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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征途繁花似锦,春风过盛夏阑珊,向落叶之静美。而等仲夏弥河孤寞绚烂,晨曦微露,命运的牵绊掠过梧桐树下的车鸣喧嚣 长途漫漫,校园的第一声铃响拉开高三的序幕。
教室里那班主任振奋人心的演讲注入每个认真倾听的学生儿里:“从今天开始,我们将是堂堂正正的高三学生,在这一年里……”
全心全力…
不负韶华…
凯莉托腮侧头望向窗外芝麻大点的飞鸟,独处内心世界的幻想。像曾经闲暇时光想的,高三是所有美好与艰辛共存的阶段,而在返校时看见去年的学长学姐留下空空荡荡的教室,会不禁去羡慕,具体羡慕的东西,可能只是对放假的一时兴起。
她喜欢糖果,顾名思义甜甜的,总能把烦恼抛在脑后,其中夹杂些许酸,可就是两者恰到好处的融合,成为劳累每天的必需品。
“高三了诶。”凯莉不经意对其感叹,停靠在树枝的莺鸟展翅而飞,翱翔碧蓝天空。
时间大把大把花,都说是青春盛大的特色。蓦然回首,雕刻铭生的鲜花留驻河面微波点点,涌下轮回瀑布,又将漂向新的征途。
Abby见盯得入迷,也往同样的方向侧身前倾观望,只有那因初秋还正泛夏的梧桐叶微微摇晃,以及玻璃倒映两人炯炯有神的模样。
“高三怎么了~就算是奔三照样是青春期花季少女。”Abby见凯莉心事重重的样子,两只比成剪刀手,在她头顶上比划弯曲两下:“咱们的大小姐,什么事能让你在灭绝师太准备一个暑假的长篇大论下发呆啊~”
凯莉转过头,给两只剪刀手各来一下,一只手指抵在Abby额头,恨不得凹下一个坑来:“我们的呆毛大使,本小姐只是在感叹暑假太快没玩够而已。”
“凯莉…你不会是害怕上不了岸?这不像是你该担心的事儿吧~”Abby对这样一个暑假没玩够的借口是不信的,也没见人没过够怼这绿的刺眼的树干发呆。
置身高中最后一层阶梯,却是形成无形的压力,之前所说的与时间赛跑,脚印留在沙滩贝壳旁,浪花抚平,唯一证明的 是那年少惊鸿永垂不朽的淡淡遗香,它会在世间长存,终化为烟火的延绵。
在郁闷或是思考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就像是在小说上看到的…十七岁的少女心事?
凯莉鄙夷的眼神投过去,闲着无聊转起黑笔:“脑回路这么强怪不得你能写出女主回国复仇全市首付的剧情。”
“我这是在为你排忧解难,高三学生多多少少不都有这样的积虑,说不定king那样的大学霸也有失利落榜的想法呢。”
“他?我还真巴不得他高考失利在家哭个三天三夜,再拍下来保存一辈子,不是说男人的眼泪就是女人的兴奋剂~”
“这句话不是用在情侣身上的吗…”
“都一样都一样,谁规定不是情侣就不能…靠…!”
最后脏话的感叹语还没吐出口,粉笔先扑上来,精准砸中凯莉的额头,Abby运气好没被砸中。
呆愣捂起额头怔怔抬起,那双紫色眼镜框内严肃凶恶的表情看向最后一排两个位置,对视的一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全班不约而同汇聚的眼光也让凯莉和Abby发毛,默默攥紧笔来表示心虚。
高三第一天,并不乐观的开场。
事后下课被叫去办公室领取了十大板和一份八百字检讨书。
这一天几乎都是在唉声叹气下结束的。
“八百字检讨…!她怎么不让我直接把命给她。”Abby背起书包走出教室,头仰护眼灯直呼造孽,都怪她非要装个活菩萨想要凯莉讲出个糗事来。
“都怪你非得问我杂七杂八的烂问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吧。”凯莉也带有无奈,哪有这样给下马威的,动画片里不都应该是老师好好讲道理几人和睦相处么。
俩人在走廊互相扣罪一路,直到与几人汇合也没把嘴皮子停下来。
Alijie大老远就看见这俩喋喋不休要吵三战的气势,好奇打趣:“让我猜猜,你俩是不是上午讲话然后被你们那灭绝师太听见,结果被下课叫去办公室喝茶还要写八百字的检讨?”
