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渠公子考虑好了吗?”苏朝烨对渠宁说道。
渠宁则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里暗沉,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后才开口道,“苏姑娘的话,确实让在下十分触动。”
“只是……”说到最后渠宁又不由得放慢了语气。
“在下为何要听信苏姑娘所言。”渠宁平淡的说。
苏朝烨脚步不由往后退了几下,可脸上也并没有恼怒的神情,只不过这一退,周围的环境瞬间变得低压。
这房外怕是藏着几十号暗卫吧,苏朝烨心想,随即便笑容绽开的说
“渠公子确实没理由信我,我当然知道这一点。”
“只不过,看了之后,渠公子怕是会答应了。”苏朝烨看似笑嘻嘻的语气,实则皮笑肉不笑,语气尽是疏远之意。
渠宁听后脸色确实不大好,但也只露出了一瞬便收了回去。
“好啊,那在下就听苏姑娘的了。”渠宁柔是露出了一副温柔的笑容,看似真的像是儒雅的君子一般。
“明日午时,南殇山我会找公子汇合。”
二人谈判完后,苏朝烨便要离去,走到门那边突然停了下来,渠宁见状温柔的说。
“怎么苏姑娘,是有什么话忘了说?”渠宁抬头问苏朝烨,见对方转过身来对他说
“请公子将门外的人驱散开。”苏朝烨语气冷淡的说。
“是在下的过失,倒是忘了这茬,挡着了苏姑娘的路。”
“让在下十分歉意啊。”渠宁虽在说着道歉的话,但语气没有一丝愧疚之分。
他驱散了门外守着的人,苏朝烨这才离去。对方走罢,渠宁原本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脸色也没有刚才的温和平淡,反倒是显出怒意。
他倒是希望那个女人是骗自己的,若是真的,魏兰之我会杀了你 ! !
没过一会儿,渠宁便躺到了榻上,他闭着眼睛冥想着。
脑海中便出现了慕容森卿的脸,啊……好久都没见到卿儿了,他回忆着慕容森卿的脸,身体动作,回忆着他的一言一行。
无不都是美好的,慕容森卿我好想你。
—— ——
而在院落里的慕容森卿却不知道这事,他坐在院外的石凳上,心中也有些郁闷。
“为什么会感到这般不安。”慕容森卿的眉头微蹙。
“明明小雪都与我说好了,明日就走的。”
可是心里好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慕容森卿手中紧紧握着苏朝烨留给他的东西。
是一个章鱼形象的玩偶,它很小大约只有自己半个拳头一样,丑萌丑萌的,让他一下便能想到乔荏雪。
而魏兰之则在远处注视着,他见慕容森卿从昨日下午开始便有些闷闷不乐的,连原先最喜欢玩儿的一些民间玩意也不碰了。
就拿着手上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物件,从晚看到早,从早看到现在。
真是让他不爽。他并不知道慕容森卿的心中所想,但他猜测。
难道是我昨天太凶了吗?卿儿生气了?魏兰之心中想到,他昨天中午确实有些失控,对方实在太不听话了。
他昨天差点气的掐了慕容森卿,幸好对方唤回了他的理智,才没有将他暴力的一面暴露在对方眼前。
他应该去道歉的。
魏兰之站在原地,不知思索了些什么,便抬脚离开了。
慕容森卿一人在石凳椅子上人就发着呆。慕容森卿突然捂住自己的心。
那股不安的情绪愈演愈烈,眼里也流出来了眼泪,他抬手缓缓将脸上的泪抹去,看着滴落到地上泪,他有些茫然。
他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流泪。
最终他将这一切的源头,归属在了那一栏。
“一定是想家了。”他后仰在石桌上,双手捂着脸,嘴里鼓鼓囊囊的说。
—— ——
“卿儿过来。”魏兰之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赶过来,连发丝也乱了几分。
本来坐在石凳上昏昏欲睡的慕容森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见魏兰之此时有些狼狈的神情,不由瞬间清醒了几分。
对方见自己这般震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随即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些东西。
塞在了他的手上,热腾腾的还冒气儿呢。慕容森卿小心翼翼的打开,看到东西后眼睛瞬间明亮几分。
“糖蒸酥酪 ! ! ”
“竟然还有烤番薯?”
“啊,这个是芋泥小贝! ! 不是大哥你……”不是这古代有这玩意儿吗?
慕容森卿震惊的看着东西,按理说像南殇山这般偏远的地方,这样的小吃是没有的,而且里面竟然还有芋泥小贝。
他看着魏兰之的眼神确实有些感动,这些东西怎么弄来的他不知道,但肯定不容易。
“之前在宜城就看出来了,你好像很喜欢这些东西。”
“听你总念叨着什么芋泥小贝,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听你描述着也能想象出几分来。”
“快些吃吧。”魏兰之神情依旧很是温柔,看着慕容森卿的眼神十分炽热,让慕容森卿却有些不自在的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