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莲像往常一样提前回家,却没料到撞见了令她五雷轰顶的一幕
卧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是周丹泰,可回应他的,竟是千瑞珍娇柔又带着媚意的笑语
沈秀莲的脚步僵在原地,手还停留在门把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秀莲本来以为周丹泰只是换了自己的孩子,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和相识已久的千瑞珍,竟背着她做出这等丑事
沈秀莲更恨周丹泰
她在周丹泰书房寻找证据,意外发现了一些文件和信件,那些隐秘的线索,逐渐拼凑出一个更惊人、更残忍的真相——她的前夫,那个曾与她相濡以沫的男人,竟是被周丹泰蓄意杀害的
沈秀莲瘫坐在地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心中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周丹泰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她深知,仅凭自己的力量远远不够,她需要帮手
她想到了吴允熙
吴允熙一直饱受千瑞珍等人的欺压,女儿露娜的梦想被他们无情践踏,自己也被百般刁难
在沈秀莲的精心谋划下,吴允熙成功入住赫拉宫殿
水晶吊灯在沈秀莲头顶炸裂,玻璃碎片划过脸颊,温热的血顺着下颌线滴在锁骨
周丹泰猩红的双眼几乎要将她生吞,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掐住她的咽喉:"周慧仁在哪?说!"喉间传来令人作呕的压迫感,沈秀莲眼前开始发黑,意识却在最后关头抓住了一线生机——茶几上那尊镶金的青铜镇纸
金属撞击声闷响如雷
周丹泰额角瞬间绽开血花,踉跄着向后倒去
沈秀莲跌跌撞撞滚下沙发,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喘息,扶着墙冲向楼梯
管家不知何时出现在转角,手里攥着她的貂皮大衣:"夫人快走!我拦住先生!”
"锡勋和锡京......"沈秀莲抓住栏杆回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赫拉宫殿内,周锡勋从父亲手里夺过手机时,屏幕上"曹秘书"的通话界面还在闪烁
周丹泰抹去脸上的血,狞笑扯动伤口:"小兔崽子,你以为拦住电话就能救她?整个首尔,没人能逃出我的掌心。”
手机里不断弹出的定位追踪提示让沈秀莲心惊肉跳,直到看见后视镜里金俊昊的宾利冲破雪幕
少年摇下车窗,混血面孔冷峻如刀:"上车!”
密闭的面包车内弥漫着汽油刺鼻的气味,千瑞珍的高跟鞋在金属地板上敲出慌乱的节奏
"放我们出去!"她拍打着贴满黑色遮光膜的车窗,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们对闵雪雅做了什么”
车内瞬间死寂,姜玛丽的珍珠项链在剧烈颤抖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我是无辜的!"刘珍妮的母亲突然尖叫,粉底脱落的脸上满是泪痕,"我那天只是清理了喷水池的血迹!器械室的事我真的不知情!"她的哭诉像点燃火药桶的引线,众人立刻陷入互相指责
"够了!"沈秀莲扣动扳机,假人模特的头颅在火光中炸裂
温热的塑料碎片溅在众人脸上,惊叫声此起彼伏
她缓缓摘下帽子,月光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淌,落在染血的珍珠耳钉上
"沈秀莲?"千瑞珍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旁的水桶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李奎镇质问沈秀莲
"你们这群杀人凶手!"沈秀莲将枪托狠狠砸在仪表盘上,警报器刺耳的声响中,她的怒吼震得车顶铁皮嗡嗡作响,"闵雪雅是我的女儿!那个被你们关在器材室、推下顶楼、用金钱践踏的女孩,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车内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沈秀莲的枪口扫过每个人惊恐的面孔,终于落在千瑞珍颤抖的瞳孔里:"现在,告诉我——谁,该下地狱?”
