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暗淡,尘埃落定,那个绿色的酒鬼诗人真的是蒙德失踪已久的风神!
修女们乱作一团。
那位温迪阁下吟唱的诗歌在蒙德城内无人能敌,城内有名的吟游诗人六指乔瑟第一次听到温迪的表演就甘拜下风,沉醉在他的歌谣中,哪怕是教会中最古板最虔诚的修女也对他歌颂风神的诗歌赞不绝口。
温迪阁下绝对是百年……不,是千年难遇的天才,多年以后蒙德必定会有属于他的传记,他的传说,他的流派,然后……名扬提瓦特。
但温迪阁下……
他荒唐的行径和完全不符合教堂对风神巴巴托斯的传颂,古老典籍记载的神明神圣自由,英明地引领人民,可温迪阁下……
维多利亚修女不禁想到那天清晨。
她是风神虔诚的信徒,多年来她一直都早早来到教堂祈祷,祈祷风神护佑蒙德,祈祷风神护佑蒙德远征队。
当维多利亚修女路过广场时,余光瞥见一抹绿色——脸色红润的诗人浑身酒气,醉醺醺地倒在喷泉里。
作为蒙德城的修女,维多利亚自然不会放任蒙德市民倒在水中,万一生病了就不好了。
湿透了的诗人睡眼朦胧,迷迷糊糊道谢后小声抱怨着喷泉里的摩拉太硬了,让他睡不好觉。
看着他走远的身影,维多利亚摇头叹息,在她看来,温迪的歌谣虽然受市民们的欢迎,但他似乎没有理财的天赋,卖唱的摩拉都用来买酒,没有攒下一丁点儿积蓄。
万一生病了,他能掏出摩拉找医生吗?维多利亚看不得这种场面。
蒙德城的安东尼兄妹就是如此,安娜生了很难治愈的病,安东尼为妹妹寻医问药花光了家中的积蓄。
功夫不负有心人,安东尼在遥远的璃月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医生,教堂的大家都为他们兄妹松了一口气。
虽然有会医术的修女按时为安妮送药,但这怎么比得上医术高超的璃月名医开的药方。
为了买药,白天安东尼努力工作,等到夜深人静大家都入睡的时候,他便偷偷捞走喷泉里的硬币,摩拉不多,但也能凑一点药钱。
如果不是困难到了极点,谁会愿意做这种事?
蒙德四处都是酒蒙子,半夜三更还在酒馆喝酒的人更是数不胜数,那孩子竟然还傻傻的觉得自己是在隐秘行事。
深夜醉酒倒在水池里的人真会是风神吗?
突然,维多利亚修女怔住了。
那个时候喷泉里怎么可能会有摩拉?
安东尼那孩子前半夜便把摩拉捞走了,而她要去教堂祈祷,所以醒得极早,那个时间蒙德城的大家都睡得香甜,不可能来喷泉许愿。
水池里厚厚的一层摩拉是从哪里来的?
“伟大的巴巴托斯大人啊……”
维多利亚好似听不见周围的嘈杂声,她闭上了眼睛,向着七天神像的方向祈祷。
“自由自在的风神大人……”
“巴巴托斯大人哟,您果然在注视着蒙德,庇护着蒙德城的子民。”
“就像典籍里那样,风神爱世人,却不会在明面赐予世人恩德,而是在暗处引导帮助祂的孩子……”
维多利亚目光如炬,扫视四周,记住了那些对风神不敬的弹幕。
风神大人这样做自然有祂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