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旋翼的轰鸣渐歇,伊莎贝拉踩着细高跟走下舷梯,罗马的热浪裹挟着古迹的厚重气息扑面而来
一袭黑色真丝裹身裙,深V领口随着步伐轻晃,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马西莫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定制西装下的肌肉绷得紧实——他既贪恋怀中柔软,又警惕着她随时可能的逃脱
宾利平稳驶入古城街巷,伊莎贝拉倚着车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天鹅绒座椅,斗兽场的断壁残垣掠过眼帘,她却在玻璃倒影里捕捉到马西莫灼热的目光
男人喉结滚动,伸手将她耳畔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耳垂时故意停顿:“贝拉,再盯着窗外,我会以为你在找逃跑路线!”
谈判地点设在特雷维喷泉旁的私人会所
水晶吊灯下,马西莫与堂兄的对话声混着冰块碰撞的脆响
伊莎贝拉坐在角落的天鹅绒沙发上,银勺舀起奶白色的gelato送入口中,冰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她故意放慢动作,任由冰激凌在唇齿间融化,粉色舌尖轻轻舔过嘴角的奶渍
马西莫的目光瞬间被牵引
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欲念,回应堂兄的声音却不自觉沙哑:“那份港口协议……”话音未落,伊莎贝拉突然起身,裙摆扫过他的膝盖
她倚在桌边俯身取糖罐,黑色裹身裙的深V几乎与桌面平行,若隐若现的风光让他握笔的指节泛白
“抱歉,打扰了~”伊莎贝拉眨着蓝宝石般的眼眸,舀起一勺冰激凌递到马西莫唇边,“尝尝?海盐焦糖味的。”
马西莫喉间发出低哑的警告,却鬼使神差地咬住银勺
冰凉与温热的触感交织,他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在堂兄惊愕的注视下,将她拉进怀中
“看来有人需要接受惩罚。”马西莫的声音混着冰激凌的甜香喷洒在她耳畔,全然不顾谈判桌上骤然凝滞的气氛
伊莎贝拉酒窝轻陷,伸手抹去他唇角的奶渍,指尖划过他微张的唇瓣:“马西莫,谈生意分心……可不是好习惯哦~”
伊莎贝拉歪着头,将还剩大半的冰激凌杯推向马西莫的堂兄,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这位先生,一个人干坐着多无趣,分你一半?”
蓝宝石般的眼眸波光流转,金栗色卷发垂落在锁骨,裹身裙深V处若隐若现的风光让堂兄喉结剧烈滚动,伸手刚要接过——
“啪!”马西莫猛地拍桌而起,红木桌面震颤着将酒杯撞出清脆声响
他周身散发着危险的低气压,三步跨到伊莎贝拉面前,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几乎要将人揉碎:“我的未婚妻,什么时候轮到给别人喂食?”
伊莎贝拉被他拽进怀中,鼻尖撞上马西莫紧绷的胸膛,还未开口辩解,男人已经一把抄起她的腿弯
高跟鞋“啪嗒”掉落在地,她惊呼着环住他脖颈,真丝裙摆被带得凌乱翻卷
马西莫抱着她大步迈向门外,身后传来堂兄尴尬的咳嗽:“马西莫,这个交易还没……”
“生意?”
马西莫侧身踹开雕花木门,阳光倾泻在伊莎贝拉惊惶又带着得逞笑意的脸上,“比起喂别人吃冰激凌的公主,生意一文不值!”
回酒店的车程不过十分钟,伊莎贝拉却觉得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马西莫将她抵在后座真皮靠背上,滚烫的吻带着惩罚性的力度落下
薄荷混着冰激凌的甜腻炸开
“谁允许你……?”
庞大的毒蛇叼住任性的小白兔,肆意戏弄小兔子,“嗯?对着别的男人,想过后果吗?”
伊莎贝拉被吻得气息凌乱,却仍倔强地笑出声,酒窝里盛满挑衅:“吃醋了?马西莫先生……”
话音未落,她的后背已经撞上酒店套房的天鹅绒墙面
马西莫扯开衬衫纽扣,露出紧实的腹肌,眼中燃烧的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既然这么想被教训,我不介意让你明天下不了床!”毒蛇信子围绕小白兔,打上深浅不一的标记,“记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水晶吊灯在粉色流苏裙摆上折射出细碎的光,伊莎贝拉随着震耳欲聋的鼓点摆动腰肢
高马尾扫过涂着艳红甲油的手背,深V领口随着剧烈动作几乎要倾泻春光
她仰头痛饮龙舌兰,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下颌线滑进锁骨凹陷处,引得台下男人疯狂吹哨
“小姐,再来一支舞!”
“你的眼睛比西西里的月光还勾人!”
欢呼与口哨声中,伊莎贝拉突然被扯进滚烫的怀抱
碎裂的威士忌酒杯在脚下炸开,马西莫染着酒渍的衬衫紧贴她后背,呼吸滚烫地喷在耳畔:“我的东西,谁准你拿出去展览?”
