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身体好点了说。”角丽谯将最后一次药水倒进桶里,对着旁边的李莲花道,“去药浴,你身体不好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说完又从布兜里掏出一寒玉瓶递给李莲花,“悠着点,里面就一颗药,出来记得把瓶子还我。”
李莲花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药香扑面,另人心神清明,都可以说是一颗灵药了……就连这玉瓶也是不可多见的宝贝。
看着晃悠出去的角丽谯,乖乖听吩咐打水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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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丽谯回到客栈就看到了一身绿裙的姑娘,和这个小镇格格不入,一看腰间挂着的木质长牌,便知道是自己人。
站在不远处看着绿裙姑娘把东西放在掌柜处,角丽谯挑了挑眉,并未上前,反而转身离开在街道上晃悠,不想就晃荡着碰到了一个人牙子正在给新人训话。
角丽谯听着这一句句让人认命的话语静静站在门口,等着人出来,看着这个精瘦的中年人开口,“这位大哥,请留步。”
中年人名换张亮,是这一处有名的精明人,两年前东海大战时在海边救过一个江湖人,求着学了一些拳脚功夫,混不了高手如云的江湖,但是在这小村庄里混口饭吃却是游刃有余。
张亮看着面前的人,眼里有惊艳,随后便是忌惮,他没本事,但却是极其识时务之人,眼前的姑娘一看就不是自己能招惹的,遂赶忙行礼,“这位姑娘可是要买些小子姑娘?别的不说,我这的人都是顶顶好的。”
角丽谯看着眼前的人,笑道:“原是随意走动,却不想刚刚好碰到这有名的张老大,想来也是一种缘分。”说着伸出五根手指比划一下,“50两的买卖,不知道张老大看不看的上。”
张亮眼前一亮,在这小村里有50两的买卖可不多见,连忙要把人请进门喝茶待客,被角丽谯挥手制止,相约明日上门详谈。
出了小巷,看了看天色,觉得该回去了,去客栈找了掌柜将那个绿裙姑娘寄放的箱子带走,又慢悠悠的回去。
李莲花正在整理着东西,从角丽谯出去后就陆陆续续的有人把东西放在院子里,等李莲花泡好出来时,卧房门口摆着用麻布包着的床上用品和一些衣物,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放在地上,只能认命的整理起来。
严重怀疑角丽谯就是不想收拾房间才跑出去晃荡的,李莲花在心里碎碎念。
角丽谯一进门就去了卧房,站在门口看着李莲花把一些瓶瓶罐罐和书籍摆好,敲了敲开着的门板发出声响,“明天有人过来,也是这一边有名有姓的人牙子,从他哪里雇些人建房子吧。”
“你翻我东西了?”李莲花皱眉,以为是角丽谯发现了自己当初画的图纸。
“哦,那倒不是,是看到你堆放起来压平后又储藏的木板,加上你又没钱,觉得你应该会珍惜你的家当,走那都带着。”其实是记忆里的莲花楼太过让人映像深刻,但角丽谯并不打算实话实说,开口就是瞎话和随意猜测,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正经的模样让李莲花狐疑的打量一番。
最后没有发现异常的李莲花只能接受这个借口。反正那小破屋里真没什么机密,一张图纸而已,自己还有求于她,不至于撕破脸。
不理会微妙不爽起来的李莲花,角丽谯从布兜里拿出两张银票和一袋碎银,放在门口的桌子上,对着惊讶的李莲花道,“明天后天,你把要弄的弄完,收拾收拾做马车去云隐山。”
“你好像很着急?”李莲花将钱收好,对于角丽谯的急切有些疑惑,金鸳盟估计已经在她的掌控之中,角丽谯也不像是事事亲力亲为的人,看着这几天她也挺悠闲,这是急着去做什么?
“不回去我怕被偷家。”角丽谯想起那些不安分的南胤子民,发出一声嗤笑,眼底的轻蔑都要溢出来了。
目光流转,看着眼前的李莲花,药浴的效果还是有的,人的精气神恢复了,看着就不一样了,虽然没了李相夷的意气风发,但是做为李莲花,也是温润如玉的佳公子。
角丽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他们看到你怕是得高兴疯了。”然后毫不犹豫的抛弃她。
他们看不起她女子的身份,又惧怕她的能力,仇恨她的母亲,从而迁怒到她的身上……
总结:看不惯却又干不过,还要憋屈的听命做事,但是又爱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