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茉莉,我倒要看看,你爸会不会听你的。”叶佳又扔出了一张卡牌,从她眼中的焦急来看,这应该是她最后的一张牌了。
就算警察来了,钟夕月也会被折磨的很惨,金正红或许不会对她怎么样,但是钟夕月毕竟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怎么能让她被金茉莉杀了呢?
他创立这个组织,也是想要保护和他有相同经历的女孩,金茉莉要是铁了心要杀钟夕月,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揪出来。
“哈哈!我做了那么多年,和我爸打交道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百了,我是我爸唯一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毁了我的家庭,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
云无暇忍无可忍,直接站了起来,看到金茉莉得意的样子,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我还没来,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那么,我们就把新仇旧恨,都收回来吧。
“砰砰砰。”云无暇随意的拍了拍手,金茉莉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响起,清晰可闻。
一群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挑,身材修长的女生,正拍着手往这边走来。
这姑娘有不少人都认得,前不久刚见到,正是慕部长的千金,所以大家都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好让她进来。
“很好,一段时间没见,金姑娘纠缠人的能力又有了很大的提升。”
“无暇,有什么事吗?此地不宜久留,速速返回。”慕晚清和叶佳两人一左一右护住了云无暇,心中暗自恼怒,这小子实在太不懂事了,要是打起来可如何是好?
“干娘,叶伯母,别担心,放心吧。”云无暇看了他们一眼,两人心中一松,下意识地放开了他们。
金茉莉怎么也没有料到会是这种局面,见云无暇不紧不慢的走向自己,她穿着一双细高跟,脚步却是稍稍踉跄了一下,然后才勉强站稳。
“是你?”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金姑娘,你还记得我,真是太好了。”
金正洪对这个结果非常愤怒,大骂这个女人真是惹祸精,非要招惹王家族的大小姐,现在又怀了王家族的宝贝孙子,等她回去后,把这个秘密报告给王家的奶奶,恐怕金家就要遭殃了,但是他们等了半天,王家族都没有任何动静,金正洪只能让手下盯紧了王无暇,同时也在防备王家族的报复。
“你来做什么?”金茉莉其实很怕云无暇,因为她掌握着她的软肋,尽管她也清楚,王源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可她终究是名正言顺的正室夫人,何况王夫人还活着,如果被王夫人发现,她找人暗杀王源,她就更加没有希望了。
“金女士,你觉得我该去什么地方?荒无人烟的悬崖之下?还是在路边?”她的话,让金茉莉脸上的得意之色荡然无存,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
“废话!我怎么没明白你在说什么?”金茉莉急道。
“不明白吗?我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哦,银行那边肯定能找到金女士的电话号码,这就是我们的证明。”
“放屁,放屁。”金茉莉见云无暇步步紧逼,步步退后,一脸惊恐,一边说,一边就要走,她实在不敢去见云无暇,一点都不愿意见到。
那些刺客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马路上,每一具尸体都被撕成了碎片,惨不忍睹,每当她看着那些雾气,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所以她才会如此恐惧。
事实上,这一切都与她无关,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金女士,您每次都能让我大吃一惊,我刚才已经通知了媒体,请您稍安勿躁。
“还有什么事吗?”金茉莉鼓着勇气说道。
“金小姐,你刚才口口声声说,你爸爸是被金小姐给骗了,而你妈妈早就死了,我觉得,这并不能算是拆散一个家庭,但是金小姐却不同,她喜欢一个男人,就会不择手段的往她身上钻,难道金姑娘忘记了?”
“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
“我真的不知道。”
云无暇一直偏向于钟夕月,看到她把那个高傲的名媛给打的抬不起头来,心中也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同时也对金茉莉的心机更加敬佩,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家人。
有几个大胆的女子,在听了云无暇的话之后,都是冷嘲热讽,金茉莉更是气得恨不得把她活活勒死。
金茉莉的口碑很差,但却没有几个人知道,因为她的爸爸很厉害,所以金茉莉的丑闻很少被人曝光,只有上层圈子里的几个人知道,这也是吴妈故意透露给她的。
“你给我闭嘴,给我闭嘴,你在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这张嘴给打爆?”
