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苏朝烨在门外敲着。
可屋内还是一点声音都未传出来,苏朝隽已经在里面待了一整天了。
苏朝烨无奈,只能去找宿明月帮忙。宿明月来到门前,轻轻推开房门,看到苏朝隽蜷缩在角落里,双眼通红,满脸憔悴。
“殿下这是作何?”宿明月面无表情地说道。
苏朝隽抬起头,看着宿明月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爱他,可是我皇叔我......”
宿明月之前从未慕容森卿见过面,只略略听过他的传说,她便顺着苏朝隽的意。
宿明月拍了拍苏朝隽的肩膀,回道,“那你就恨他。”
恨他?自己可以做到吗?他的内心只能感到痛楚,这其中夹杂恨意吗,他不知道。
苏朝隽沉默片刻,缓缓起身。宿明月见状,便跟着苏朝隽走出房间。
苏朝烨见哥哥愿意出门,赶忙上前搀扶,关切地看着他。苏朝隽却一把将她甩开,独自朝着花园走去。
花园里,百花争艳,蝴蝶翩翩起舞。苏朝隽却无心欣赏美景,心中满是痛苦和矛盾。
“为什么我会是这么懦弱……”他喃喃自语道,“明明说好了要放下,却还是无法释怀。”
这时,一只蝴蝶停在了苏朝隽的肩头,似乎在安慰他。苏朝隽看着蝴蝶,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
“或许,我应该像这只蝴蝶一样,自由自在地飞翔……”他轻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清明。
“不对。”
“我是小鸟。”他不知从何拿出一只木头小鸟,盯着喃喃自语。
而刚刚遭受拒绝的苏朝烨,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无语之感。
只见她那原本明艳俊美的面庞此刻显得有些滑稽,毫不掩饰地翻起了白眼,仿佛要将眼珠子都转到脑后去一般。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宿明月恰到好处地开口说道,
“殿下这般模样似乎是精神错乱。”
她的语气平淡如水,面上更是毫无波澜,但就是这样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语,却让苏朝烨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哼哼!”苏朝烨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指着宿明月,“宿将军,明明一脸正经的样子,说这话!”
笑声稍稍停歇后,苏朝烨转头看向仍然处于混乱状态中的苏朝隽,若有所思地说道,
“也许是哥哥饿了一整天,脑袋都变得迷糊不清啦。”
说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怜惜。
随后,她再次将目光转向宿明月,微笑着说道:“宿将军若是还有要事在身,不妨先行回去处理。
如今哥哥既然已经平安无事地出现在这里,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听到这话,宿明月微微颔首,表示应允。接着,她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此地。
边走边暗自思忖道:自己近来的确事务缠身,忙碌不堪,像今日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若非是苏朝烨来请,她还当真不愿意前来掺和呢。
—— ——
“慕容森卿……”齐胜云缓缓地坐在榻边,手中轻轻摩挲着那条鲜艳如血的头绳。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上头,整个世间都只剩下这条头绳一般,神情痴迷而沉醉。
“一百四十九天。”他低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如同微风拂过。时间悄然流逝,自慕容森卿离开至今,已然过去了整整一百四十九个日夜。
这数月以来,齐胜云宛如患上了一种无药可医的相思之疾。
他的心绪始终无法平静,只要一想到慕容森卿,便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心头乱爬,令他坐立难安抓耳挠腮,那颗心更是因思念而不断膨胀,几欲炸裂开来。
由于长时间未能安稳入眠,他那张原本英俊潇洒的面庞此刻竟也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原本明亮有神的双眼下方,更是浮现出一圈淡淡的乌青色,整个人看上去萎靡不振。
为此,他也曾去看过大夫。然而,大夫一番诊断之后,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告诉他这乃是相思成疾所致,心中郁闷之气郁结于心,乃心病也。
而且这种病症并无特效良药可以医治,若想彻底痊愈,唯有与心心念念之人相见方可。
可惜的是,慕容森卿并不在他身旁。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的心病非但没有丝毫减轻的迹象,反而愈发沉重起来。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束手无策,只能每天将慕容森卿留下的物件拿出来反复端详,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似乎这样便能稍稍慰藉一下那颗饱受折磨的心。
心中有了藉慰,确实好了些许,但怎样都不比见到所心念之人。
“慕容森卿,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