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效的交流结束于38缓过劲之后。
鹤白向后靠在团成椅背形状的团子上,懒懒的笑道:“创生是金阳的权柄。在过去有白天和黑夜,白天属于金阳,所有生命都于白日诞生,并且白日正常情况下不会有生命死亡……我的意思是不会老死,黑夜就是绯月的时间,你应该知道绯月的知识。”
“那,金阳呢?”
鹤白顿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你猜我怎么知道这些的?”
38眨眨眼,声音依然哑的不行:“…别人告诉你的?”
“我看到的。”
鹤白道:“我看见失踪已久的绯月在白日升起,腥红的月亮上零落着漆黑的锁链,隐隐可见丝丝被勒出的裂纹。我看见金阳与绯月越升越高,于正午时……”
“绯月噬日。”
冷冷的吐出这四个字,鹤白眉眼间不自觉的染上了烦躁,他轻呼一口气,又似想到了什么,神色慢慢的柔和了下来:“嗯,就这些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38犹疑的顿了顿,皱眉思索。
“不对……”
“嗯?”
“你怎么可能看到啊——你明明才……”
“哈…”
鹤白没忍住笑了出来,扬眉道:“你觉得,目睹绯月噬日的我,还有可能活下来吗?”
“袘们撞上去的那一刻,我就死了啊。”
抬起手崩飞试图落在自己肩上的团子,鹤白笑道:“这句是壳子,是我在寂静之森、腐朽之渊拼起来的呀,看来你身上的创生真的太弱了,我只是敛了下气息……”
猩红的绯月纹路如流动的鲜血,爬满了苍白的肌肤,与墨色长发交缠,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诡异美感。
鹤白单手托着下巴笑着,本就优越的长相在绯月血纹的衬托下美艳似鬼,恶意满的几乎溢了出来:“现在,如何?小鬼。”
38几乎一瞬间就跪了下来。
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鹤白身上绯月纹路显出的时候,他就直接七窍溢血。
原本模糊隐晦的金阳创生气息在鹤白的压迫下由隐至显,在恍惚与清醒的割裂感官下,他清晰的感觉到体内同时在撕裂和愈合,创生与陨灭的气息交错糅杂,鹤白身边的团子一下子迅速飞远,鹤白稳稳的从空中落下,轻声道:“看起来也没有太弱,虽然说比起林来说差远了。”
鹤白的绯月气息放出了七秒就收了回去,但38感觉他几乎死了几十遍。
痛,真的太痛了。
身上的伤口急速愈合之下的痛苦,加上气息碾压之时的撕裂,叠加之下痛的他连动都动不了,趴在地上宛若一具死硬的尸体。
意识朦胧时,他感觉到鹤白蹲在了他旁边,笑着说。
“哎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能杀了你的只有我了。”
“因为整片亡灵旷野上有绯月神性的都被我杀掉啦。”
38木了。
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说“只有我是你唯一的头儿”,“你只用费心讨好我一个就可以活下来了”“惊不惊喜”吗。
不惊喜,不敢动,好害怕。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向绯月祈祷。
看看绯月给他送来个啥玩……祖宗,已经可以预见以后的牛马生涯了。
还能说什么呢?
绯月你个贪比,啃啥不好非要啃金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