金茉莉被他说中了痛处,立刻就疯了,她是个直男没错,她也喜欢帅气、有魅力、有魅力的男人, W市有不少模特都和她有关系,不过因为她有背景,所以她经常会用自己的公司去宣传,所以,金正集团一直以来都是以媒体为主,几乎掌控着 W城所有的电视、电台、报刊、杂志、娱乐圈,所有的新闻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所以,她的新闻,没有人会去做。可是自从认识了王源之后,她就对别的男人失去了兴趣,只想着和王源睡在一起,连模特都不敢碰了,生怕被王源发现,可是她又怎么会相信,自己的秘密会被王源发现呢?她这是在自欺欺人。
“我从来没有想过,金正集团的千金,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明明知道自己犯了错,却还一口咬定是别人干的,这样的人算个屁啊!几位姐姐?”慕千喜自然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打击她的机会,只要她一挥手,周围的女人们就会尖叫起来:“骚|货,骚|货。”
“真是个肮脏的东西,这种女人和被猪上过没有什么区别。”
“是啊,不知道上了那么多男人,还好意思说自己清白。”
“臭婊|子还真是会装。”
“婊子中的婊子,婊子中的婊子,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呵呵呵呵呵……”
听到这些难听的话,金茉莉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她歇斯底里的咆哮道:“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让我父亲把你从地球上抹去。”
金茉莉的来历,在场的几个女子都是认识的,丝毫没有被金茉莉的疯子吓到:“有种你就来吧!你们金家,还能为所欲为不成?”
云无暇看了一眼众人,跟慕晚清小声说了几句什么,他偷偷向后面叫了几个人,那个人领命离开了。
“我和你拼了。”
金茉莉想要扑过去,叶佳和慕末连忙挡在她的身前,她并没有害怕,而是一脚踹在了金茉莉的身上,金茉莉身上的小裙子被她用力一扯,顿时,她的小裙子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下面的 T型内裤也露了出来,一片雪白的臀部顿时呈现在众人面前。
刘表很会察言观色,连忙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金茉莉的身上。
“光天化日之下,还真是个骚|货。”
“是啊,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
“杀了她,杀了我担着。”金茉莉气急败坏的冲着自己的护卫喊道,刘表做了一个噤若寒蝉的动作,金茉莉一看刘表竟然敢忤逆自己的意思,抬起手就给了刘表一个耳光,刘表也不生气,只是赔着笑容,小声道:“姑娘,我们还是走吧,你忘记了主子的话了吗,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你还是少惹那个贱人为妙。”
“都给我滚蛋,别把这里弄脏了,给我滚蛋。”
有人这么说,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而云无暇却是站在原地,她听到刘表说的每一句话,立刻就知道金正洪说的是什么了,这家伙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他要是在这个时候对云无暇出手,那就是公然和王家开战,这种私下里做的事情,各大世家是绝对不会大肆宣扬的。
但是金正洪,你要对付的是一个叫云无暇的女人,她的思维方式和那些世家不同。
“金茉莉,你是不是要把你喜欢的男人,拐走了她的家人,然后逼她走的事情传出去?你居然雇佣了刺客来杀我,难道你还想让我把话说清楚?不过没必要,等会儿媒体一到,他们就会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你也知道,你们金家掌控着媒体,但是 W市那边,想要对付你们金家的人,恐怕会很高兴的。”
金茉莉被她说的像是吞了一群蚊子,她恨的牙痒痒,但她拿奈良没办法,只能撂下一句狠话,然后踉踉跄跄的走了。
“哎哎哎,金女士的事情,你们可都听见了,要是她还在这里欺压我们会所的姑娘,那我们就将金女士今日的隐私照片全部公布出来。”慕晚晚怒吼一声,把金茉莉给气死了,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地方给拆了。
一场风波过去,众人纷纷离去,杨雪才从监控室里走了出来,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录像带。
刚才,她已经让慕千喜去做了,现在杨雪已经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所以她才会这么做,有了这件事,滕金茉莉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麻烦了。
