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淼忻面上透露着害怕,脸色也有些许白,手微微颤抖,可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她们敢欺负梁舟檐不就是因为燕少席的默许吗?
她突然又有些不屑,看向燕少席所在的地方,仿佛又有了勇气,她稍作反抗,对林梨说道,“就是我干的,那怎样?”
林梨哪还不懂她的意思,她往燕少席那看了一眼,丝毫不在意,还嘲讽的笑了笑。
接着她接过身后人递给她的东西,迫不及待地打开后,便开始粗鲁地朝王淼忻脸上乱涂起来。
一边涂还一边恶狠狠地说:“你这死贱人居然以为燕少席能镇得住我?刚才还威胁我。”
“敢在我面前装大牌?今天就让你涂个够。你不是很喜欢涂口红吗?”
“不许躲,今天本小姐亲自给你涂!”
说到这里,她似乎觉得这样涂得太慢了,干脆将整只口红都碾碎了,然后胡乱地涂在王淼忻脸上。
然而,站在一旁的燕少席却始终没有出手阻止,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只是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根本不在意王淼忻的死活。
由于林梨的动作幅度过大,王淼忻的脸被弄得到处都是口红印子,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掉下了眼泪。泪水混合着口红,将她原本白皙的脸蛋染成了猴子屁股一样的颜色。
王淼忻感到十分局促不安,她害怕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于是急忙跑出了教室,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而此时的林梨,则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接过旁人递过来的湿巾,优雅地擦拭着双手,同时还不忘讥讽道,
“你们这些小贱人最好给我记住了,竟我林梨不存在吗,谁要是敢去招惹梁舟檐,今天这个臭婊子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完,她轻蔑地看了一眼王淼忻离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一直被她护在后面的梁舟檐,一直沉默不语。颜霜悦见梁舟檐如此淡漠很担心他,他想握住他的手安慰他。
可梁舟檐仍无反应,看起来脸色有些红过头了,她朝对方额头上摸过去,果然太烫了,怪不得一句不吭,这是烧傻了吧。
她急忙林梨,“小梨! ! 舟檐的额头好烫,好像是发烧了。”此话一出林梨才停下动作,她们着急忙慌的要将浑浑噩噩的梁舟檐送去医务室。
但几个女生拖着一个男生那画面属实,稍微亲密接触是避免不了的,但其实她们也不会在意,但这一幕却刺激了燕少席。
他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她们说,“站住。”声音不大,却具有威胁性,但林梨根本不想管他,依旧朝前走。
燕少席索性朝着梁舟檐这边的方向大步流星,没几步就按住了林梨,眼神有些阴冷的朝她说,“把你的手放开。”
林梨被他这副模样看愣住了,抓着梁舟檐肩膀的手也有些松动,而燕少席直接接过倒下的梁舟檐,将他抱在了怀里。
他许久没见过这样乖顺的梁舟檐了,对方昔日白皙的脸庞,染上红晕,连眉眼也变得更加柔顺。
只有温暖的触感落实到怀里,他才能真实感受梁舟檐的切实存在,他抱紧对方直接出门,丝毫不在意班里其他人的目光。
他一走,林梨他们才反应过来赶忙追了上去,而班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去,都啥跟啥呀?不是舔狗吗。”
“就是啊,哪还有正主抱同性恋舔狗的,哈哈。”他们相互议论着,神色也不是刚才的沉静,有些人还带着些不屑和讽刺。
“我看这燕少席也是同性恋,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还想摆脱这些事实。”更甚有同学开始骂燕少席。
突然有人发问,“刚才王淼忻被林梨涂口红那个画面你们看见了吗。”
“我看见了!!她脸被涂得跟个猴屁股一样!!”此话一出顿时引得大家哄堂大笑,笑声久久不散,回荡在整个教室。
众人脸上都带着戏谑的表情看着被恶搞的王淼忻,心中暗自得意。其实他们早就看不惯王淼忻了,这个人嘴巴极贱,经常四处造谣生事,欺负弱小,不知道霸凌过多少人了。
如今,她终于踢到了铁板,遇到了比她更厉害的角色——林梨。
此时,突然有人提议道:“哎,要不我们打个赌吧?看看她明天还敢不敢来学校?”这个提议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兴趣,纷纷表示赞同。
“好啊,好啊,我赌两块钱!!我觉得她明天还是会不要脸地来上学。”
“那我赌一包辣条!!我打赌她明天肯定不敢再来了!!”
随着参与打赌的人越来越多,教室里的气氛越发热烈起来。然而,却有一个人被大家遗忘在了角落里。
原期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神情显得有些落寞和孤单。他的眼神阴暗而冷漠,口中不断地喃喃自语着:“王淼忻……王淼忻,她明天不会来了,以后也不会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周围的同学们并没有察觉到他这边的异样,依旧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继续讨论着关于王淼忻的事情。
但原期说出口的话却让人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像是他要准备做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