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这几日你不在我们可想死你了!”面对眼前人热烈的欢迎态度,姜雪宁眼睛都不眨就戳穿了她的谎言,嘴角上扬道。
“方小姐,你是担心我不在,谢先生总是呵斥你的琴技吧!”这方家姑娘方妙是个奇人,她的父亲是太卜令,不像寻常闺阁儿女喜欢绣花和弹琴,倒是喜欢有事没事给人批八字。
就是姜雪宁被陷害的那天午时,她闲来无事卜了一卦,转身就对姜雪宁说,二小姐你今天,即将有血光之灾,小心为上。
姜雪宁没给她好脸色,但是心里确实暗戳戳地相信了一二,毕竟自己重生这种事情都发生了,真的存在这般能人异士也不奇怪。
“哎,姜二姑娘我刚才又卜了一卦,你猜怎么着?”姜雪宁看着她得意洋洋得神色,只差点说你求着我告诉你呀,就懒得理。
“莫非又是谁又要即将有血光之灾了,方妙,换来换去就这几句,你倒是讲一讲破解之法!”方妙却只是挑眉,默默说了两句,天机不可泄露。
姜雪宁摇了摇头,正要转身时却被人拦住
“姜二小姐,临淄王殿下特意今日来了这边,可是你却不在,真是可惜了。”薛姝第一次拦住自己,姜雪宁心里默默为姜雪蕙点了蜡烛。
“薛姑娘在说什么,临淄王来不来跟我有何干系?”近来,她长姐姜雪蕙来到这儿后,女红、女学、琴技样样出色,难免让薛姝沉不住气。
说完姜雪宁就准备进学堂,但是薛姝却拦住了她 “姜二姑娘,你当真对临淄王殿下没有任何心意?”姜雪宁觉得这都不像她认识的薛姝了,她认识的薛姝冷静果敢睿智,怎么变成了这般话痨之人。
“没有!说没有就没有,薛姑娘,你太唠叨了!”姜雪宁顾不上礼数直接推开了她,回到了学堂里。
倒数第二桌,姜雪蕙一身浅紫色小衫,里面是更浅的紫色襦裙,头上梳着时下最新的装扮,一双白净的手正放在琴上,葱白的手指按压着琴弦,手指滑动间一曲《广陵散》悠远流长。
“薛姝找过我了,就在昨天你走的时候!”姜雪宁定了定,毫不在意地在她后桌坐下
“长姐,能走多远是你的本事,你不必担心我嫉妒你,我根本不在乎这临淄王妃的人选是谁,只要不是她薛姝我心里就畅快!”
两人低声细语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台阶之上,青衫男子的眼睛里,倒是掀起了一些波澜。
熟悉的课堂,自从那一日她发誓自己不会吐露谢危的秘密后,这人就再也没起过坏心留她,姜雪宁乐得自在,划水心安理得,装模作样地在琴弦上摸了几下,发出几声不和谐的噪音。
台上的人眉头皱成川字,脸色变了几回,还是没忍住“姜雪宁,你今天留下来!”
姜雪宁:悬着的心突然就死了!
谢危:犹如噪音,震耳欲聋,这么糟糕的学生,说出去我丢嫌弃丢面!
“先生,学生今天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特意把学生留下来!”
“姜雪宁,谢某有一事很好奇,若是燕临与那张遮一起,你作何选择?”看着他目光中毫无波澜,姜雪宁倒是意外他问这样的问题。
姜雪宁:老师也喜欢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