马西莫攥住伊莎贝拉手腕的力道近乎要将骨骼碾碎,定制西装下的腹肌随着怒喘抵着她后腰
伊莎贝拉挣扎着转身,眼尾的亮片在泪光中闪烁:“你把我锁在房间三天三夜,现在又要管我跳舞?”话音未落,男人已经狠狠吻下来
血腥气在齿间蔓延——
“贝拉,你是我的!”
马西莫将她抵在吧台边缘,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她破碎的呜咽被彻底吞噬
当意识渐渐模糊时,伊莎贝拉最后看到的,是男人染着情欲的蓝眼睛,和窗外骤然亮起的闪电
咸腥的海风唤醒伊莎贝拉时,身下传来游艇引擎的震颤
她浑身酸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铺着丝绸床单的甲板上
马西莫倚着桅杆擦拭手枪,晨光勾勒出他背部狰狞的纹身,听到动静后转身,枪口挑起她的下巴:“既然喜欢被人看,从今天起,这片海域就是你的牢笼!”
马西莫俯身吻去伊莎贝拉眼角的泪,声音低沉而危险,“游艇上没有管家,没有酒吧,只有我——和你逃不掉的爱!”
“你根本把我当成笼中鸟!”
伊莎贝拉抓起水晶花瓶砸向墙面,瓷片迸溅的脆响混着游艇引擎的轰鸣
她赤着脚站在甲板边缘,金栗色卷发被海风撕扯得凌乱,粉色睡裙在暴风中猎猎作响,“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件任你把玩的物品!”
马西莫扯松领带逼近,湿透的衬衫下腹肌轮廓若隐若现:“我囚禁你?明明是你先在酒吧故意勾引男人!”他的手掌重重拍在栏杆上,蓝眼睛里翻涌着妒火,“当着我的面,把冰激凌喂给别的男人!”
咸涩的海风卷着暴雨前奏的湿气扑在两人脸上
伊莎贝拉忽然冷笑一声,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颌:“是啊,我就是要让你尝尝失控的滋味——就像你让我尝过的每一分屈辱!”
她突然踮脚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趁着男人怔愣的刹那,转身翻过栏杆
“贝拉!”
马西莫的嘶吼撕裂长空
粉色身影坠入墨色海面的瞬间,他只觉心脏被生生剜走,只见她像条灵巧的人鱼摆动腰肢,湿透的睡裙紧贴曲线,金栗色长发在水中散开如海藻,正奋力朝着远处灯塔的方向游去
马西莫扯开衬衫纽扣,古铜色胸膛忽明忽暗
他看着那个倔强的身影越漂越远,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该死的,给我回来!”
而伊莎贝拉却头也不回,每一次划水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直到右腿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咸涩的海水灌进鼻腔时,伊莎贝拉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
抽筋的右腿如坠铅块,粉色真丝睡裙在浪涛中缠成致命的枷锁
她奋力挣扎的手臂渐渐下沉,恍惚间听见身后传来撕裂空气的呐喊——马西莫跃入海中的身影,像一柄黑色的利剑劈开波涛
“睁开眼睛!贝拉!”
破碎的嘶吼声混着海浪拍打声
伊莎贝拉呛着水醒来时,正迎上马西莫满是血丝的蓝眼睛
他浑身湿透的衬衫紧贴胸膛,滴着水的头发垂在额前,带着海水味道的嘴唇正压在她唇上,渡来带着体温的气息
人工呼吸的力度近乎失控,仿佛要将她拽离死亡的深渊
当伊莎贝拉再次陷入昏迷前,最后感受到的是男人颤抖的手掌抚过她脸颊,还有那句被海风揉碎的呢喃:“对不起……”
醒来时,船舱内弥漫着雪松混着海风的气息
马西莫蜷缩在床边的沙发上,湿透的西装皱成一团,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察觉到她的动静,他猛地起身,眼底的血丝和脆弱让林恩呼吸一滞
“你救了我!”
伊莎贝拉的声音沙哑
马西莫喉结滚动,别开脸不去看她:“明天靠岸,多梅尼科会送你上飞机。”
他转身欲走,却被突然拽住手腕
“你湿了!”
伊莎贝拉意有所指
马西莫浑身僵住,沙哑的警告里带着破碎的期待:“别玩我……”
话音未落,伊莎贝拉主动吻上马西莫
马西莫的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直到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可以吗?”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拇指摩挲着泛红的肉嘟嘟
伊莎贝拉主动缠上他的脖颈作为回答
马西莫的手掌颤抖着抚过她的脊背,每一次肌肤相贴都像是在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当翻涌的浪潮将两人彻底淹没,他突然停了下来,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与炽热
“贝拉,”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我爱你!从第一次在订婚宴上扛走你,到现在看着你在我怀里,我才知道,我早就爱你爱到疯了!” 滚烫的吻落在她的眼睛、鼻尖、嘴唇,“别离开我,求你~”
伊莎贝拉回应他的是更炽热的拥抱,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接下来的七天,游艇成了浪漫的泡泡——他们在摇晃的餐桌上拥吻,在甲板的月光下缠绵,浴缸的泡沫漫过纠缠,每一寸肌肤的相贴,都在诉说着“我爱你”的永恒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