和凶手太一致了···国柱哥你知道哪些人最容易发现尸体吗?”
“不知道,这还有说法吗?”国柱好奇。
“当然了!有三类人最容易发现尸体,一是遛狗的,二是登山的,三就是钓鱼佬了。而且海里河里的尸体大多都是钓鱼佬发现的。”容池给国柱科普。
国柱品过味来,他家里他爸就爱好钓鱼,他更能理解钓鱼佬是一群多么意志坚定的人:“小容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杀人犯想的是需要一个人迹罕至地形偏僻、有大量鱼群可以帮忙解决尸体的地方;钓鱼佬想的是需要一个人迹罕至地形偏僻、有大量鱼群可以让他钓个爽的地方。可不就撞上嘛!”
国柱一下就懂了容池的幽默,笑过之后想起了什么,突然说到:“工兵铲!”
容池思维一下没跟上,愣着问啥,国柱兴奋的告诉她,石墩上的痕迹是兵工铲造成的,既满足受害者尸体初步诊断的钝器伤和石墩上的锯齿痕,他能想到的就是工兵铲。
容池一听这就有进展了,立马去找来把工兵铲给国柱试试。果然,兵工铲在石墩上造成的创面效果和在现场桥头勘测到的十分相似。
凶器莫名其妙就确定下来,让国柱容池都感觉有些不真实,想着反正下午的走访结束郑北他们也会回来,两人就没有打电话向郑北汇报情况。
“国柱哥你咋想到的呢?”事后容池好奇。
国柱憨憨一笑,“还多亏了你的启发,说钓鱼佬啥的,我家我爸就喜欢钓鱼,他就有一把工兵铲,我见过,还观察过。你一提我才觉得那墩子上的痕迹很眼熟,就想起来了。”
容池沉默了很久,轻声问道:“那兵工铲是很常见的吗?还是钓鱼人才有?”
国柱:“不算常见吧,不过我爸的钓友几乎人手一个。”
容池听的直皱眉,因为她知道,姜小海的姐夫王建民的爱好就是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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