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乡的晨雾还未散尽,伊莎贝拉牵着马西莫的手穿过青石巷
男人一身改良唐装,墨色绸缎上绣着暗纹,与她的苏绣旗袍相得益彰,指尖相扣处传来温暖的力度,马西莫低头看着她笑:“幸亏我提前学习了中文!”
推开雕花木门,满院桂花香扑面而来
外婆拄着檀木拐杖迎上来,布满皱纹的手抚上马西莫的脸:“这孩子,生得真俊!”外公则端着紫砂壶上下打量,突然用英文开口:“听说你在华尔街的并购案,三个月赚了十亿?”
马西莫微微躬身,字正腔圆道:“不及外公年轻时白手起家的魄力!”
宴席摆了整整三桌,东坡肉的酱香混着龙井茶香
大舅夹起一块蟹粉狮子头放进他碗里:“尝尝这道淮扬名菜!”
马西莫熟练地用筷子切开肉丸,露出藏在其中的蟹黄:“贝拉教过我,正宗的狮子头要‘多切少斩,细切粗斩’。”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表姐们交头接耳:“这外国人,比咱们还懂门道!不错不错,不愧是我们江家的女婿”
午后的月老庙红绸翻飞,伊莎贝拉踮脚挂上姻缘牌,马西莫在旁护着她的腰,金栗色卷发被风吹起,她转身时,看见男人正对着红绳认真许愿
“许了什么愿?”
伊莎贝拉凑近,马西莫突然将她抵在古柏上,蓝眼睛里映着漫天祈福牌:“愿岁岁年年,你我皆同看江南月!”
暮色降临时,好友们在茶馆相聚
当得知马西莫不仅会写毛笔字,还能背诵《鹊桥仙》,众人纷纷起哄
马西莫端起盖碗茶一饮而尽,用带着意大利腔调的中文朗声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但我偏要与她朝朝暮暮!”
临别时,外婆塞给马西莫一袋桂花糕:“常来~”
外公则将家传的翡翠扳指套在他手上:“好好待我们囡囡!”
返程车上,伊莎贝拉靠在马西莫肩头,指尖抚过他胸前的玉佩——那是月老庙求来的姻缘佩,与她颈间的玉佩正成一对
车窗外的江南夜色渐远,而马西莫的吻落在她发顶:“贝拉,下次来,我们在月老庙办一场中式婚礼吧!”
西西里岛的朝阳刺破云层时,陶尔米纳古剧场早已铺满白玫瑰
三千支水晶吊灯从古希腊石柱垂落,将马西莫的黑色燕尾服染成流动的星河,他摩挲着西装内袋里的婚戒盒,指腹触到林恩手绘的婚礼请柬纹路——那是她熬夜半月,用金粉勾勒出的西西里海岸线与中式云纹
当《卡农》的弦乐声响起,马西莫的呼吸骤然停滞
伊莎贝拉挽着父亲的手臂步入礼堂,十二米长的拖尾婚纱缀满五十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在晨光中折射出银河般的璀璨,真丝面料裹着她纤细的腰肢,露背设计下,蓝宝石项链顺着蝴蝶骨蜿蜒而下,与她眼眸中的光芒交相辉映,金栗色卷发盘成复古发髻,珍珠发饰垂落的流苏轻晃,恍若月光凝成的瀑布
“她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缪斯!”身旁的宾客低语
马西莫却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四年前那个在订婚宴上被他扛走的倔强少女,此刻正踩着铺满玫瑰花瓣的台阶,步步走向他
当她父亲将她的手放进他掌心时,伊莎贝拉的指尖还带着香槟色美甲——那是他们初次约会时,她涂的同款颜色
“你美得让我窒息,贝拉!”
马西莫俯身时,雪松香水混着西西里海盐的气息将伊莎贝拉笼罩
伊莎贝拉酒窝轻陷,蓝宝石眼眸泛起水雾,凑近马西莫耳边:“你今天像个偷心的海盗!”
马西莫的喉结随着神父低沉的嗓音上下滚动,他看着伊莎贝拉面纱下泛着珍珠光泽的脸庞,婚纱上五十万颗水晶折射的光芒仿佛都汇聚在她蓝宝石般的眼眸里
“马西莫·托里塞利,你是否愿意娶伊莎贝拉·哈布斯堡为妻?无论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直至死亡将你们分离?”
马西莫的手掌收紧,指腹摩挲着伊莎贝拉无名指上冰凉的钻戒
四年前她在订婚夜的挣扎、纽约第五大道试衣间的热吻、游艇上生死相依的瞬间在脑海中闪过,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穿透三千宾客的屏息,沙哑却无比坚定:“I do!”
这句承诺落地时,远处埃特纳火山喷出的烟雾恰好化作心形
神父转向伊莎贝拉,金栗色卷发间的珍珠发饰随着她的呼吸轻颤
“伊莎贝拉·哈布斯堡,你是否愿意嫁给马西莫·托里塞利?无论顺境或逆境,喜悦或悲伤,永远忠于他?”
伊莎贝拉踮起脚尖,婚纱十二米长的拖尾在玫瑰花瓣上铺开如银河
她望着男人蓝眼睛里翻涌的深情——那是为她调动西西里卫星时的偏执,是跳海救她时的绝望,是求婚夜颤抖着戴上婚戒的温柔
“Yes, I do , forever!”
伊莎贝拉的声音清亮,被海风送往地中海的每一个角落
交换戒指的刹那,马西莫的拇指抚过她的指节,将刻着“我的星辰”的婚戒推进
伊莎贝拉的指尖划过他手背的纹身,冰凉的铂金圈上“永远的港湾”字样紧贴着他的皮肤
当神父宣布“你们可以亲吻新娘”,马西莫掀开面纱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虔诚,他俯身吻住她的瞬间,五千支烟花在海天交界处炸开,将“M&Y”的缩写映上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