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的轰鸣声渐歇时,伊莎贝拉透过舷窗望见那座被月光镀银的岛屿
环礁湖的海水呈现出祖母绿般的色泽,椰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白色沙滩上用玫瑰花瓣拼出巨大的“M&Y”
马西莫的手掌覆在她后腰,定制西装下的体温透过真丝婚纱传来:“欢迎来到我们的王国,我的女王~”
仆人早已在沙滩上铺满发光海藻,蜿蜒的小径通向悬崖顶端的玻璃宫殿
伊莎贝拉的婚纱拖尾扫过细腻的白沙,突然被马西莫一把抱起,她惊呼着环住他脖颈,头纱上的珍珠蹭过他下巴:“急什么?”
男人喉结滚动,蓝眼睛里燃着炽烈的火:“老婆,从教堂宣誓开始,我就想把你藏起来独占!”
玻璃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马西莫的吻已经落下来
他的手掌如温热的蝶翼托住她的后脑,唇齿相触的瞬间,裹挟着香槟蜜酿般的气息,似春日漫山遍野的藤蔓,缠绕着攻城略地,将所有感官都卷入温柔的漩涡,连呼吸都浸染上微醺的甜意
婚纱吊带如羽翼般滑落,珍珠纽扣像散落的星辰在木地板上跳跃嬉戏,银纱般的月光穿透整面落地窗,为她的肌肤披上一层流动的薄霜,晶莹剔透似被月光浸透的琉璃,又如浸在清辉里的羊脂美玉,泛着柔和而澄澈的光泽
马西莫的吻沿着她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的蓝宝石项链上烙下湿热的印记:“今天所有宾客都在看你,”他的声音沙哑,“现在你只能看我!”
婚纱滑落在地的声响混着海浪声,伊莎贝拉被抱上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
马西莫扯开领带的动作带着几分粗暴,却在触到她肌肤时骤然放轻
他的指尖划过她腰侧的胎记,那是他早已在无数个夜晚用唇舌丈量过的地图
“知道我在婚礼上最想做什么吗?”
炙热的呼吸在耳边聚拢,感受着怀中娇躯的颤抖,“想在众目睽睽下吻遍你每一寸肌肤,告诉全世界——”
伊莎贝拉用指尖堵住他的唇,蓝宝石眼眸里漾着水光:“那就用行动证明~”
下一秒,男人的吻如暴风骤雨般落下,带着新婚之夜的狂喜与珍视
当第一缕朝阳爬上棕榈树时,玻璃宫殿里的剪影仍在交缠,海浪声与低喘声编织成专属于他们的永恒乐章
布达拉宫的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伊莎贝拉身着藏红色氆氇长袍,珍珠头饰垂落的流苏轻扫过脸颊
马西莫换上墨色藏袍,腰间银饰与他手背的纹身相映成趣,当他伸手扶她踏上千年石阶时,蓝眼睛里倒映着她被酥油灯映红的侧脸
“老婆,你比这雪域的星辰更耀眼!”
在八廓街的藏式庭院里,他们体验传统婚礼仪式
伊莎贝拉戴着珊瑚蜜蜡制成的头冠,听着颂经声,任由马西莫将哈达轻轻披在她肩头
快门定格下两人额头相抵的瞬间,藏袍的绸缎与婚纱的蕾丝在风中纠缠,恍若文明与爱情的交融
暮色中,他们在千年桃树下挂上刻着“山海共白头”的木牌,马西莫将她圈在怀中,唇落在她发顶:“等我们白发苍苍,还要再来这里看桃花~”
洱海的涟漪轻拍着礁石,伊莎贝拉穿着蓝白扎染长裙,在双廊古镇的青石板路上奔跑
马西莫举着相机追逐她的身影,镜头里,她的金栗色卷发与洱海的波光一同跃动
在喜洲的扎染工坊,他笨拙地握着木梳,试图帮她完成一幅“连理枝”纹样,染缸里的靛蓝色颜料溅在他白衬衫上,却换来她仰头大笑的吻
丽江古城的夜色里,他们依偎在四方街的桥头
马西莫喂伊莎贝拉吃下玫瑰鲜花饼,指尖擦过她唇角的酥皮,顺势吻去那抹甜意
当纳西古乐在耳畔流淌,他突然将她抵在斑驳的砖墙上,月光为他们的影子镀上银边:“这里的风,都在嫉妒我能拥你入怀!”
圣托里尼的蓝顶教堂下,伊莎贝拉的白纱被海风吹成翻飞的蝶翼
马西莫牵着她的手漫步黑沙滩,弯腰拾起一枚心形火山石,在她耳边低语:“遇见你之前,我以为坚硬如岩石,直到你让我心底开出了花!”
日落时分,悬崖餐厅的烛光摇曳,龙虾意面的香气中,马西莫忽然单膝跪地,再次为伊莎贝拉戴上那枚象征永恒的钻戒——这次,是在众神注视的土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