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渐渐地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原本明亮的光线逐渐黯淡下去,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昏沉之中。
苏朝烨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离开了许久,只剩下慕容森卿孤独地坐在那张略显陈旧的床榻边上,眼神空洞而迷茫,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正翻腾着怎样的思绪。
小雪曾经告诉过他,只需耐心等待短短两日,便能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她。
然而,对于此刻满心思念的慕容森卿来说,这两天却宛如漫长的两个世纪一般难熬。
他心中暗自思忖道:“究竟是什么能让沉浸在爱河中的人们如此悲哀?或许正是这种无法忍受的分离之苦吧。”
说着,他缓缓地躺到了床上,脸上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哀愁和无奈,那语气中更是蕴含着无尽的忧伤。
就在这时,慕容森卿像是突然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猛地从床上腾身而起,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凝重,似乎刚刚想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只见他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整天嘻嘻哈哈的,万一哪天一不小心又穿越回原来的世界,那我的脑袋岂不是要变成空荡荡的一片空白!”
一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愈发显得痛苦不堪。因为这半年以来,他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玩耍上面,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一名即将面临中考的初三学生。
“哎……”慕容森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但没过多久,他的情绪似乎又慢慢地平复了下来,重新恢复了往日那种淡然的模样。
就好像从前身处现代社会的时候一样,即便偶尔会感到些许焦虑,但只要一想到身边还有成绩优异的乔荏雪陪伴着自己,心里便顿时踏实了许多。
要知道,乔荏雪一直将考入重点一中视为自己的奋斗目标,而他呢,为了能够紧紧地追随着乔荏雪的脚步,学习起来自然也就充满了动力。
虽说以他目前的成绩想要考上重点一中可能会有些困难,但退而求其次,能进入与重点一中相邻的二中那也算是相当不错的选择了。
因为这样一来,至少不会让他陷入那种想见却又见不到心上人的痛苦之中。
想到这里,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开始认真思考起那些关乎人生走向的重要事情来。
“仔细想想,其实上学这件事本身还是挺不错的嘛。”
他一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喃喃自语道。
然而,话锋一转,他不禁又长叹一声:“可这每天早上五点就得起床,晚上九点才能放学回家的日子,实在是太辛苦了啊!”
“不行不行,我才不要现在就结束呢,还是让我再多玩一会儿吧!”
他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在床上像个顽皮的猴子样紧紧地抱住枕头,然后兴奋地滚过来又滚过去,仿佛这张床就是他的游乐场。
“哎呀,以后有的是时间学习啦,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嗯嗯,一定……”
他闭着眼睛念念有词,那模样就好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似的,似乎这样就能把学习抛到九霄云外了。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毫无征兆地被猛地拉开了,伴随着一阵冷风灌进屋内,同时也传来了一道低沉而又充满危险性的声音,
“学什么?难道是撒娇吗?”
这道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在他耳边炸响,吓得他一个激灵,瞬间停止了滚动,整个人都僵在了床上。
他本来就因为魏兰之对自己控制欲太大而感到不满了,方才听了乔荏雪那一番话,再见魏兰之就有一种不一般的感觉。
他像个鹌鹑一样窝在床上也不说话,像是睡着了一般,可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怎么能在下一秒就快速入睡呢。
魏兰之不由弯嘴一笑,“卿儿装的可真像,要不是大哥刚才还看着你说话。”
“我差点儿就信了。”魏兰之此话一出,使得慕容森卿不由全身一颤。
他赶忙抱着枕头坐起,又恢复以往的神情,笑嘻嘻说道,“人家刚才就是睡着了 ! ”
“好好好,睡着了,睡着了。”魏兰之敷衍的说道。
“真的真的,你得信我。”
“信信信。”
其实某些时刻来说,魏兰之对她确实挺好的,除了骗他的一些事情外,对自己确实挺真心。
若是没有乔荏雪的话,他也许真的会陪魏兰之这样演下去,但他人生中还有更重要的人等着他。
所以,大哥,或许称魏兰之,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