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一开门,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是韩晋,他手里还拎着一杯奶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丁程鑫的心跳骤然加速,指尖都在发颤。
马嘉祺(在屋里听见动静)谁啊阿程?
丁程鑫(慌忙回头应了一声,又迅速转回来关上门,只留了条缝,压低声音)你要干嘛!
韩晋(故作亲昵地笑)鑫鑫,怎么不回我消息啊?我给你发了好几条呢。
丁程鑫(眼神躲闪)我……我没看手机。
韩晋(晃了晃手里的奶茶,递到他嘴边)没看也没关系,你看我给你带的热可可,还温着呢,你以前最爱喝的。
丁程鑫(猛地推开他的手,声音发紧)我不喝!你没什么事就赶快走吧,别在这儿胡闹!
韩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冷了下来)你又不听话了是吧,丁程鑫?(往前逼近一步)你忘了?以前你是怎么追在我身后,哭着求我不要走的?
丁程鑫(被他逼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门框上,狠狠瞪着他,喉咙发紧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些难堪的过去,是他最不愿触碰的伤疤。)
韩晋(突然伸手抓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乖乖听话,我就不把那些照片发给马嘉祺,不然……你猜他看到你以前的样子,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你?
没等丁程鑫反应过来,韩晋径直将奶茶往他嘴里塞,滚烫的液体溅了他一身,领口和胸口都湿了一片。看着丁程鑫狼狈的模样,韩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声里都透着一股得意。
丁程鑫(站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却只能死死咬着唇,抬手用力擦掉脸上和衣服上的污渍,指尖都在抖——他恨自己的无力,更怕马嘉祺知道这一切。)
马嘉祺(见门口半天没动静,推门走了出来)阿程,你怎么了?
丁程鑫(慌忙用袖子挡着湿掉的衣服,强装镇定地笑了笑)没事没事,就刚才那人问路不小心把奶茶洒我身上了,真是不好意思。
马嘉祺(皱起眉,看着他湿漉漉的领口)怎么这么没素质!走,我带你去洗洗,换件衣服。
他轻轻牵起丁程鑫的手,拉着他往屋里走。掌心传来的温度很暖,却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丁程鑫心里那扇紧锁的门,愧疚和恐慌像潮水般涌出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马嘉祺你去洗个澡吧,换下来的衣服我给你洗,正好我也没事。
丁程鑫(连忙摇头)啊……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不麻烦你了。
马嘉祺(不由分说地把他往浴室推)跟我还客气什么,快去,别着凉了。
丁程鑫走进浴室,轻轻关上门,水声掩盖了他压抑的呼吸声。马嘉祺则拿起他换下来的衣服,看着上面的奶渍,眉头皱了皱——总觉得刚才丁程鑫的反应,不止是被洒了奶茶那么简单。
另一边,宋亚轩和刘耀文正趴在书桌前做题,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突然,宋亚轩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接起电话时,声音都带着冰碴。
宋亚轩(对着电话低吼)你来干嘛!以前不管我死活,现在你没人管了,想起我这个儿子了?你做梦!
说完,他“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刘耀文(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笔)怎么了轩轩?谁啊?气成这样。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疲惫)是我爸。
刘耀文(愣了一下)你爸?他要干嘛?
刘耀文对宋亚轩的父亲没什么好印象——只知道在宋亚轩妈妈走后,他爸就像变了个人,对宋亚轩不管不顾,后来干脆跟别的女人重组了家庭,把这房子留给宋亚轩,基本断了联系。
宋亚轩(指尖攥得发白)他……他和那个女人离婚了,刚才打电话说,想回来住。
刘耀文(猛地攥住他的手,眼神坚定)什么?他还有脸回来?轩轩你别怕,有我在呢,我绝对不会让他欺负你。
宋亚轩(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嗯,我知道。
可心里的担心却没减少——那是他名义上的父亲,这座房子的房产证上,还写着对方的名字。
等丁程鑫洗完澡出来,发现马嘉祺已经回到床上躺着了,似乎有点累。
丁程鑫(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怎么又躺回床上了?刚才不是还精神着呢。
马嘉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才帮你洗衣服,站久了有点累,毕竟腿还没好利索。我先去洗澡了,你等我会儿。
这一晚过得相对平静,丁程鑫的手机安安静静的,没有再收到韩晋的消息。他松了口气,却不知道,韩晋的注意力,已经悄悄转移到了贺峻霖身上——白天在学校,他看见贺峻霖和丁程鑫走得很近,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