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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现在依旧学不会转弯,”
“虽然孤单的人偶然也想有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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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漫·“我...我叫忱漫,是一名舞者。”
·某·“咳咳...忱漫。”
·某·“都说了,你不是舞者,你是病患。”
·某·“腿都瘸了还想着当舞蹈家呢。”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精神病院的院长,他每天下午都会以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把我叫进院长办公室,每次进去前所有护士都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每次进去后,他都会以一种命令的口气对我说:
·某·“跪下,”
·某·“把衣服脱了。”
我只是生病了,又不是傻了,也知道他大概要对我做些什么,每次他这么说时我都会极力反抗并求助,可好像外面的人都聋了——她们都不会进来,即使我喊破喉咙。
每次出来时,院长都会对我说一句:
·某·“记住,你是病患。”
·某·“我只是在帮助你。”
多么可笑的理由啊。
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精神病院的围墙上都有高压电线,只要一碰便会瞬间被电死。我还想活命,我还想为我的姐姐、我的爱人报仇。
我的姐姐、爱人,她那么灿烂,可就是死在了这家精神病院。她死后,我便也病了,正好我也借机进入了这家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可我太自信了——精神病院里每个角落都有无死角的摄像头,我根本无法搜集证据。
那一刻,我想自杀的欲望达到了巅峰。
直到我遇见了陈奕恒——
·陈奕恒·“交个朋友吧,我叫陈奕恒。”
·陈奕恒·“你是生了什么病呀。”
·忱漫·“忱漫,我没病。”
一开始,我并不是很喜欢他,他太热情了,这样会使院长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勤的——院长的占有欲很强,他讨厌我身边有男性出现。
但到后来,我发现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小男孩。
很热情,即使说他普通话并不是很标准。
他总是鼓励我说:
·陈奕恒·“你说得没错,你没病,你很漂亮。”
·陈奕恒·“你要活下去,你要长命百岁。”
他像极了我的姐姐。
一样的话术,一样的行为举止,如果他不是男性,我真的会以为是姐姐投胎转世了。
姐姐说:“如果别人夸赞你或者祝福你,你要说谢谢。”
所以我每次都会对陈奕恒说谢谢,即使他有时没有在夸赞我。
谢谢他替姐姐陪着我,谢谢他祝福我。
如果可以,我想让他成为我的爱人,一生的。
希望、他不要嫌弃如淤泥般肮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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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现在依旧学不会转弯,”
“虽然孤单的人偶尔也想有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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