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舟檐又同林梨纠缠了一会儿,对方才勉强答应,他微微放下几分心,这才离去。
“但他要是太过分了,我林梨也不是眼瞎的。”林梨故作生气的模样,伸起拳头在空中挥舞,引得梁舟檐嗤笑。
“知道啦,知道啦。”
“梨姐超厉害。”梁舟檐也配合的夸赞。
—— ——
这一下午也过得相当惬意,燕少席没找自己的麻烦,他听会儿课,睡一会儿。下课就玩,确实比待在家舒服。
直到放学,因为他睡过头了,醒来时都没有人了,他有些朦胧的记忆。
“好像知宴喊了我,忘了。”他挠挠头努力回忆着,却发现大脑空白,他又松松散散的收拾书包,大约又过十几分钟才终于下了楼。
但在楼梯口,他看见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燕少席正蹲在那里,不知在干什么,他放缓脚步,想趁着对方没注意,直接从另一个路走。
却听见燕少席唤他,“等你快一个小时了,还想让我等吗?”对方的话只让他顿了一下,他便想自顾自的向前走。
见他下来,缓缓站起身来,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梁舟檐看着眼前的燕少席,心中猛地一紧,脚步不自觉地停住,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他强装镇定,微微皱起眉头,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你来这儿做什么?”声音中带着些许沙哑,却又刻意压低。
燕少席依旧保持着那抹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等你啊,一起回去呗。”
没等对方回过神来,那股决绝的气息仿佛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他仿若不受外界影响般,自顾自地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与梁舟檐之间逐渐缩短的距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空隙如同被魔法渐渐吞噬,越来越小,仿佛命运之绳在悄然牵引着他们走向未知的交汇点。
直到那令人紧张的时刻来临,二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剩下大约一两米左右的时候,梁舟檐这才如梦初醒般开始缓缓往后退去。
然而,此刻的举动显然已经太迟,失去了先机,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燕少席犹如闪电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快速而准确地抓过他的书包。
然后轻巧地朝背后一放,那动作流畅得宛如精心编排的舞蹈。
紧接着,另一只手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般,顺势稳稳地牵住了他,毫不费力地将他拉着继续往前迈步前行,仿佛要带着他穿越时光的迷雾。
“放开!”他的声音冰冷如霜,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一字一顿地从口中吐出,眼中透露出坚决的拒绝和愤怒。
然而,对方却好似完全听不见他的呼喊,充耳不闻,仿佛世间的一切喧嚣都无法干扰到他的行动,甚至还大胆地直言调戏起来,言语间充满了挑衅和戏谑。
“你的手还是这么软。”说着,那只牵着他的手不自觉地微微用力,顺着触感传来的柔软。
还顺势轻轻捏了捏,那动作看似随意,却暗藏深意,让人难以看清他此刻真实的神情究竟是怎样的变幻莫测,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心思。
梁舟檐此时也确实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对这些突发状况,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敲击了一般,胀痛不已。
心情更是烦躁到了极点。若强行执意挣开,以他目前的状态恐怕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他心中暗暗打定了一个坏主意,准备伺机而动。
只见他的手逐渐用力,那指甲仿佛变成了尖锐的武器,狠狠地掐入他的掌心,一股强烈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对方显然也感受到了那钻心的疼痛,眉头微微扬起,但却依旧没有松开手。
反而更加坚定地继续向前走着,仿佛要将他带入一个他无法挣脱的世界。
直到缓缓地走出了那所熟悉的学校大门,他这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缓缓地转过头去。
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笑着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梁舟檐。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绚烂的阳光,明媚而耀眼,仿佛能照亮整个世界。
然而,下一秒从他口中吐出的话语,却与那笑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轻声说道:“掐的我好痛啊,宝宝。”
每一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在故意强调自己的痛苦,那模样既像是在无声地谴责着什么。
又像是在暗中用言语去刺激、去调侃梁舟檐,让人捉摸不透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梁舟檐此刻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漠与疏离。
当听到对方那句带有戏谑意味的话语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痛死你,给我滚。”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是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般随意。
燕少席看着梁舟檐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那潇洒的背影在他眼中渐渐远去,他心中竟然没有一丝着急去追赶的念头。
他只是默默地停留在原地,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逐渐模糊的身影,脑海中思绪万千。
“只是现在罢了,等你意识到的时候。”
“你还会像现在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