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酒不是越久越好吗？”叶鼎之反问。
百里东君将酿酒要用的粮食清洗好，一派胸有成竹的模样。
“这陈酒有陈酒的酿法，新酒有新酒的酿法，酒如人生百味，新酒并不一定比陈酒差。”
“那便...静候佳音了。”叶鼎之对酿酒也不太懂，看他说的头头是道，开口。
台上，舜华看着百里东君如行云流水的动作，也开始有点期待他的酒了。
这家伙小时候就天天说日后要当酒仙，酿了这么多年的酒，必定不会太差。
柳月将小师妹的反应看在眼底，什么都没说，手指摩挲着玉质棋子，风雅至极。
“考官，我要交卷。”
下面传来一道声音，灵素看过去，是一个年轻的书生。
“你要考什么？”
书生挥了挥折扇，“棋术，我精通下棋。”
柳月面不改色地落下一枚棋子，“灵素，你和他下。”
书生下了十几载的棋，看到自己的对手一开始是不悦的，他觉得对方瞧不起他。
不过顾及现在是考试，也就没有发火。
棋盘摆好，书生和灵素开始对弈。
“师兄，平局，还下吗？”
舜华没理会那边的情况，看着又一次呈现平局的棋局，表情无辜。
她好像又一次控制成了平局...
“继续。”这小妮子的棋艺进步神速，他想赢她越来越难了。
不过，这也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柳师兄还要下，舜华自然无有不应。
棋局打乱重新开始，墨晓黑眼睛眯眯。
这监考的活是真的无聊，舜华拿出一个改良版的九连环，扔过去。
“墨师兄，无聊的话就来解九连环吧，我改了一下，难度大了不少。”
墨晓黑接住九连环，点了点头。
灵素和书生的棋局输赢已分，书生站起身。
“不可能不可能，十余载的棋艺居然比不上区区一个童子...”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深受打击。
柳月扫了眼两人的反应，折扇收起。
“你应该是久胜未输过，这次输给灵素也不算是全无收获。”
简简单单一句话，灵素小声吐槽，“就没赢过。”
她经常和柳月下棋，可惜就没赢过。
书生犹如醍醐灌顶，“原来是如此，多谢柳公子赐教，多谢童子。”
像是悟到了什么，书生朝两边拱手，离场了。
就胜不输容易居功自傲难免轻敌，而灵素由于未曾赢过所以下棋心态是平衡的，这场棋局，说是比的棋艺，更像是比的心态。
舜华换了个姿势，不经意瞥到侍女手上端着点心，招手让她过来。
“你把这几盘点心送到门口，雷师兄在外面守了这么久该饿了。”
他们在里面的随时有补给，可当守门的雷梦杀没有。
看在他守得这么辛苦的份儿上，她就多留意几分吧。
“是，殿下。”
侍女将点心送出去。
舜华此举没有避着其他人，落在每个人的眼中就解读成了不一样的味道。
柳月和墨晓黑早就知晓她性子，倒是没什么，而屠大爷嗅到的就是不一样的味道了。
公主这般关心其师门兄弟，果然如传闻中的关系很好。
“两位师兄还有屠大爷和二爷想必也饿了，我让人准备了其他的美食，等会儿一起尝尝。”
舜华从来不会厚此薄彼，雷梦杀要守门不可能跟他们一起，吃些点心最合适，而里面的他们可供选择的就多了。
刚刚看云哥处理羊腿，让她想吃炙鸭了，所以让人准备了不少美食。
屠大爷没想到还有自己和弟弟的份儿，一张脸笑成菊花，连忙起身。
“小人和弟弟也是跟着两位公子享福了，既然公主殿下盛情相邀，小人就却之不恭了。”
话是这样说的，他还是让手下人去准备吃食。
到时候一起享用也是合适的。
“屠大爷客气了，不过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
自皇宫长大，她为人处世素来让人挑不出错处。
“考官，我要交卷。”
一黑衣女子在台下说道，灵素看过去。
“你要考什么？”
“你先下来，下来我再告诉你。”女子并不言明。
灵素未作多想，飞身下来。
“你说吧。”
女子凑近，悄然拽下她身上的玉佩，扬了扬手。
“就是这个。”
灵素表情一变，“你还给我！”
女子运起轻功，躲避着回答。
“这就是我要考的内容，偷。”
她轻功不错，灵素追了她一路，硬是没追到。
“慢着，既然你要考的内容是偷，那么灵素就不是你的考官。”
柳月放下一枚棋子，居高临下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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