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还是要谨言慎行,这是辛宇在往办公室走时的唯一想法,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犹记得她在沃特现在的人设是心狠手辣的美女CEO,为什么一跟士兵男孩沾边就变了?难不成是八字不合,士兵男孩克她?
“你先等着吧,快两年前的了,我得找找。”
辛宇来到电脑前输入关键词很快就找到了,点进去大概看了一眼后开始删减关于比利屠的部分,毕竟这上面不全是关于士兵男孩的。
士兵男孩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辛宇操作,办公桌旁的摇篮里躺着小小辛,碰一下就哭的小丫头片子。
“看吧,先说好,看完别生气,这是你自己非要看的。”辛宇说道。
对此士兵男孩没当回事,他主要是想看看辛宇究竟是怎么看他的,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没把士兵男孩气过去。
且先不说一些他看不懂的一些名词,怎么他就打不过祖国人那个freak了?
士兵男孩看向辛宇眼中满是嫌弃:“你分析的真他妈不专业,你知不知道我之前是怎么收拾那个穿披风的pussy的?”
辛宇闻言眨巴眨巴眼睛,然后伸手就把笔记本拿了回来。
“先生那是尊重长辈,你不要真以为他打不过你,他从小就没有爸爸,突然冒出来一个爹在意点也很正常。”
门外的祖国人:……
沙发上的士兵男孩:?
士兵男孩嗤笑出声,然后不顾辛宇警告的眼神又掏出个烟卷点上,大麻燃烧的味道瞬间充斥在整个空间。
“真正的男人才不会像他那样,哭哭啼啼的寻求认可。”
辛宇转身在旁边接了一杯水,看着士兵男孩手已经蠢蠢欲动,但还是先喝了一口,随即似乎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个玩味的表情:“哦?那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像你这样走·捷·径吗?”
砰——
玻璃破碎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原有的平静,士兵男孩扼住了辛宇的脖颈,眸子仿佛在冒火。
“你知道你他妈在说什么吗?”
被掐着脖子辛宇脸涨的通红,下意识握上士兵男孩的手腕试图拉开,可她却没有慌张,眼中满是嘲讽的笑意:“怎么了?本,是我说到你的痛处了?现在你要杀了我吗?唔!”
士兵男孩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他恨不得打碎眼前女人的脑袋,可这也就意味着承认了她说的话。
“你他妈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辛宇只觉得大脑缺氧,意识都有点不清晰了,但依旧撑着抬手抚上士兵男孩的侧脸:“我不止…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跟风暴…也就是自由女,睡过。”
这瞬间让士兵男孩细思极恐,抬手就甩开了辛宇,他没想到辛宇的精神攻击居然还能看见记忆。
士兵男孩将茶几上的烟拿起来深深吸了一口,声音满是冷意:“这件事如果他妈让那个金发pussy知道,我就送你们俩一起死。”
“嗤,我好怕啊,要我唱《娜塔莎》给你赔礼道歉吗?”辛宇混不吝的说道。
说的好像谁会害怕一样。
这让士兵男孩感觉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现在亚洲女人都这样了吗?居然连死都不怕。
士兵男孩冷笑一声,烟灰直接弹到地上:“不如让你奶奶过来陪我一晚。”
辛宇眼中浮现出金光,士兵男孩抬手就冲着她脸丢过去一个抱枕,力度大的差点没把辛宇打倒。
“一点都他妈没有要道歉的意思,走了,你继续哄孩子玩吧。”
这么说着,士兵男孩大步走出了辛宇办公室,而几乎是他刚走,特蕾莎就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
她看着辛宇脖颈处的淤青眼底满是心疼:“克拉丽丝你怎么样?还好吗?”
辛宇摆摆手,让克拉丽丝找人收拾一下办公室,自己则赶紧过去看小小辛,发现她依旧睡着露出个满意的笑。
还好,如果刚才小小辛突然醒了,辛宇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这里也只有你是我最亲的人了。”辛宇抱起小小辛亲了一口脸蛋,小小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是妈妈后打了个哈欠。
特蕾莎是听得懂中文的人,可闻言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几年沃特可以说就是克拉丽丝一个人在撑着,就算她平时表现的再怎么冷酷无情和心狠手辣,可特蕾莎始终都记得那个和家人通话后眼含泪水的小姑娘。
只是可惜啊,特蕾莎将温好的奶递给辛宇,看着她抱着小小辛喂奶。
克拉丽丝或许这辈子都回不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