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近临黄昏,在峡雾山一处木屋内,有一名戴天狗面具的老者,其桌旁坐着两名少年。
此人正是前水柱鳞泷左近次,而两旁边的是他的徒弟鳞泷锖兔与富冈义勇,他们三人都在
今天是藤袭山考核的最后一天,今晚他的徒弟(师姐)便会回来,但是最近几年参加考核的水呼弟子,都没有活着回来的。
这也成为鳞泷左近次的伤痛,而锖兔义勇也同样如此,担心他们的师姐,于是从正午时分三人便坐此等候,中途鳞泷去做饭留二人看守。
“师父,我与义勇去外边看看吧,这样也能提早知道好告诉您。”锖兔耐不住说出这个意见。
“好,去吧。”闻言鳞泷左近次缓缓说道。
得到同意后锖兔一把拉起丧里丧气的义勇冲出门外。
富冈义勇:“.........”
二人到了近山脚的位置,开始如猫头鹰一般的守候。
随着时间的推移月光渐渐到来,而木屋内的鳞泷左近次,也料到了什么般只是不肯认定罢了。
与此同时蝴蝶夜领与真菰走了许久也终于看到了峡雾山。
“那边,便是峡雾山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真菰再见到生活的地方不禁向蝴蝶夜领介绍道。
“的确,很美丽。”蝴蝶夜领开口道。
而站在一侧的真菰看着那丝毫未动的面具,不禁无语,“明明说话了,可看上去却没动一样,跟师父不一样。”
心中所想的真菰走了出来,刚准备继续前行,却听到了道熟悉至极的声音。
“师姐!”
“义勇看!是师姐回来了!快去告诉师父。”锖兔说着时,自己却不知道眼睛从何时落下了一滴泪水。
“喂!锖兔!你们怎么不在屋里侍着?外边很冷的!”一眼望见二人的真菰一时没有为二人迎接自己而高兴,反而是担心起自己这两个师弟的健康。
二人见此便加快速度的赶到了山上,避免二人着冷。
“真菰姐!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没有包扎好!”锖兔近看真菰的伤便担心了起来。
“唉,没事的。对了!我介绍一下,我旁边这位是与我同一届的考生蝴蝶夜领,他需请教师父剑技来的,同时他也救了我。”真菰温柔的说道。
闻言锖兔与义勇不禁感激的看向蝴蝶夜领,九十度弯腰说道:“谢谢!”
“没事的,起来吧。”蝴蝶夜领将二人扶起。
“好了!师姐赶快去处理一下伤口吃饭,师父知道你平安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还有夜领先生也一起。”
“不用叫先生,夜领就行。”
“好的!夜领”
这样四人走到了距离木屋一百米处。
“师父!我回来了!”真菰见到熟悉的小木屋再也忍不住思念之情朝木层方向喊道。
而屋中的鳞泷左近次听到这熟悉而又温柔的声音便意识到“真菰!”随即立马冲了出去。
开门果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徒弟真菰,对此鳞泷左近次向真菰方向狂奔而去,抱住了真菰。
“真菰...你回来真的太好了!”此时的鳞泷左近次泪水从面具下流了出来,双手紧紧抱着真菰担心有人抢走般。
“受了这么多伤....一定很疼吧...”
“没事的,师父,真菰不痛。”
十个孩子,十个徒弟,自己自手带大培养,本以为会一直好下去,可那十个孩子在一次又一次考核当中死亡,如今真菰回来了,这种喜悦与悲痛充斥在鳞泷左近次的心中。
良久鳞泷左近次调整好心情之后松开了真菰,望向旁边的蝴蝶夜领问道。
“这位是?”
闻言真菰便向自己的师父介绍道....
听完鳞泷左近次向蝴蝶夜领感谢道:谢谢小兄,救真菰一命。”
“不用这样的鳞泷前辈。”
言毕众人走进了屋内,真菰将考核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三人。
“消灾面具....手鬼...”原来害死孩子们的凶手是我...”鳞泷左近次听完后不禁叹息一声。
“不要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师父,你看现在手鬼不是解决了吗!”真菰安慰着自己的师父。
“对呀!没错师兄,一切的一切都是手鬼造成的,况且现在手鬼已经被夜领斩杀了。”一旁的锖兔与义勇也同样安慰道。
而一旁蝴蝶夜领拿出了衣服内的黑色包袱对着鳞泷左近次说道。
“鳞泷前辈,我想给你一样物品,这也是你徒弟最后的....”
说着时蝴蝶夜领将包袱打开,里面呈现的是十副沾有鲜血的消灾面具。
“这...!!!”
顿时鳞泷左近次,真菰,锖兔,义勇一惊。
“这...我...夜领你居然把那十副面具带回来了...太...感谢你了。”真菰向着蝴蝶夜领感谢道。
另鳞泷左近次则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副面具,轻轻擦拭着上面的血沾。
随后鳞泷等人将那十副面具埋在了离木屋不远处,并立于碑....
锖兔在与义勇祭拜完自己的师兄师姐后,便带着真菰去重新包扎伤口去了。
而蝴蝶夜领则被鳞泷左近次叫至一旁。
“十个孩子因我的一时善良而死去,如今的三个孩子是我唯一的亲人了,真菰、锖兔、义勇是我任务途中捡回来救下来的。”
“义勇这孩子是我最不放心的...当年我从鬼的手中将他救下,而他的姐姐明天就要进行婚礼,在鬼来的时候,她却不顾自己将义勇藏起来,自身去引诱鬼....”
“之后义勇被我救下带回了峡雾山,而他却因为姐姐这事,整天闷闷不乐,话都变少了,说着原本死的人应该是我这样之类的话,我担心他以后....”
“我十分感谢你救下了真菰杀了手鬼,但我想委托你一件事,希望在以后你能多帮帮我这几个弟子。”
闻言蝴蝶夜领说道:“没问题的,鳞泷前辈,毕竟我还要向您请教剑术呢。"
“师父!夜领!原来你们在这啊!吃饭了!我们都等着呢!”锖兔跑出来对二人说道。
“知道了,锖兔,走吧夜领。”
“好的,鳞泷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