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位兄台,请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那祭台上念诗,还会被雷劈吗?那光幕又是啥?”
太好奇了,大家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好像见怪不怪,可我没见过啊,一转头,墨痕跟王生也是一脸茫然,我于是拍着前人的肩膀,小声询问道:“为什么感觉氛围都变得奇怪了,这里不是有一千多人吗?怎么静悄悄的,从诗会开始我就想问了,大家都这么话少吗?还是就我话多?”
青袍男子回以温煦的笑容解释道:“诗卷焚毁,证明顺帝认可了这篇诗文,雷劈是顺帝赠予奖励的方式,光幕就是奖励,会在本人受到致命危机的时候,自主防御的护罩,而颜色,就是护罩的结实程度,以及寿命长短的证明……”
“等等,顺帝是谁?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顺帝啊,你可以把他想象成这个世界的天道,与神明无异,且寿命永恒。”
“喔这样啊,听着挺厉害的,那大家都……”
“噼……啪……”
正当我想将心中疑惑尽数问完时,天空中的乌云里,突然落下两道惊雷,不偏不倚,整好将说话的我与青袍男子劈中。
一阵酥麻过后,我抖如筛糠的从地面爬起,尽管我知道自己是妖怪这事实,并且防御力惊人,但被这天雷击中的时候,仍是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
“这就是不能大声喧哗,不能多说话的原因。”
青袍男子与祭台中的江红叶一样,被雷劈中后,周身泛起了青色的光幕,光幕中,男子笑容依旧温和,对于我能抗过这雷霆,似乎早有预料。
“等这云散了,就能恢复如常了。”
台上的动静,台下人看的真切,表情从开始的不理解,到落雷时“就该如此”的神态,再到我起身后的“不可思议”,与青色光幕出现时的“原来如此”。
“这诗会办的可真没意思,明明是激动人心的时刻,却还得小心翼翼,还有被雷劈的风险,早知不来了!”
反正我体会过了,威力也就那样,只要劈不死,我该怎么就怎样,不满的情绪就是要正大光明的表达出来!
“其实以前不这样的,主要是顺帝年迈,虽说他寿命永恒,但也抵不过岁月侵蚀。他只是想给予众才子一些奖励,但又老眼昏花分不清,只得哪有动静就往哪劈,这么些年,大家虽有不满,可又无可奈何,顺帝硬要给,我等凡人,只得受着了。”
“对了,为啥你的光幕是青色的?你为啥有光幕啊?”
“顺帝给的呗。”
“那你……”
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但青袍男子已将食指伸在唇前,作势噤声的举动,伸手指向我背后。
转头看去,墨痕与王生也在安静听着,我顺着男子手指的方向,越过两人往后瞅,“啪”地一声,光头被墨痕冷不丁拍了一下,一只手粗暴地抬起了我的下巴,指着天空。
原本乌黑的稠云早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片赤红,在我抬头看天的瞬间,那赤红又以极快的速度转变,由赤转橙,又变黄、绿,最终幻化成青色雷云,在漆黑的夜空中,格外亮眼。
“下一次的天雷,你恐怕承受不住,还是等受奖仪式结束了再聊吧。”
男子温文儒雅,嘴角笑容温煦,转身继续看着祭台,一副云淡风轻的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