“干娘,你也跟所有人说一声,这件事千万不要外传,否则,我怕金茉莉会发疯。”
“我知道了。”慕晚迟疑了一下,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然后四个人就回了自己的公司,因为钟夕月现在的状态,她也不能再来食堂了,所以杨雪就拿着食物回来了。
叶佳将脸上的伤口抹上之后,钟夕月被打得鼻青脸肿,钟夕月被打得鼻青脸肿,他们要将她带到医院,钟夕月说什么也不愿意。
云无暇一眼就看出,她的脸色很难看,整个人都扭曲了,那些保安哪会手下留情,生怕她的眼睛受伤,甚至会造成脑震荡。
“钟女士,你还是赶紧送到医院,你这伤势挺重的,再不治疗,怕是要毁容了,而且还有很大的隐患。”
云无暇的话有些夸大,不过她也是为钟夕月着想,她不愿意去医院,也不愿意听从慕清末、叶佳、杨雪的命令,直到被她严厉的训斥一顿,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没有一个女孩子不想拥有一张美丽的脸庞。
“行了,那就这样吧,我把夕月带到医院,你和她一起吃点东西,她对我们帮助很大,无暇,杨伯母,我们就不打扰她了,一会儿再见。”
“知道了,杨大妈,您慢走。”
杨雪说着,已经换上了一双鞋,披上了一件大衣,提着自己的背包,搀扶着钟夕月向外走去。
“谢谢你。”钟夕月的声音很轻,就好像是蚊子在叫一样,也许是她的舌头受伤了,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嘴唇也肿成了一根腊肠,根本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如果不是明白她在说什么,她还真不明白。
“不客气。”他
云无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看着钟夕月和杨雪离去,房门一关,她感觉到了慕末严厉的目光,回头一看,发现叶佳和慕晚清两人正一脸严肃的盯着她,显然是要接受审问。
“无暇知道金茉莉是谁?”叶佳第一个问道。
“是啊,以前有些矛盾。”云无暇也明白,这件事是隐瞒不了的,从她与金茉莉的谈话中,就能看出端倪。
“你和金茉莉有什么矛盾,难不成你说金茉莉在外面勾引人,而不是你的姘头?”慕晚迟疑了一下,而云无暇则是一脸的黑线,干娘,您也太会猜测了吧。
“咳咳咳。”他咳嗽了一声,咳嗽了一声。
“你问了什么?”叶佳看到这一幕,连忙阻止慕末继续说下去,给慕末使了个眼神,让他不要说话,慕千喜也意识到自己在胡言乱语,可是看到云无暇的表情,她就明白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没关系,叶伯母,我和金茉莉之间是有矛盾的,但她害怕我,是因为我抓住了她的弱点。”
她没有告诉慕千喜发生了什么,因为她怕慕千喜为她担心。
“这样啊。”叶佳很聪明,也很聪明,否则她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成就,再联想到金茉莉的背景,叶佳对云无暇又是忌惮又是忌惮,她知道自己有什么秘密,但若是她的秘密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根本无法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所以,叶佳对这个女孩的来历,也多了几分重视。
w城的豪门她几乎都认识,甚至连那些在国外留学的千金都听说过,但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难不成她的丈夫是她老公?不过叶佳也没好意思开口,能和金茉莉在一起的男人,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人,她可不想让她太难过。
如果他们说出王源,她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如果得不到,不能追求,那么,就把这当成一道伤疤,坦然接受吧。
“行了,无暇,吃点我们这里的菜,专门让大厨做了营养浓汤,你赶紧吃吧,等会儿干娘就送你回去,这里有些混乱,改天我请你过来。”
吃过晚饭,慕晚本想把云无暇带回家,顺便打听打听她的真实身份,不过被她看穿了,她并没有生气,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女儿很聪明。
云无暇忽然意识到,自己对 W城的大街小巷,已经很熟悉了,她努力地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忽然,她想起了贺云风,许久不见,她决定去见一见贺云风,将她的电话拿了过来,却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一条是慕冰寒发来的,另一条则是慕晚给她发来的,其他的都没有,所以她决定再次前往克劳斯商学院,看看能不能找到贺云风。
