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为首的陶俑突然喃喃自语,还提到了“老友”这样的字眼,聂莫黎和苏瑞都不由得愣住了。
苏瑞边跑边回头,一脸惊讶地说:“姐姐,这陶俑成精了吧?它还会说话!”
聂莫黎则皱起了眉头,她仔细打量着那些陶俑,特别是为首的那一个,试图从它的身上看出些什么。
“等等,”聂莫黎突然喊道,“苏瑞,你先别跑,这些陶俑可能并不是简单的攻击性机关。”
苏瑞一听,立刻刹住了脚步,气喘吁吁地说:“不、不是吧?姐姐,你可别吓我,它们可都追着我跑了好几圈了!我都觉得我一千米已经及格了!”
聂莫黎没有理会苏瑞的抱怨,而是走到了为首的陶俑面前,仔细地观察着它。
“难道……”聂莫黎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些陶俑,难道是古代某个大巫贤的杰作?它们被赋予了某种特殊的使命,或者是守护着某个秘密?”
苏瑞一听,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看着陶俑说:“姐姐,你是说,这些陶俑其实是活的?它们有自己的意识?”
聂莫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
聂莫黎“不完全是活的,但也不是简单的机关。它们更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着,执行着特定的任务。”
就在这时,为首的陶俑突然又开口了:“你们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苏瑞和聂莫黎都吓了一跳,他们没想到这陶俑竟然真的能和他们交流。
聂莫黎定了定神,说:
聂莫黎“我们是无意间闯入这里的。请问,你们是这里的守护者吗?我们能不能离开这里?”
陶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离开这里?可以,但你们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苏瑞和聂莫黎异口同声地问。
陶俑缓缓地说:“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什么?”
“不为寻找什么,我也并非无意闯入,只是友人困于此地,无论以信,还是以义,我都要出手相救。”苏瑞认真地说,虽然和聂莫黎之前的话有矛盾。
聂莫黎转头看向苏瑞,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你小子在干什么?!瞎说实话没人奖励你的!”她想。
陶俑似乎也被苏瑞的话打动了,它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走吧,和你的朋友们……好好的……别再回来了……”
它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情感,仿佛是在回忆着过往的岁月,又仿佛是在告诫着什么。
苏瑞一听,却并没有立刻移动,他看着陶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你呢?你打算怎么样?”
陶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执念太深,可能回不去了……”
“你……好吧……”
聂莫黎翻白眼:“怎么?人家放你走你倒舍不得了?别愣着了,赶紧去干你的事!”
苏瑞如梦初醒,立刻先把昏迷的肖驰拖到安全的地方,然后累得直喘气:“不行,肾虚。”
聂莫黎看着苏瑞那气喘吁吁的样子,冷哼一声:
聂莫黎“废物。”
苏瑞破罐子破摔:“对,我就是废物,怎么滴?”
被无视了……
歇了几分钟,苏瑞意识到一个细节:“诶,不是,你是怎么来这的?你不是被我在树林里捡到还搁小屋里躺着吗?”
聂莫黎听了,立刻明白了什么,眼里杀气腾腾:
聂莫黎“你个猪队友!原来是你害得我魂魄回不去的!你当时是怎么找到我的?快说!”
苏瑞被聂莫黎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在树林里看到你躺在地上,周围还有奇怪的符文,我就,我就把你带回来了啊。”
聂莫黎咬牙切齿地说:
聂莫黎“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东西?”
苏瑞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啊,当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就只有你躺在那里。我差点以为你去世了呢。”
聂莫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苏瑞一眼:
聂莫黎“你这个笨蛋!肯定是你把我带走时破坏了阵法,才害得我魂魄回不去的!”
苏瑞一听,也急了:“你怎么能怪我呢?我又不是故意的!”然后补充“但是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要不这样,我们回去后任你处置,怎么样?”
聂莫黎看着苏瑞那副认错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才渐渐平息。她深吸一口气,说道:
聂莫黎“算了,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找到让我的魂魄归位的方法。”
苏瑞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姐姐你说得对。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聂莫黎分析道:
聂莫黎“当然是赶紧走,塔内有凶煞幽刹陀罗,以我们的实力先都别想。”
苏瑞若有所思:“姐姐莫不是以后要揍他的?既然如此,确实要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而且我们也可以靠一些其他人的力量一起对付他……”
聂莫黎点了点头,赞同道:
聂莫黎“嗯,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们得小心些,这里机关重重,可别又触发了什么陷阱。”
然后他俩听见对过张辰瑞的喊声:“你们两个快点,我绳子都放下来了!”
苏瑞听了,赶紧就地取材把绳子勾过来,先把昏迷不醒的肖驰五花大绑,让张辰瑞把他拉上去。
聂莫黎内心吐槽:可怜的肖学长,遭受了一次非人般的折磨……
张辰瑞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肖驰拉了上去,然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喊道:“你们两个也快上来吧!这绳子可撑不了太久!”
苏瑞转头看向聂莫黎,说道:“姐姐,你先上吧。”
聂莫黎看看他:
聂莫黎“我不急,倒是你,你引体向上能做几个?”
“呃,0……所以我根本就不会爬绳子的啦!”
苏瑞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这不是有你在嘛,姐姐你这么厉害,肯定能带我上去的。”
聂莫黎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无奈地走到绳子边,开始攀爬。她身手敏捷,很快就爬到了上面。然后,她坐在洞口边缘,低头看向苏瑞,说道:
聂莫黎“愣着干嘛,快上来啊。”
“不要吵,容我先思考……☝🤓!反正这里低重力,我起跳时再连续不断有上向拉扯的力的话,我不就可以少来了吗?!”苏瑞灵光一闪。
“姐姐,张哥,帮个忙呗,我跳的时候你们多拉我几下!”
说着,苏瑞便开始行动起来。他后退几步,然后一个助跑,起跳。
聂莫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绳子,将他稳稳地拽了过来。“你这家伙,还真是乱来啊。”她没好气地说。
苏瑞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苏瑞“智商减五,生死未卜。谋事在人,成事在……你。”
终于被聂莫黎拉上了洞口,苏瑞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笑道:“多谢姐姐救命之恩,小的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啦!”
聂莫黎白了他一眼:
聂莫黎“少来这套,赶紧起来,我们还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呢。”
苏瑞撇嘴:“嗨,我的意思是,本来我是想在你这打临时工的,看来要打长期工喽。你想到哪里去了?”
聂莫黎“反驳型人格闭嘴!”
此时,张辰瑞已经在洞口外等候多时了,他看到两人都安全上来,松了一口气:“你们终于上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在下面待一辈子呢。”
苏瑞拍了拍张辰瑞的肩膀:“怎么会呢,我们可是要一起闯荡江湖的,怎么能少了我这个智囊呢?还有,谁要在下面待一辈子了?我们好歹是人!”
张辰瑞翻了个白眼:“你还智囊呢,差点连绳子都爬不上来。”
苏瑞不服气了:
苏瑞“要不你逮只野生诸葛亮去单挑吕布?”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就别互相拆台了。”聂莫黎打断了两人的拌嘴,她环顾四周,神色凝重,“我们得尽快找到出路,这个地方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