“我靠你怎么知道的?!”Abby惊讶的合不拢嘴。
Alijie揪起Abby的呆毛过来,食指微微弯曲示意耳朵侧过来,像是要说悄悄话用手挡住嘴型,深吸一口气:“你俩十公里外都开始吼了老娘能听不见吗!!”
Abby耳朵收到重创,眼神被冲的迷糊,神志不清,倒在凯莉身上,似是嫌弃又甩回Alijie身上趴着。
眼前还是老实四个人,怎么看都少了一个,凯莉抬头望向king班上的灯也关着,眼神看向gery询问:“king那小子呢?又装形象让我们在这等他?”
gery摇头,指向亮灯的学生会室:“不知道学生会在忙啥,让我们不用等先走。”
“那你们先回去,我刚好有检讨嫌没人帮忙。”凯莉走向楼梯向几人摇手告别,忽视那四个人火热的欢笑,独自游走宁静的教学楼中。
凯莉还没去过学生会室,就连身边也鲜少听闻,毕竟谁会对一个都是免费劳动力的地方感兴趣,顶楼爬的她喘不上气,在楼梯口歇了会才继续前进。
门檐开了一条缝,里面的灯光从门缝流出延至走廊护栏,凯莉手扒过门框,像是怕还有老师,顺着那条缝向里望。
寥寥无几的学生在里收拾桌椅,唯独一个男生在书架前忙活的背影被看在眼里,她再熟悉不过,除了king,没人有他那把工作当成命的样子。
旁边同样一位拿着报告单的女生在king旁边与其商量些什么,偶尔露出甜妹可怡的笑容,像是在打闹,也会做出装模作样认真整理的样子。
凯莉有一瞬间想冲进去把king拉出来,但不确定那女生有何居心,理智告诉她不能轻举妄动。
她蹲在地上无聊用手指转圈圈,转得烦了就看起星星来,已经不知道看过这些星星多少次,或许还挨个给它们取过名字,那也只是小学趴在窗户上憧憬长大是怎样时没事干的。
“到底在里面干什么这么慢…”
十五分钟的时间就这样消耗去,离门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引起凯莉的注意,她像是要调查到底,躲如隔壁班的门框后,摸索他们的一举一动。
king是最后一个出来关上门的,先前的女生还在走廊边耐心等待,长得完全就是典型的乖乖女模范。
旁边的女生侧望男孩说些什么,脸上却洋溢笑容灿烂,king虽然没说几句话,凯莉在背后跟踪一路想看看这俩能搞出什么花样,下楼梯时脚步的踉跄声引起前面的人回头。
king回头便是凯莉没站稳抓紧栏杆的模样:“?凯莉。”
凯莉感到一丝尴尬,挺起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扶上把手跟没看见人一样下楼。
king也不知道凯莉为什么在这,而且还一副把自己看作“花瓶”的模样。
“这么晚怎么还不回去。”king追上去轻碰她的肩膀。
凯莉摇几下肩膀表示嫌弃,双手抱胸,一副阴阳的语气打量:“难道是我打扰到学生会长和纯情小学妹的秘密约会了嘛?”她一脸假笑的表情让king产生不好的预感,不用脑子想就知道是生气了,虽然不明缘由,可之前也说了,女孩子的性格就是很奇怪。
像女生这种撒娇能哭海生气能移山的神奇生物,king自己也表示一辈子研究不出个规律来。
“给你讲个故事king,从前有个学生会长在五个发小面前和别的女生打交道。”
“然后他被雷劈得很惨。”
这样一说,king终于知道一切的起因,他只是对旁边女生说的话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具体说的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是当面拒绝,惹得脾气不好也不方便交代。
不过对于凯莉刚刚那一顿输出,总有点脑子傻得以后嫁不出去的既视感。
凯莉一只眼闭一直眼睁,余光稍稍往左边移就看到了king的表情:“啧…你笑什么。”她看见像是觉得在嘲笑自己的无知,惹得不痛快。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脸上的微表情,被揭穿也是脸不红心不跳,恢复先前生人勿近的面瘫脸。
“没什么。”
幽静小路,月光沉沦,两人并肩的影子被微光看在眼里,绘起边。
这种时候谁先说话就是谁先低头,凯莉愣是几百米大气都没喘,沉寂的氛围只有书包上的钥匙挂坠发出叮当声。
路边唯一亮灯的蛋糕店快要打烊,凯莉无心顾及,低头走自己的。