她一进入学院,就遭到了那个曾经对她动手动脚的恐龙人的注意,但她并不担心,因为她被跟踪了。
沐冰瑶班级里的同学们都认识她,也都清楚她和慕冰寒是姐妹,所以对她十分礼貌,说贺云风现在不上学,去美国了。
直到这时,云无暇才发现,贺云风是跟着他的父母,在美国生活多年,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回到了美国。
云无暇注意到后面还跟着一个恐龙人,她改变了主意,拐入一处灌木丛中。
他和慕冰寒一个班级,对慕冰寒等人一向不喜,慕冰寒更是屡屡坏他的好事,两人之间的梁子已经很大了,只是他不敢和慕冰寒等人正面冲突,如今得知慕冰寒是慕冰寒的亲姐姐,他自然要找慕冰寒算账,却没想到,这份可口的午后茶,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等他把那个漂亮的女人弄到手,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嚣张!
恐龙人正琢磨着如何才能让她上床,又想到她接下来的表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弯下腰,跟在她的身后,向着森林的更深处走去。
等云无暇绕过一棵树,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中,那名恐龙人看着她越跑越远,还以为她已经有所警觉,于是再也顾不上别的,快步跟上。
他以为她一定是藏在什么地方,就开始寻找。
现在是中午,因为树木太过密集,所以能见度并不是很高,如果树木足够大的话,藏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人呢?刚才还在呢。”
那个恐龙人挠了挠头,然后抬头看了看那密密麻麻的树枝:“他不会是躲在一棵树里吧?”
他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那个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在他低头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他一见是云无暇,顿时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咧嘴一笑:“小姑娘,你来了,我可等了你好久了。”
“是吗?”云无暇冷冷地说道,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但是被困在美女关中的恐龙人,却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险境。
“那是,美女,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
他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紧张的揉了揉双手,哈喇子直流,再看看他的肌肤,光洁如玉,没有一丝的佩疵,白皙的肌肤,白皙中透着一丝光泽,身材虽然有些单薄,但该有的地方还是有的,该挺的挺,挺的,挺翘的。
“你叫我来做什么?”
“我要对你好一点,亲爱的,让我来照顾你,我会让你幸福的像天上的仙女一样。”他左右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人,心道,这位美女不会是打着同样的主意吧,所以才选择了这么隐蔽的地方吧?这么一想,她心中一喜,激动地向云无暇跑去。
“你怎么不走,难道要我去邀请你?”云无暇向空中发出命令,她清楚的感觉到了山鬼的存在,也清楚自己的心意。
恐龙人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可是一股不祥的感觉,从他的心中升起,让他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森林中的诡异,让他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想要逃跑。
但她才走出几步,就被一道黑影一脚踹飞,跪倒在她的面前,而她的身边,却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名恐龙人发现踹了他一脚的,竟然是一只黑鬼。
“放过我,放过我,对不起,对不起。”
“你刚才不是很激动么?”
“不是,不是,是在下不知道泰山,得罪了姑娘,还请姑娘放过在下吧。”
看到恐龙人还在地上打滚,向云无暇靠近,山鬼再次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
“我想问你一些问题,若是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
“你知道陈欣瑶是谁么?”
“陈欣瑶,你怎么来了?大二,有点面之缘。”那个恐龙人想也不想的说道,他觉得自己要是说的晚了,可能会死在这里一样。
“跟她熟不熟?”
