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在琳琅房中睡了一个时辰便朦胧醒来,她将一块坠子给了任安乐。
帝家曾拥有铸币之权,这块坠子背后便留着被抹去了一半的靖安二字。
安宁流着泪说。
安宁这坠子是我在江南得到的,这说明帝家军或许还有人活着,他们没死……
任安乐紧紧握着这块坠子,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安宁又醉了过去。
韩烨来接安宁回去,任安乐悄悄收起坠子,又装作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
韩烨瞧着她的模样,也不顾琳琅尚且还在房中便说起了当年帝梓元也曾弹奏过安魂。
那是帝梓元弹琴,陆鸢唱词,当时一曲安魂,听得人潸然泪下,无不为这曲中悲壮之情伤怀。
琳琅默不作声,她瞧了眼任安乐,眼尖的抓住了任安乐眼中一闪而过的触动,只是任安乐隐藏的太快,不敢表现出来。
韩烨将安宁接走后,任安乐将坠子交给了洛铭西,这坠子出现在江南,或许帝家军真的还有幸存者,任安乐想要去江南找找,顺带调查帝家的事情。
今夜虽说她存心试探,但也是实打实的喝了不少酒,如今整个人松懈下来,走路总有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
出门的那一刹那,脚下一软,竟踉跄的险些摔跤。
琳琅任大人小心!
一双手稳稳的扶住了她,入眼是淡雅却不失精致的襦裙,鼻尖萦绕着一丝奇特的香气,像是脂粉香气却清冷了些,淡淡的还掺着一缕花香。
任安乐抬眼一瞧,扶助她的正是琳琅。
她站稳后,向琳琅倾身而去。
琳琅睁大了眼,不明所以的望着任安乐。
任安乐琳琅身上这香味好特别,我似乎在哪里闻到过,可突然又想不起来了。
任安乐像只小狗似的在琳琅身边浅浅的嗅了嗅,又站直了身笑着问。
任安乐琳琅,你这是什么香呀?
琳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敛了眼帘,眸光微闪。
琳琅这香没有名字,不过是我闲来无事,自己调制的。
任安乐豁然开朗的点头。
任安乐原来如此,小琳琅还真是心灵手巧,还会制香呢!
琳琅任大人若是不嫌弃,下次我专门制一款香送给您。
任安乐一言为定。
琳琅目送任安乐离开后,便转身入了屋内。
洛铭西负手站在露台前,夜里起风,吹得他墨发微扬,白袍随风飘逸,似是仙人临凡。
琳琅将椅背上搭着的披风拿起,走上前为他披上。
琳琅夜里风大,大人当心着凉。
洛铭西设下此局前,安乐同我说,当年的事,与安宁无关。
洛铭西看了琳琅一眼,伸手裹了裹肩上的披风,似乎是叹了一口气。
洛铭西琳琅你觉得呢?
琳琅站在他身旁,望了着洛铭西。
琳琅琳琅自然与大人的想法一致。
这话听的洛铭西没有来的觉得琳琅是故意在哄着他,他偏头瞧着她,打量着琳琅的神情,心里估摸着她这话是真心还是哄他。
可琳琅却笑的自然,与往日无异,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看的叫人心乱。
平日里眼毒的洛大人此刻却在一个小姑娘的笑容中败下阵来,故作镇定的问。
洛铭西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