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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眼前的人说滚并不是他没有家教,而是女孩瞳孔中所投射出的欲望太过明显。
这种欲望他在父母那里看到过无数次,没有看到这种神情免疫的感觉,而是如往常一样生出了些许恶心。
不等面前的人说些什么,他转身离开教室,只留下那位此时黑着脸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的人。
左航“虔橼。”
左航“你什么意思?”
他一只手攥着虔橼的手腕,因为刚才奔跑的的缘故,他的语调带着些许颤抖。
虔橼垂着没应声,只是强行地甩开了那只攥着自己手腕的手,顺便往后退了几步。
因为刚才用力的缘故,白皙的手腕此时泛红的厉害,她一边揉捏着手腕,一边抬起眼皮看向眼前的人淡淡开口。
虔橼“我什么意思还不够明显么?”
她的语调很平淡,以至于左航并未察觉到暗含在话中的愠怒。
虔橼形容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她说不上是因为生气,还是只是单纯的报复。
只是一瞬间大脑在明确地告诉自己她必须要这么做。
虔橼“你想学写字,可以找她。”
虔橼“我没有这个义务付出时间陪你折腾。”
她懒得去揣摩左航是否真的想学自己的两种字迹,只知道他眼底透出来的玩笑和势在必得让自己浑身不适。
她没那功夫陪他扮演灰狼白兔的戏码,也不想尝试名为爱情的这种缥缈的毒品。
她的父母不就为自己上演了一场悲喜剧么?
似乎是听出虔橼最后一句折腾二字的意思,他上前走了几步。
左航“我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她教我。”
左航“我只想要你教我。”
话还没说几句,上课铃突兀地响了起来,虔橼淡淡看了他一眼,随后抬脚朝集合点走去。
“航哥,你行不行啊?”
“三个球传给你你都没进。”
男生抱怨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换做以前,他肯定会笑骂几句,然后抬脚朝他屁股不轻不重地踢一脚。
可现在他眉眼处是显而易见的烦躁,他运了几下球,随后将球丢给另一个男生。
左航“不打了,你们继续。”
他一边说着一边头也不回往反方向走,熙熙攘攘的呼唤声被他抛之脑后。
他抬手抓了抓发尾,自己找了个阴凉处便闭目休息,可脑海中浮现的是虔橼那张冷淡的面容。
一开始只是头一次见到虔橼这种和其他女生不一样让他起了些许兴趣。
所以他会向下兼容,试探虔橼是不是与他母亲和那些女生一样都只是喜欢相貌和钱财的人。
他不相信会有永久的爱,所以他每次只要看到有人对他释放出父母亲眼中所显露出的欲望,他便快速踹掉然后换下一个目标。
以至于自己也得了一个花花公子的称号。
他原本想着试探完就对虔橼付出真心,可好像还没试探完就被对方发现。
他应该感到无所谓才对,目标没了可以再换一个。
可他的心脏,
为何会蔓延出些许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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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之后忙成陀螺了,再加上大家好像不怎么给我cos,我以为没什么人看,就一直没怎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