“谈不上,谈不上熟悉,据说是一个孤儿,不过据说被富豪给包了,她还有一个闺蜜魏林珂,那个魏林珂就是慕冰雪。”
“我不是在问你这个问题。”
“好,好,好。”那个恐龙人连忙说道。
“陈欣瑶这几天有没有去上学?”
“应该是吧,之前被人给请假了,然后就搬走了,听说她被富豪抛弃了,心情很差。”
看着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云无暇直接离开:“把他打残,免得再伤及他人。”
“别,别,是你答应放过我的,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这么干了。”
然而,云无暇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只见山鬼一只被黑色布条包裹的手臂,像是一只幽灵的爪子,她一抖,一根枯枝就从她的手里飞了出来,砸在了她的身上。
那名恐龙人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就昏厥了过去,胯下有鲜血流淌而出。
云无暇打了一辆的士回到王家,刚开到王家不到二百米,便看到一辆黑色奔驰车上,王珊珊正拿着一沓黄灿灿的资料,往自己的包包里放着。
王珊珊俏脸一红,对着奔驰车上的人做了个 OK的动作,那辆奔驰拐了个弯,消失在视线中,然后向着王家的方向驶去,若是她的出租车在王大宅门口停下,她肯定会看到,所以她让司机再等一段时间,等她上车以后再回来。
“无痕?”她看到王婆婆正在庭院中品茶,旁边还有一群上了年纪的女人在闲聊。
“奶奶。”
王婆婆招呼自己,自己也没办法拒绝,只好跟长辈们站在一起,吴妈连忙让小瞳拿个椅子过来,让她坐在云无暇旁边。
“这是李婆婆,还有张婆婆,都是我们家的老人了,都是我们家的人,都是来跟我们说说话的。”
李老太太和张老太太都和王老太太一样大,尤其李老太太,一头白发,梳得很整齐,张老太太也是满头白发,手里还拿着两个拐棍,仔细一看,她的双腿很瘦,走路也很不方便。
“你好,李婆婆,张婆婆。”
“乖,会说话,你叫美玲对吗?这么多年没见,你变得更漂亮了,还是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大胖子呢,没想到你还挺好看的,阿雪,你看,这么可爱的小丫头。“李婆婆一直在夸赞云无暇,不过她找错人了,她不是吴美玲,而是另有其人。
王婆婆脸上也露出一丝为难之色,道:“老朋友,这可不是我的孙女,这是我孙儿媳,叫无暇。”
“嘿嘿嘿,你的小孙子都嫁人了?我还当是你的女儿,没想到也是个美人胚子,你的小孙儿真是好福气啊。”张老太太神色如常,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两个老太太向云无暇歉意地笑了笑,而云无暇则是笑眯眯地看着两个老太太,两个老太太都笑得合不拢嘴。
“无佩,李婆婆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为什么?她的眼神很清澈。”
李婆婆握住了她的手,“你看,你真会说,你还只是个小孩子。这么美的一个女孩,你嫁过来几年了?”
“差不多六个月了。”
李婆婆看了看她的小腹,又看了看她的身体,又看了看她的身体:“这都快六个月了!阿雪是不是欺负你了?你看看你,都这么瘦了!女儿这么瘦,很难怀孕的,我孙子选老婆的时候,我就让她选一个好生的,现在我已经有了曾孙,要是再瘦下去,就难生了,你家人少,得多补补身子。”
云无暇一听这话,当然明白了,她是傻子,看着王婆婆一脸为难的样子,再加上张婆婆在一旁冷眼旁观,看来,她是来嘲笑王家族的?各种冷嘲热讽,还真够刺激的,怪不得王婆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李婆婆,祝贺您有了新的孙子。”云无暇连忙恭喜,李婆婆更是一张老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她的双眼眯成一条缝,一双浑浊的眼眶中,有泪水滑落。
“等我的重孙报出来,你看他长得多好看,多好看。”李婆婆一脸的得意,一脸的得意,让王婆婆的眉毛都竖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照顾过孩子,所以很好奇,李婆婆的孙儿媳已经度过月子了吗?”
