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弟,弃梦的友,破产的哥,组成了一个家。
唐糖:“几位好哥哥们,我不治了。”
石用盐:“怎么能不治,我告诉你必须治!”
周长笛:“因为缺钱吗?没关系,还有好多钱。”
打开支付宝,看着上面的余额默默转了两百
“看着点花。”
唐糖:“何必呢……”
唐糖看着上面的数字笑了笑,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好哥哥当了出租车司机就是为了给他治病呢。
这钱就当我替你们保管吧……
蒲罗旺司:“你就好好治病,邵小耶,扶他回房间。”
邵耶:“嗯……”邵耶撑着眼,不希望自己的眼泪落下,家里不能有多一个人需要担心了。
(唐糖回了房间)
韬路多多:“账上只剩三万了,可小唐的病,不够。”长时间的病让账户上的钱逐渐亏空,周长笛给的费用撑不起药费。
齐锣:“我去兼职,晚饭不用做我的。”
石用盐:“我去摆摊烧烤,也不用做我的。”
齐锣:“你还小,先吃饭。”
曹前冲:“我去餐厅演奏,包饭,不用担心我。”
黄晃晃:“我驻唱,放心。”
黄晃晃拿起手机去往酒吧,一个晚上三十块钱成了他唯一的信念。
罗思粉/嘟少女:“药好了,我端进去。”
(房间)
罗思粉:“唐少爷,起来喝药了。”
嘟少女在一旁拉窗帘,掖被子。
唐糖:“好,谢谢二姐和嘟嘟。”药物一饮而尽,唐糖沉沉睡去,罗思粉和嘟少女对视一眼后,双双出门上班
蒲罗旺司去菜市场把捕到的鱼去贩卖,韬路多多在一旁收钱
蒲罗旺司:“还是不够吗?”
韬路多多:“何律李律这两个月案子多,底薪也给我们了,火爆赚的这几年导片费也拿去交住院费了…..刚把公司的员工工资和债务还上。”
蒲罗旺司:“小唐的药费呢?”
韬路多多:“快了……”
蒲罗旺司:“没关系,我多捕点鱼就够了。”
(另一边)
曹前冲并没有去餐厅,他去洗车场给人洗车,他的手逐渐变老变皱,逐渐不穿短袖。
齐锣放下他最喜欢的锣,在洗车店旁做服务员,齐锣看见了曹前冲,双方都默默无言,齐锣第一次见到曹前冲的时候想要劝他坚持钢琴,可看了看自己的锣,脑海中是唐糖昏迷不醒的样子。
(律师事务所)
何律看着面前的工作心烦意乱,工作多,钱也多,他为了这几个案子不眠不休,放弃假日,只想多赚点钱,他太忙没办法回家,只能每次发工资后寄钱回去。
(家里)
邵耶在家里打扫家务,整理衣物,看着自己最后一个值钱的物件,去往楼下的典当行,三万块钱当掉了他最珍惜的礼物。
房间里唐糖醒来后,颤颤的走到书桌前,拿起白纸和钢笔似乎在写着什么,一共18封信,咳嗽声和钢笔摩擦纸张的声音不绝。
唐糖嘴角渗出血迹,突然心脏发疼,手中的笔在颤抖。
在邵耶回家之前唐糖手中的笔...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