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娃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夜晚了。
睁开眼睛后,她看见绿色的床幔垂在床的四周,透过半透明的床幔她可以观察到模糊的房间布局。
还有坐在不远处窗前的人。
“晚上好 麦格女士。”熟悉的声音传来,她开始恐慌。果然如邓布利多所料,汤姆里德尔带走了她。
“头好疼。”米勒娃来不及回答他,疼痛就占据了她大脑的空间。她想起来西弗勒斯说得话:失忆魔药在你醒来时会开始起作用,前期会让你的大脑有一些疼痛,疼痛结束之后,记忆会暂时消失。
“西弗勒斯,进来。”汤姆里德尔已经掀开了床幔。他的语气带着焦急,还有暴怒。
米勒娃看清了他,复活后的他,年轻时魅惑少女的颜值一直在,现在又因为岁月添了成熟的魅力。来不及多想,疼痛的加深下,在昏迷之前,她只记得汤姆里德尔的“深情”的“眼睛”。
“主人,这是失忆前的症状。”西弗勒斯用着之前和邓布利多商量好的措辞小心翼翼的回答他。他明显感觉复活后的他越来越强了,魔力似乎高过了他年少的巅峰时期。
“失忆?”
“没错。像是失忆魔药。”
“有没有解药?”
“有,但需要时间。最快半年 ,最慢一年。”
“有什么区别?”
“半年的魔药,风险较大。一年的魔药,更为有效。”
汤姆里德尔没有再问他,盯着米勒娃看了许久后,他才对西弗勒斯说:“一年的。现在先缓解她的疼痛。”
“是的,主人。”斯内普低着头,伏地魔现在的威压他承受不住,他想他得尽快向邓布利多陈述伏地魔的变化。
大脑空白,这是米勒娃醒来时的第一感受。她仔细去回忆空白背后应该存在的记忆,却一无所获。她什么也想不起,甚至包括自己的名字。
有人开门进来了,身体本能的反应,她抓住魔杖躲到一旁的柜子后。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米勒娃出生询问。
“这是我的房间。”汤姆里德尔走近了她,“女士,是我救了你。你不该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她不知道这是“救赎”还是“深渊”。
“你救了我?”她仍保持防御状态。汤姆里德尔已经走到她面前。
“没错。”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越来越近,米勒娃的魔杖已经被他伸手握住,牵引着她将它对准他的心口。
汤姆里德尔故意借力用魔杖将她从木柜后牵出,他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她被迫一步一步地往前,直退到窗前的座位上,他抬眼望他,她低头看他。
一抹不宜察觉的笑容在他脸上闪过,她捕捉到了,但不明白。
感受到魔杖端的力量,她被迫向前,弯腰靠近他。里德尔的气息打在她的面庞,他狂妄得盯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将自己的魔杖放到她的手中,轻声道:“它在你的手中,我现在任你处置。”
米勒娃往后移了几步:“我信你了。”
“你可以告诉我,我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还有我为什么会什么都记不起来吗?”米勒娃手里紧紧抓着魔杖,因为这样会让她很安心。
“你是我的妻子——芙菱里德尔。”他眼神示意她去看手上的戒指,那是他在得知她失忆后,在私心的作用下给她戴上的。
“所以,我真的是你的妻子——芙菱里德尔?”
汤姆里德尔的嘴角压不住得上扬,他想:卑鄙一下又如何,他可以的得到他不敢肖想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