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莉亚修女,请你不要走神。”芭芭拉气呼呼地看向她。
刚才的经历过于刺激,芭芭拉碧蓝色的眼睛带着水润,眼尾的红晕楚楚可怜,一看就知道偷偷掉过小珍珠,白嫩的小脸气到鼓起,让罗莎莉亚想到湖里的炮鲀。
不,她可比炮鲀可爱多了。
“罗……罗莎莉亚!!”
“咳……”
短发修女依依不舍的将手从小偶像的发顶拿开,苍白的脸多了几丝红晕。
芭芭拉捂着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刚刚那个温柔抚摸着她的人是罗莎莉亚。她疑惑地歪头,浅色的发丝微微翘起。
毛茸茸的,像甜甜花鳉,罗莎莉亚想到。
“有那么重要吗?”罗莎莉亚冷不丁问到,打破了此刻暧昧的气氛。
“什么?什么重要。”芭芭拉还沉浸在抚摸中,没有跟上罗莎莉亚跳跃的话题。
“那个巴托巴斯长什么样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有那么重要吗?”
罗莎莉亚打了个哈欠,丝毫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
风神大人是个什么形象对全蒙德都是件大事,对她来说却不值一提,她罗莎莉亚又不信仰巴巴托斯,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考虑深夜下班后去哪家酒馆喝酒到天亮。
“是巴巴托斯大人!”
“好好好,巴巴托斯,是巴巴托斯。”哄孩子般的语调。
“听起来,你似乎很介意那个酒鬼诗人是风神喽。”
罗莎莉亚了解芭芭拉,这个严谨认真的小修女对自己的要求极高,她可不是那种在重要时刻下还愿意闲聊的人。
“温迪阁下他是个很好的人,但是……”芭芭拉欲言又止。
“但他是个酒鬼,裤兜里掏不出一枚摩拉天天欠账喝酒,求迪卢克同意赊酒给他,喝醉了还在天使的馈赠耍酒疯。”罗莎莉亚回忆起她在酒馆里看到的场景。
“怪不得迪卢克对他如此宽容,原来是早就知道温迪是巴托巴斯了。”
“是巴巴托斯大人!”芭芭拉气得捂住罗莎莉亚的嘴。
罗莎莉亚洞察人心的能力很强,芭芭拉白纸一般的阅历根本瞒不住她。
芭芭拉垂眸,她确实有意逃避这个话题。
“温迪阁下是个非常好的人,他知识渊博,对音律也有很透彻了解,我的编曲也经常被温迪阁下点拨;他在和旅行者讨论蒙德的历史时总能说出许多书上没有的事,虽然他会说那些都是他幻想出的故事,但我觉得他说的都是真的。但是……”
“他和教会、和你们那些宝贵的典籍、传教手册里的形象完全不一样是吗?”罗莎莉亚说到,高大的琉璃窗画着神明的姿态,圣洁庄严。
“是……”
“确实,谁敢相信那个天天在广场上卖场求打赏买酒的家伙会是风神。”罗莎莉亚不禁感叹。
“我竟然后悔了,不可思议。”
“后悔什么?”
“后悔那天着急下班,太可惜了,我竟然错过了风神巴托巴斯为我演奏,不知道有生之年是否还有机会能听到巴托巴斯吟唱诗歌。”
“罗莎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