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明曦走了出来,衣服上浅绿的萤石反射着月光的皎洁。
明曦背着手缓缓上前,歪头看了眼赵远舟身后的冉遗,又看回赵远舟身上,轻飘飘说出四个字。
明曦做贼心虚。
赵远舟抿嘴笑了笑,没说话。
明曦又看向冉遗,注意到他臂膀上的伤口。
明曦崇武营伤的你?
冉遗下意识的将伤口往后藏,赵远舟想替他掩藏,却被明曦一个眼神瞥了回去。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明曦看着他们,线索和疑点在看见冉遗伤口的那一瞬间犹如雨后春笋般在脑海里不断冒头。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明曦心中逐渐绘制成型。
明曦一把将赵远舟从面前扯开,直面他身后的冉遗。
明曦你认识齐小姐?
冉遗听见这话后,那张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尤其是听见齐小姐三个字时,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不可名状的感情,明曦看的清清楚楚。
他的反应让明曦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猜测。
明曦或者,我应该问,你与齐小姐是什么关系?
明曦是恋人吧。
说是问,可明曦的语气却很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与怀疑。
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解释这一切。
冉遗与齐小姐一定是相识的,或许他们曾相约逃离齐府的牢笼。
但最终暴露,冉遗受了伤,却仍然想带齐小姐离开。
冉遗知道齐小姐将要被强嫁出去,所以制造了水鬼强亲案,这也就是为什么只有齐小姐收到了婚贴,或许是为了让齐小姐知道,是他来了吧。
而芦苇荡被吸走的戾气应当是冉遗为了疗伤,至而赵远舟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不然他也不会那样信誓旦旦的说可以侦破此案。
明曦突然间灵光乍现,猛的看向赵远舟,质疑锐利的眼神吓了赵远舟一跳。
赵远舟你这什么眼神,大晚上的看着让人瘆得慌。
他觉得一股凉意从背后窜了起来,下意识的动了动肩,想把这寒意甩掉。
明曦这鱼受了伤,齐府满院子都是诛妖法咒,他肯定进不去。
明曦半眯着眼,对赵远舟挑了挑眉。
明曦所以齐小姐收到的婚贴是你放到齐府的吧?
赵远舟眼神躲闪着,装模作样的抬头看天,反正就是不看明曦。
明曦和他从小一起长大,赵远舟这反应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会出现。
看来,她说中了。
明曦好好好……
明曦看着赵远舟这个严格意义上的从犯,只觉太阳穴突突突的猛跳。
敢情白日里的认真查案,全是演给他们看的?
合计着,八年不见,这猴子就开始连她也骗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怒火攻心。
明曦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老老实实的把这件事说清楚。”
明曦咬牙切齿的露出一抹灿烂的笑,亲切和善的看着赵远舟。
明曦要么,我们去缉妖司的牢房里,坐着慢慢说。
赵远舟吓得一哆嗦,猛的咽了口唾沫。
赵远舟别……别啊,小白!不至于~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