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还能叫糖嘛!”许欢也走到画板前:“你画的是哪个女孩子啊”
“你觉得像谁就是谁”
幸村细心地描绘着每一根发丝,其精细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每一处弯曲、每一道卷曲,都仿佛与那位女孩的发丝完美重合,仿佛通过画笔,他能捕捉到她独有的温柔与灵动。
“噢,我知道了”许欢细细的端详,得到的结果:“你的心里的那个人吗?怪不得呢,情书不收,看似薄情寡义,实际上已经有了白月光”
幸村拿画笔的手一顿:“嗯?我薄情寡义?那我们可是同一类人,你收到的情书并不比我少,也没见你留下一封啊”
换了支沾颜料的画笔打算上色:“谁喜欢我,我都要给予回应,那把我撕碎都回应不完,而且我的心很小,那方寸之地,只够容下一个人”
“你说的是噢!”许欢拉来一旁的椅子坐下,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你画的到底是谁啊”
幸村没有回复,许欢也安静了下来
窗外,树叶随风轻摆,发出沙沙的声响,几只麻雀在枝头欢快地鸣叫着,远处近处皆是自由活动的同学身影。
幸村素来喜爱宁静,因此特意选在这画室无人时前才会来到画室作画,以免被打扰。
微风拂过,窗帘轻轻飘扬,许欢那未束起的发丝被吹起,轻柔地拂过幸村的脸庞。
“虎头茉莉香”
“什么?”许欢被幸村没头没尾的话弄得稀里糊涂的,他这画的也不是茉莉花啊,茉莉花就是茉莉花,怎么还有个虎头?
“小经理,你要的队员资料和训练方案,柳学长已经整理好了,让我拿过来给你”切原敲了下本来就开着的门走了过来:“诺,给你,刚上教室找你,听说你来画室了”
“谢谢啦,柳的办事效率真高,我刚提不久就弄出来了”
把资料交给许欢的切原双手进裤子口袋,这才看向幸村的作画:“部长,你这画的好像小……”
“画得差不多了,切原,一起去网球部吧”
放下画笔的幸村站了起来,又对着许欢:“走吧,一起过去”
“哦,好”
“是,部长”
临走前切原还是没忍住瞄下那副画才走
看来小经理不知道部长画的是谁,部长也不想告诉小经理,是想让她自己知道?不过自己没办法看到自己的背影是啥样啊!
有了,走在最后面的切原拿出手机,镜头悄悄的对准按下了快门键,嘿嘿,时机成熟再给小经理看
……
“部长,你们的训练方案只区分了正式队员和非正式队员,根本没有针对性”
许欢看着手里的训练方案沉思良久:“就拿小海带来说,每次比赛的最后都会双眼通红,球风残暴,类似人格分裂症,这样下去不行啊,打暴力网球不仅球技无法提升到更深层次,也会影响到自身的身体健康,相当于害人害己”
“每当切原化身为那般模样时,他的球速与实力都会显著提升。然而,我们却未曾深思过这背后对身体健康的潜在威胁。对此,我深感歉疚,切原。作为部长,未能及时察觉并预防这些问题,是我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