一处红绿灯她终于停下,靠在路灯边心里默念红灯的秒数打消时间。
身后奔跑的脚步声也没能让其回头,直到一双手从头顶伸过,怀里直直掉下来一块奶油面包。
凯莉诧异转身,立刻反应过来还在赌气阶段中,重新胡乱塞进king手里:“少拿这些贿赂我,本小姐也是有人格尊严的人。”
king再次钳住对方下巴往后转,身子也跟着拖了去,面包直接怼在凯莉手上,不给反抗机会:“绿灯了。”
禁不住平生最爱的奶油面包的诱惑,凯莉暂且收下,但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是你逼我收下的,别以为就能一笔勾销。”
“…你想让我做什么。”
凯莉不安好心地回过头,等得就是这句话,边走边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首先,我要吹你家的空调;其次,帮我写八百检讨。”
king刚想说些什么,凯莉先打了岔:“我妈今天加班在工作单位睡,不会担心我。”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king只好接下这一重任,叹口长气。
家门一打开凯莉比他都积极,空调一开床上一躺,世上最安逸的生活就诞生了,一想到king每天晚上都能过这种五星级般的生活,对他的憎恨就又多一分。
口渴的滋味弥漫开,她漫不经心的使唤着:“我要喝水…”
“厨房不远。”
“我不想动。”
现在处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局势,有这样一个限时免费保姆在身边可比那些雇来的五十岁黑心性价比来的高。
king起身前往厨房,水杯旁边的盐引起恶趣味的注意,就算是外人眼里的高冷形象又怎样,搞事情的心理还是有的,在水里放了两大勺搅匀,看不出丝毫痕迹后递给凯莉。
“这…!”凯莉第一口上头的咸味直通味觉,本想直接喷出来却又害怕有损形象硬生生吞了下去:“死面瘫…!你故意的吧!”
“盐水消毒,也消气。”
消不消毒不知道,反正气是更大了。
为了防止凯莉上头揪着自己头发和耳朵不放,自觉坐上书桌翻开检讨本写出个题目来:“为什么写检讨。”
“还不是那个灭绝师太净抓着我和Abby不放,巴不得两只眼睛安在我俩身上,不就是上午讲了点儿人生哲理声音大些,打扰她讲催眠术,这是公报私仇!社会的险恶和道德沦丧!!”
“讲的什么哲理。”
凯莉撑床起身,重拍他的肩膀:“你不会是想让我说出来在检讨里凑数字吧,好奇心害死猫这个道理听过没。”她手指横排第一格,从左往右划去,像是专业指导:“凑数字我教你,二零零八年九月一日上午九点半,某处+某校+某班+某人+某师,在编点沾不上边的名人名言,比我那一堆凑不出一条腿的人生哲理好多了。”
凯莉要较真就向着好了,在检讨上写下king一辈子都没用过的小学生凑数字文笔。
看其写的这么认真,凯莉如释重负瘫在柔软过分的床上,仿佛天花板的照明灯越来越弱,就连是动动口的力气也没了。
窗外静置的绿叶被房间内的灯光照的发绿,蛐蛐的鸣叫是黑夜的眠曲,传遍大街小巷。
检讨的最后一个字落下仓促的句号,黑笔放置滚落在白纸旁。
“写完了。”king的语气泛起劳累波澜,刻意模仿的字迹花费近两倍的时间,钟表无意就走到了十一点半。
方才还闹腾的小姑娘就这样毫无戒备睡死了,说实在话,king从小到大也就在凯莉睡着的时候才看见她安分的样子。
他开起桌面的小台灯,关掉照明,随意在衣柜找了床被子,随便盖几下露个肩膀就好。
起身的动静都轻了几许,那幅抽象的简笔画依旧挂在房间最显眼的地方,印起昏光。
房门打开又被轻轻关上,陷入宁秋的静谧。
晚安.
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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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怎么也写的跟史一样这篇怎么也写的跟史一样这篇怎么也写的跟史一样这篇怎么也写的跟史一样这篇怎么也写的跟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