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进行的比较顺利,他为她介绍着。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见过的,我们的魔药大师……”
“卢修斯·马尔福,马尔福家,我记得我为你讲过……”
“这位女士是他的妻子纳西莎·马尔福,我记得你想学做点心,可以向她求教……”
“……”
她耐心得仔细为她一一介绍,她认真地听着他的话,他记得她所有的想法。食死徒们却大气不敢喘。
这位与米勒娃·麦格相似度接近100%的突然出现的夫人,任谁也不知底细,不敢造次。
宴会的后半场,里德尔让她先去休息,他有事要和他们商议。米勒娃想留下的请求被拒接后,在汤姆里德尔的注视下她离开了宴会厅。
二楼的藏书阁里有个里德尔不知道的窗户,或许他知道,但他未曾在意。窗户直对着宴会厅,可以窥见宴会厅的全貌。
米勒娃偷偷到了那里,庆幸她之前无聊得收获。
宴会厅,汤姆里德尔站在高位,看起来好不意气风发。他在发表什么言论,米勒娃看见,他很激动,距离有些远了,她听不见他说了什么。但她猜他在讲关于他们“公司”的一些问题。
“纯血……纯血……”激动的喊声让她原本的昏昏欲睡消失殆尽,快速投去目光,她看见他站在高位,下面的员工匍匐在地面,像是在“朝拜”。
她不解,瞪大眼睛。
有几个人站了出来,她不记得她刚才看见了他们,他们绑着一位被套着布袋的遍体鳞伤的女士。她听不见那几人说了些什么,但她看清了被摘下布袋的女人。
她好像见过她。她好像见过她。
此刻女人被围在他们中间,她一言不发,不低头求饶,也没有不知所措。只是瞪着双眼咬着牙面对着汤姆,从二楼是位置刚好可以看见她眼神里的怒意。
好像有人说了句什么,她听见了哄堂的笑声。
刺眼的绿光闪过两秒,女人倒在地上,她看见她的眼睛一刻也不消退的怒意,没有一丝恐惧。那双眼睛好像在看着她。一阵不知名的痛苦在她的心上散开,传到她身体的各个角落,她往后瘫坐在地上,不敢去看,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上一行泪水……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她好像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
汤姆里德尔回到卧室时,她已经冷静了下来。
“汤姆,什么是纯血?”
汤姆里德尔听见她不冷不热的说话,知道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觉得就算她问了,他也找其他的东西来糊弄过去。
“我明天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你还没有修养好。”
“不,我明明已经休息养好了,为什么不让我出去,你知道我这样像什么吗!像一个只能被关在牢笼里的金丝雀!我是人,我有决定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的权利,我不是你的宠物!”
“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米勒娃没有理他,打开门去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