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晋悄无声息地跟在马嘉祺和丁程鑫身后,眼看两人要过马路去对面取车,他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拽住马嘉祺的胳膊,将人拉到马路中间。
马嘉祺(被拽得一个踉跄,皱眉怒吼)你干嘛!放手!
韩晋(死死攥着他不放,眼神挑衅地看向丁程鑫)别急啊,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丁程鑫到底在意谁。
丁程鑫(脸色骤变,冲着韩晋大喊)韩晋,你要干什么!马嘉祺,快过来!有车啊!
远处一辆货车正鸣着笛疾驰而来,马嘉祺和韩晋却都站在原地不动。丁程鑫急得想冲过去拉马嘉祺,韩晋却突然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隐约是些不堪的照片——那是他用来威胁丁程鑫的筹码。丁程鑫的脚步瞬间顿住,双手紧握成拳,陷入了痛苦的纠结。
丁程鑫(声音发颤)韩晋!这是人命关天啊!你别疯了!
他正想不顾一切冲过去,手腕却被韩晋一把抓住,轻轻一带,整个人被拉到了马路对面。
韩晋(得意地笑)我就知道,鑫鑫,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不等丁程鑫反驳,他拽着人就往路边走,完全不管还留在马路中间的马嘉祺。
丁程鑫(拼命挣扎)你疯了啊!放开我!马嘉祺还在那儿!
韩晋(死死拽着他的胳膊,甚至想把他往怀里带)好了好了,别哭啊,怎么还哭了?他死不了。
丁程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狠狠咬在韩晋手上)你放开我!马嘉祺!
韩晋吃痛,却更用力地捂住他的嘴,眼神里满是嘲讽地看向马路中间的马嘉祺。那一刻,马嘉祺感觉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剧痛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被韩晋钳制的丁程鑫,看着那辆越来越近的货车,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猛地冲过来,一把将马嘉祺拉到路边——是张真源。
张真源马哥!你傻站着干嘛!
货车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强风。张真源看着马嘉祺通红的眼眶,嘴唇动了动,原本想问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只能静静地看着他,空气中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马嘉祺(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谢谢你……真源。
张真源(看着他苍白的脸,担忧地问)马哥……你没事吧?刚才太危险了。
马嘉祺(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事了,我先走了。
他转身,一瘸一拐地往远处走,背影在夕阳下拉得格外长,透着说不出的落寞。张真源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丁程鑫被韩晋强行拉走的方向,重重地叹了口气。
另一边,韩晋把丁程鑫拽到街角,才松开手。
丁程鑫(转过身,眼眶通红地瞪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韩晋,我求你了,你别再伤害马嘉祺行不行!
韩晋(脸色阴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在意那个马嘉祺了?你忘了那些照片了?你就不怕我……
丁程鑫(突然提高声音,像是彻底豁出去了)随便你!韩晋,我受够了!你想发就发吧,我不想再被你控制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坚定。
韩晋(看着他的背影,怒吼道)不可能!我绝对不允许你爱上其他人!你只能是我的!
晚上,丁程鑫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推开家门,按下开关的瞬间,客厅的灯光照亮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身影——马嘉祺正低着头,乌黑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脸,只有微微佝偻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单。
丁程鑫(脚步下意识放轻,走到他旁边,小心翼翼地喊)“嘉祺……”
马嘉祺缓缓抬起头,脸上还留着未干的泪痕,睫毛上甚至挂着细小的泪珠。丁程鑫的心猛地一揪,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马嘉祺默默地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是离婚协议。
那薄薄的几页纸,此刻却重得像座山。
丁程鑫(一把抓住他的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不是这样的嘉祺,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马嘉祺(抬起手,轻轻给他擦着眼泪,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笑)没关系的阿程……我没有怪你,你也不用道歉。
丁程鑫(摇着头,眼泪掉得更凶了)不要,我不要离婚好不好嘉祺……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马嘉祺(擦眼泪的手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爱你,所以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哪怕……你从未爱过我。不哭了,阿程,我不想束缚你,你应该做回以前那个开开心心的丁程鑫。
丁程鑫(哭着摇头,哽咽道)没有……我爱过你,马嘉祺,我现在也很爱你啊……
马嘉祺(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误打误撞的相识,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场误会啊……
马嘉祺(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落寞)“幸福这种东西,本就不该属于我,又何必强求呢……”
话音未落,他缓缓站起身,手轻轻触到了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