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更衣室磨蹭了二十分钟,指尖反复摩挲着球包拉链上的小熊猫挂件——那是去年世界杯时樊振东随手别在她包上的。
镜中人眼下泛着淡淡青灰,她捧了把冷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队服领口,激得人清醒三分。
推开训练馆的玻璃门,晨光正斜斜切过半场球台。
樊振东反手拧拉的动作带起衣角,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腰线。
白色运动服后背洇开深色汗渍,随着挥拍动作在光影里明灭。
樊振东早!
他转身捡球的瞬间,胸口的痣明晃晃地映入了秦书宁眼中。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有些诱惑。”
她攥着球拍的指节泛白。
预想中的尴尬并未降临。
少年清朗的声线像球鞋擦过地胶的脆响,将昨夜天台的哽咽碾碎在东京湾潮湿的季风里。
樊振东发什么呆?明天还有团体赛呢。?
樊振东逆光站在球台另一端,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
基本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洇湿,但好像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清爽的沐浴露味道。
白色小球叮叮当当滚了满地。
她仓皇后退撞翻球筐时,瞥见他胸前因为汗洇湿了衣服而格外明显的两颗……
她猛地闭眼,试图驱赶自己脑子并不单纯的画面。
最后画面一转。
东京体育馆的镁光灯灼得人眼眶发烫。
男子乒乓球团体决赛。
樊振东反手撕出大斜线的瞬间,她攥紧了观众席扶手。
最后一球落下,胜负已分。
他忽然抬头望向她的方位,眼底映着万千星火。
许昕刚才那球...
在东京最后一天晚上的宵夜局上许昕晃着饮料凑近樊振东。
许昕小胖你是故意这么撕角度的?就为了跟观众席某人对视三秒?
她手抖得叉子戳不进牛排,只敢偷偷地看了看隔着一张桌子的樊振东。
似是感应到她的注视,他突然抬眼,不锈钢材质的筷子清脆地撞上餐盘。
“叮——”
清脆声响惊得她心慌。
托辞去洗手间,却在走廊拐角被带着松香气息的手臂拦住。
樊振东嘴唇润润的,身上很好闻,是她喜欢的味道。
樊振东姐姐躲我三周了。
她后背抵着冷硬的墙壁,他指尖擦过她耳垂,替她拨了拨耳边的头发。
樊振东从天台那天晚上算起。
温热的呼吸掠过颈侧,很撩人。
樊振东七天时间足够打两次不同类型的比赛,还是不够你想清楚吗?
樊振东慢慢靠近,无法忽略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脖颈。
她身体越发僵硬。
她能感觉到樊振东的某处马上就要贴上自己的脖颈。
某处贴上她的那一瞬间,秦书宁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空调被缠在腰间,后背黏着层薄汗,手机显示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是梦?”
她盯着窗边微微泻进来的灯光残影,指尖摸了摸发烫的耳垂。
浴室镜子里映出张熟透的脸,她掬起冷水扑在脸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睡衣领口。
秦书宁秦书宁你疯了吧!
她把自己摔回床铺,额头抵着枕头。
梦里那些暧昧的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回放
那一抹白的发光的腰,两颗不可描述的小东西、走廊拐角处带着松香的手臂,还有最后感觉烫人的嘴唇……
秦书宁秦书宁你完蛋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哀鸣。
“自己的心思怎么这么龌龊呢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哇哈哈哈今天吃点好的,虽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