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杰佣)
“要我说,庄园主这是在想什么?”
孽蜥憋屈的把自己塞在椅子上,即使也许下一秒年久失修的椅子就要散架,颇有些英勇赴死的意味。
真是奇怪的活动,让人类与屠夫互相反串...一想到自己之前在游戏里天天把人类打成折叠屏现在换自己来脑袋里只有一个字:丸辣。
比起他的碎碎念,旁边的几位老前辈显得相当淡定。
最起码他看不出来另外三个人的情绪波动,只能看见他们三优雅的品尝桌上的食物。
“你们怎么还在吃?”虽然有些诧异他们如此平淡的反应,但还是学着吃了口桌上的食物,杰克慢悠悠抬眼看了他一眼:“断头饭,当然要好好吃。”
...好有道理,但是现在谁来解释这里怎么有个人类在看着他们?
他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奈布·萨贝达,之前刚进庄园的时候能被他干溜十条街,但现在因为自己对这样的游戏更加熟练了,所以便也不相上下。
杰克神色一凛正色起来,把夜来香换成了好孩子。
虽然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莫名感觉对面的奈布神色稍微柔软了些,好像也对他们几个不是很在意,很快就回到了之前屠夫坐的椅子上。
只有杰克才知道此皮肤的妙用,进游戏撞鬼了就刘海一掀狗狗眼一眨,万一就被小先生佛了呢。
事实上在游戏外他也这么干,而且不仅有用还经常得寸进尺的用来调戏自己的爱人。
咦...花孔雀。约瑟夫抿了口茶,虽然没说出口但嫌弃之色溢于言表,四个人中最安静的只有坐在一边的谢必安,约瑟夫愿称之为看起来没事其实人走了有一会了。
即便四个人再怎么不情愿,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卡擦声,游戏开始。
“这个总不可能光拍两下就好了吧?”约瑟夫先生有些嫌恶的用手戳了两下全是灰尘的密码机,转头看向旁边的谢必安:“我记得谢先生似乎才是修机位来着?”
“等会你别说出这句话...”
就连因为被密码机分散注意力的孽蜥都回过神意识到不对,下一秒果然心脏就开始砰砰跳。
我就说修机位都是自带体香的吧——
准备拿短刀刀柄给三个人一人来一下的监管奈布刚抬手就被从背后抱住了,又因为对方太高,只能恼羞成怒的把腿往后踢。
杰克忍着痛呼让他们快走,三个人热泪盈眶的跑路了临走前高呼真是伟大的ob位。
看着三人狼狈的离开视野,杰克揉了揉被踢疼的膝盖,耷拉着脑袋埋在奈布颈间:“小先生还真是...下手真狠。”
“废话,放开。”
“不要,我誓死守护与兄弟们之间的情谊。”
奈布冷笑一声,挑眉似对他这番话提前有了预知:“那你今晚滚出去睡。”
“这就是你为什么背叛我们三个人的原因?”被捆在椅子上的约瑟夫嘴角抽搐,为了凑齐四杀但又想放掉杰克,奈布心狠手辣的甚至把伞里的小黑揪出来捆椅子上了。
比鹿头班恩先生心还黑。
刚被揪出来的小黑魂不守舍的被捆死在椅子上,只能听他哥欲哭无泪的喊他弟弟啊你没事吧。
杰克眼神飘忽,扯扯奈布的衣角:“真不能救?”
“你敢我就让你们一起飞上天。”
小先生怎么生气的时候也那么好看。
不过现在好像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当四个人齐刷刷飞上天之后,杰克先生美滋滋的打算找地窖就被飞过来的匕首钉住了衣角。
那一刻,杰克想起来曾被毛豆支配的恐惧感。
“跑什么,平常不是爱踹我机子吗?”奈布冷笑的把匕首拔出来在手上转两圈,刀刃闪着锋利的寒光不禁让杰克咽了咽口水:“亲爱的...能不能把这个放下?”
“想都不要想,修。”
因为是ob位,自带修机减速的杰克先生含泪修了三台,中途还时不时奈布还踹几脚机子一踹回到解放前。
“哇塞还好飞的快。”牵制位同修机减速的孽蜥心有余悸的拍拍自己胸口,有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听说最后修完出游戏杰克先生就累的回到原型变成了鸡块狗,被奈布先生一脸嫌弃的抱走了。
这到底怎么个理啊,可以找隔壁律师起诉庄园主吗?
这算工伤吧工伤!
另一边的庄园主因为自己的奇思妙想沾沾自喜:“哼哼他们一定被我的灵机一动感动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