众人推卸责任,扭打在一起,沈秀莲失望,罗根李带着沈秀莲离开
警笛声撕破赫拉宫殿的夜幕时,周丹泰正举着威士忌酒杯站在落地窗前
冰凉的手铐扣上手腕的瞬间,酒杯应声碎裂,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波斯地毯蜿蜒成血色溪流。"给李律师打电话!"他冲着呆立的保镖咆哮,脖颈青筋暴起,"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审讯室的荧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李律师攥着手机冲进办公室,屏幕上夏允哲的号码显示已关机二十四小时
"夏医生的办公室空了,行车记录仪显示他最后出现在仁川港......"话音未落,吴允熙突然抓住桌角剧烈喘息——记忆里沈秀莲握着手术刀的眼神,与夏允哲失踪的时间线在脑海中重叠
千瑞珍的高跟鞋在瓷砖上打滑,被警察拖拽时,她的珍珠项链崩断,圆润的珠子滚向夏恩星脚边。少女脸色惨白如纸,看着母亲被带走的背影,突然想起闵雪雅坠楼那天,千瑞珍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正轻轻擦拭着钢琴键上的灰尘
"周会长,别急着走。"罗根李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定制西装的银纽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掏出一顶卷曲的假发甩在周丹泰面前
周丹泰的瞳孔猛地收缩
记忆如潮水涌来:暴雨夜的仓库,戴假发的神秘人在监控盲区现身;收购案谈判时,对方对他商业漏洞的精准打击。"不可能......你明明是美国人......"他踉跄着后退,却被警察死死按住
"准确地说,我是来讨回公道的复仇者。"罗根李俯身逼近,呼吸扫过周丹泰涨红的脸,"还记得雪雅坠楼那晚,你在天台说的话吗?死人是不会开口的'——现在,轮到法律让你永远闭嘴了。”
“你是闵雪雅的哥哥”
周丹泰被推进警车时,仍在疯狂挣扎,额角撞上车窗发出闷响
周丹泰被议员保释出来
周丹泰的皮鞋碾碎满地月光,枪口抵在沈秀莲眉心时,她终于看清了丈夫眼底从未褪去的阴鸷
"聪明反被聪明误啊,秀莲。"他笑着扣动扳机,鲜血在波斯地毯上晕开成妖冶的花
次日新闻头条炸开:赫拉宫殿女主人离奇身亡,嫌疑人吴允熙被捕入狱
吴允熙一直情绪低落,也不为自己辩解,罗根李带走了吴允熙,生气质问吴允熙不给沈秀莲报仇吗
三个月后,加州海岸的阳光洒在金俊昊的私人画室
沈秀莲抚过镜中与自己别无二致的面孔,指尖停在罗爱乔照片上
那个在韩国销声匿迹的情妇,此刻正以"沈秀莲重生"的姿态,站在复仇的新起点
"为什么是我?"金俊昊突然从身后环住她,油画颜料的气息混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自将假死的她带到美国,他无数次克制着汹涌的爱意,此刻却再也无法压抑,"明明可以远走高飞,为什么还要回去?”
沈秀莲转身凝视着少年泛红的眼眶,他为她伪造死亡证明、联系罗根李救出吴允熙、甚至冒着与家族决裂的风险将她藏在这栋海边别墅
"因为顶楼的血债还没清算。"她踮脚吻去他眼角的湿润,"而我需要你,不仅做我的爱人,更要做我最锋利的刀。”
特训在秘密中展开
金俊昊翻出罗爱乔所有影像资料,从走路时微扬的下巴角度,到笑时轻舔唇角的习惯,每个细节都被拆解重组
深夜的对镜练习里,沈秀莲穿着罗爱乔的帅气皮衣,在金俊昊手把手的纠正中,将自己重塑成致命的诱饵

"记住,罗爱乔是毒蛇,而你是披着蛇皮的雌狮。"金俊昊握着她持枪的手,教她如何用最优雅的姿态扣动扳机
当沈秀莲终于能完美复刻罗爱乔的神态,他却将她抵在画架前,眼底燃烧着占有欲与担忧:"答应我,复仇结束后,一定要活着回到我身边,我一直在等你”
启程前夜,金俊昊将一枚特制的袖扣塞进她掌心
"定位器和微型摄像头,"他亲吻她戴着婚戒的无名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能找到你。”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恰似他们即将踏入的,光明与黑暗交织的复仇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