“还有多久,有什么事吗?”
“那是因为我没有经历过。听说分娩很痛苦,再过半年,我的宝宝就会出生,我很担心,所以我就去问问你孙媳妇,让她教教我怎么做,这样我就好办多了。”
“咳咳咳。”他咳嗽了一声,咳嗽了一声。李老太太和张老太太顿时觉得自己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了,咳嗽的两位老太太也是一脸的尴尬。
“你是不是有孩子了?”李老太太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宁。
“嗯,我们家无暇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王奶奶被这两个老太太折腾了一整个上午,现在终于有机会反击了。
“你都这样了,还能有孩子?”李老太太又喊了一句。
“李婆婆,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意思是,我们无暇不能生孩子?”王婆婆没好气的问道。
见王婆婆面色不善,忙陪笑道:“哪能啊?我很开心,无暇的身体还差得远呢。”
“当然,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再说了,我家有那么多丫鬟,就差我家无暇了,她是咱们的大小姐,听说你孙媳妇怀孕了,还在厨房里伺候,我们家的小丫头,可值钱了。”
王婆婆已经被嘲讽了一整个上午,但碍于他们是东道主,他们是贵客,她也就忍了,可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不识抬举,对她怒目而视。
李老太太听到王婆婆的话,也是一脸的不悦,她很讨厌自己这个孙媳妇,一副水性杨花的样子,家境贫寒,没有什么文化,没有什么文化,没有时尚,只会丢人现眼,根本就不适合自己的孙子。可孙子就是这么想的,非要把她嫁给他,她也无可奈何。
李老太太结婚后,就一直把他赶走,怀孕的时候,她还让她当保姆,一直到她生下儿子,她的气色才好了一点,可是,这种事情,终究是家丑,王婆婆这么一说,她就觉得很没面子。
“就是就是,张婆子,这么晚了,咱们也该回家了,阿雪,咱们以后再说,时候不早了,咱们先走了。”李婆婆也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更关键的是,她已经落在了下风,她一向以大欺小,对邪恶之人,她当然会畏惧,而她,就是那个无形的邪恶之人。
“好吧,我先走了,无暇才刚回家,我让人去通知厨房准备一些补药之类的,我可要盯着,别出什么岔子。”王嬷嬷又是无奈又是骄傲,李婆婆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她再也忍不住,在佣人的搀扶下,气呼呼的离开了。
看到王婆婆那一脸骄傲的微笑,云无暇只有摇了摇头,王婆婆则握紧了她的双手:“无暇,多谢你。”
“我招谁惹谁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对王婆婆来说却是天大的好处,因为从云无暇回国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很僵,甚至吴妈还把王家的股权转移协议交给了她,因为她担心自己一走,无暇就不会签字。
既然云无暇愿意为她出头,那岂不是说明,她还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奶奶?
“她们两个家离这里不远,都是老邻居了,当时还没有这么大的房子,王源和我的外公都是刚从别的地方逃出来的,当地人欺负外乡人也是常有的事。”
于是,王婆婆将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无暇也很感兴趣。
王婆婆笑了笑,说道:“王源的老公和王源的外公走的很近,在王源的爷爷的指导下,也跟着他创业,一开始还能赚不少钱,但后来就赔进去了,你也不明白,他们贪得无厌,还在我们家门口骂了三天三夜。”
“看起来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哈哈,是啊,的确是个变态,从此一见就是敌人,这样也好,免得我心中难受,再之后王源他外公建了这么一座花园,我们就很少能见到他了。”
“他们怎么来了?”
