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闲院风鸟院<...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空闲院风鸟院辛苦了,真理君。
审神者头也没抬,指尖在文件上划过,语气带着处理公务时的敷衍。
直到真理将出阵报告放在桌角,他才停下笔,拿起报告翻看——目光扫过字里行间的部署与战果时,海蓝色的眼眸微微一顿,抬眼时笑意已漫了上来:
“真是了不起。不愧是平安京流传下来的刀,可靠得让人安心。”
他合上报告,指尖敲了敲桌面:“先回去休息吧,今剑和小狐丸在庭院里转了好几圈了,怕是担心坏了。”
真理是,审神者大人。
银发少年垂眸行礼,语气清冷如旧。转身时,脚踝的银铃随着动作轻晃,“叮铃”一声脆响,像落了粒冰珠在玉盘上。
空闲院风鸟院等一下。
真理脚步微顿,转头时绯眸里浮起几分疑惑,歪头的模样让她平日的冷冽淡了些,倒显出几分稚气。
空闲院风鸟院傍晚,石切丸殿该从任务回来了。
真理?
绯红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显然没反应过来。
空闲院风鸟院(笑意更深,清俊的脸上像落了层月光)恭喜真理君,又能和家人团聚了。
审神者看着她面无表情却眼底发懵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这副模样,倒比初见时那副危险魅惑的样子更鲜活,像块被阳光晒得微暖的冰,透着点意外的反差萌。
空闲院风鸟院对了,麻烦叫下药研君。
他说着,忽然把脸埋进文件堆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抱怨:
“真是的,怎么堆了这么多……啊——好想偷懒。”头顶的呆毛蔫蔫地耷拉着,和他平日的冷静判若两人。
真理…是。
药研藤四郎敲了敲门,推门时正撞见这一幕。黑发少年戴着眼镜,内番服的袖口挽得整齐,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老成持重。
可当他看见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时,镜片后的紫色眼眸跳了跳,抬手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将,这是堆了几天的文件?我记得昨天离开时,明明还没这么多。”
语气里的怀疑藏都藏不住。
审神者从文件后探出头,海蓝色的眼里盛满心虚,却还强装无辜:“嘛,这种小事……”
药研藤四郎(无奈摇头,指尖点了点最顶上的文件)肯定是偷偷藏起来想偷懒吧。真是拿您没办法。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拉过椅子坐下,拿起笔开始处理——那副“早该料到”的模样,倒像个操心的兄长。
空闲院风鸟院(看着他麻利的动作,忽然转移话题)说起来,药研君觉得,今天真理君的表现怎么样?
海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探究。
药研藤四郎(笔尖一顿,认真回想)非常可靠。指挥果断,对战检非违史时游刃有余,还救了长曾祢殿和陆奥守殿……完全不像第一次出阵的新刃。
审神者闻言轻笑,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本体刀剑神,哪会真如“新刃”般青涩。
只是这实力,实在让人惊讶,他没再多问,只望着文件上的墨迹,在心里叹了句:真是个让人放不下心的大麻烦。
时间倒回出阵时的送亲队伍旁。
药研与萤丸、长曾祢解决掉织田信长身边的伏兵后,循着灵力波动赶到美浓蝶姬的队伍时,逆行军正朝着轿子扑去。
最前头那只短刀逆行军几乎要触到轿帘,被药研旋身一刀劈散。
最后一只逆行军化为烟尘时,真理收刀入鞘,漆黑的刀鞘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送亲的武士们立刻拔刀相向,刀刃反射的光齐刷刷指向他们,直到轿中传来一声清柔的女声:“太郎,不得无礼。”
帘子被轻轻撩开,露出张灿如春华的脸——肤白胜雪,乌云般的长发松松挽着,眉如远黛,目若秋水,樱唇噙着浅笑,正是美浓蝶姬斋藤归蝶。
她在侍女搀扶下起身,屈膝行礼时裙摆上的金线随动作流转,优雅得像幅会动的唐绘:
“多谢诸君救命之恩,妾身感激不尽。”
真理无需言谢,此乃分内之职。
少年抬眸时,绯眸里的冷冽未散,却在触及姬君的从容时柔和了些许。
他淡淡道:“姬君,莫误了良辰。”
说罢转身,带着同伴隐入密林。
归途上,药研推了推眼镜,语气里仍带着后怕:“刚才太险了,竟然直接撞见历史人物。”
三日月宗近(曲刃搭在肩上,笑得从容)嘛,情非得已。时之政府那边,想必会通融的。
萤丸(抱着大太刀,眉头微蹙)奇怪,以前的逆行军从没这么狡猾过,居然会双面埋伏。
陆奥守吉行(拍了拍真理的肩,笑得爽朗)多亏真理殿指挥得好!不然咱们说不定就错过时机了,历史可就麻烦了!
长曾祢虎彻(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感激)是啊!刚才被围攻时,真是吓了一跳,还好你及时赶到……跟着真理殿,太让人安心了!
同伴们七嘴八舌的称赞里,真理垂眸看着脚下的落叶,没说话。
直到三日月慢悠悠补了句:“啊哈哈哈……不愧是兄长,果然可靠。”
她才微不可查地侧过脸——发后的耳尖,悄悄泛起层薄红。
三日月望着她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这兄长,看着冷淡,脸皮倒是意外的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