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李志和刘大勇点点头,连连称是
来到军营,花慕兰已经组织人在分药。
#福兴每个人都必须分到预防药, 官兵一致,
监督他们要喝药,还要喝热水。
刘大勇问道:“福大人,你带来的药水够吗?”
师爷李志也很担忧,福兴说道:
“既要预防更多的人传染瘟疫,又要保证得病的官兵,
及时得到救治,药用完了,可以再想办法。
足够治愈他们的。”
排到士兵的时候,师爷李志分药,
刘大勇督促士兵当场服药。
全部喝完后,闹闹嚷嚷的军营顿时安静下来。
花慕兰军营收编了,居然没有哗变,真稀奇。
花慕兰松了口气。
福兴现在我们要必须密切注意靖王的动向,
不可掉以轻心。
花慕兰他还想翻起浪花?
福兴我看他图谋不轨。
花慕兰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福兴你也累坏了,赶紧回去休息,
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不累。
花慕兰你不走我也不走。
时间已到了夜半子时,福兴感到很困累。
福兴这里派人盯着,我们回宫一趟。
福兴派人在军营继续分药,暗中盯着,
防止一些不轨之人来军营哗变。
他带着花慕兰回到了寝宫。
福兴走进寝宫,元元皇上靠在床头。
阿红一脸怨气,埋怨道:
阿红福大人,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问王统领,他说你到军营去了,我们只好等你回来。
福兴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阿红皇上中的毒刚解,身体很虚弱,
你应该多待在她身边才是。
福兴我担心军营哗变,所以带着药去策反。
福兴说着,在床边坐下,拿起元元皇上的手,
开始把脉。翡翠心眼很多,
她发现元元的神色有些异样,心中暗道:
皇上果然对福大人有意,两人情投意合,
太好了,皇上终于可以嫁人了,
可皇上怎么能嫁人呢?
福兴皇上还是很虚弱,需要针灸一下,
再拔出一些毒血,再熬制药,补补身子。
福兴起身,打开药箱,拿出银针。
阿红赶紧拦住他,说道:
阿红皇上是千金之体,怎能扎针?
福兴不扎针,毒素排不出去,身体还是很虚弱。
此时,元元皇上俏脸羞红,翡翠则挡住他说:
“你只能隔着衣服扎针,不能露出皇上的身体。”
福兴 为难地说道:
福兴隔着衣服怎么能扎针?还要拔出毒血呢。
元元则拉起被子遮住裸露的胸口,羞羞答答的说道:
#元元皇上不能解我衣服, 我怕疼...
福兴正准备解开元元的衣服,翡翠不让他占便宜。
第一次针灸,元元昏迷之中,没有反抗。
这一次,元元更不愿意脱衣服针灸。
福兴笑了笑,一脸正气的说道:
#福兴此前已经给你全身针灸过,
才得到较好的治疗效果,
现在,只能在手脚处扎针灸,不脱衣服,
医师是治病救人的,绝不能有非分之想。
元元皇上你混蛋!大胆!
第一次针灸放血,元元昏迷宛如一个死人,
为了救人,她的衣服都被脱光,
全身赤裸的一览无余,福兴不知看了多少遍,
阿红没有亲眼见到,都以为她死了。
元元当时昏迷不醒,此事权当没发生。
福兴此时当众说起,让在场的人都知道,
元元当时被脱得精光扎了针灸,才得以解毒。
元元气得大怒,伸出白皙的玉手,
指着福兴想大骂,可眼泪却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