“当然是显摆了,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发了一笔横财,出国定居了,所以才跑到这里来显摆,我听说他们的孩子都很优秀,都当上了公司的老总。”
“看来他们并不知道王家的大 BOSS就在这里,不然的话,肯定会来捣乱的。”
“哈哈,没错,他们怎么可能和我慕容家的孙儿相比?我可不想说,大家都是风烛残年的老人,要是把他们吓坏了,那我岂不是有罪?”
看到王婆婆也开起了玩笑,估计是找到了心理上的慰藉,客厅里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老太君,你做的好事,就是万寿不灭。”
“对对对,老太太心地真好。”
“老夫人也不想折磨他们。”后面那一声说话的正是小菊,她话音刚落,旁边的晓彤就给了她一记爆栗:“你在说些啥?”
小菊吐了吐舌头,低头不再说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云无暇抱着王婆婆进屋,让吴妈带着,自己则是回到楼上,准备洗澡,然后换上新的衣物。
就在她进入房门的同时,薛晓莲也捧着一大盆白色的肉汤,推门而入。
看着薛晓莲的身影,云无暇不由地头疼起来,不知过了多少年,薛晓莲还是按照王婆婆的吩咐,定时给她带来补品,若是她不肯吃,她就捧着一只大碗跟着。
“晓莲,是不是很辛苦?”
“不辛苦,我也没做什么,就是给你做点好吃的。”薛晓莲低着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还没到饭点。”
“是啊,现在正是大公子用餐的时候,大小姐,你可别让他太委屈了,他还这么年轻,不能挨饿。”
被薛晓莲这么一说,云无暇也只好作罢,端起碗来,一饮而尽,看着薛晓莲三次三次转身而去。
就在她低下头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晓莲,你的行李不见了。”
“啥?怎么回事?”薛晓莲一听说自己的东西丢了,立刻慌了神,慌乱的在自己的屋子里四处张望,一副很慌张的样子,似乎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不想让云无暇看到,还以为她也在怀疑。
“那张纸就在你的脚下。”
薛晓莲拿起那张纸,飞快的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以后小心点。”云无暇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有一种不安,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机号记下来?还是留在电话里比较安全,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在场的人里面,薛晓莲是她最熟悉的一个,她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但这种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抹不掉了。
薛晓莲关上了门,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感觉到了那张纸的气息,这才淡定的走回了厨房。
第二日清晨,王姗姗与吴美玲在花园里相遇,吴美玲身上的伤势还很重,吴美玲一把将她推开,然后将她扔了出去,而王珊珊则被吴美玲一把推到了墙壁上,她的双腿重重的磕在了花坛上。
看到只有她一个人,王姗姗愤怒的走向了云无暇,她厉声道:“昨天晚上,你怎么不来找我?”
“爽约?”云无暇露出疑惑之色,自己和她并不熟悉,也没有邀请她的必要吧?这是从何而来?
“别给我装傻,你觉得你有了这些股权,你就能在王家站稳脚跟了?别高兴的太早了,我就是王!”王珊珊简直要气炸了,一想起王家偌大的产业都要落入眼前这小婊砸的手里,她就觉得浑身像是被火烧过的公鸡。
“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如果你不给个说法,我可不会跟你浪费时间。”
王珊珊一双美眸盯着她,尖利的手指在她和她之间来回戳来戳去,简直要把她气死。
“别动。”王姗姗回过神来,她一把拉住了云无暇:“昨晚我把字条交给你,让你去郁金香庄园等你,你怎么不下来?”
“字条?是不是在等我?”
“就是,你怎么不出来,怕了吗?”她四十多岁的时候,经常泡妞,抽烟,酗酒,让她的皮肤变得很差,虽然她一直在做美容,可是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居然是白的?是四四方方的吗?”她想起了自己昨晚在房门前见到的那张字条。
“既然你看见了,那你怎么不下去?怎么会这样?”王珊珊觉得,云无暇应该是做贼心虚,因为她已经把自己的条件说出来了,所以她才会这么做,这样一想,她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