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看着面前的阉人,不屑的白了一眼。
苏培盛微微俯下身看着端坐着的安陵容,佯装安慰道,“娘娘别慌,只是搜宫而已。”
安陵容看着和原来一样的剧情,嘲讽一笑,怎么可能把舒痕胶里的证据留到现在,就像原先延禧宫里的香料,这会儿都在一个没人能想到的手里。
安陵容看都不看苏培盛一眼,“你一个阉人究竟是皇上的人,还是熹贵妃的人,还算是人吗。”
苏培盛一下子沉下了脸,答道“阉人也是人,说的是人话,奴才当然是皇上的人。”
安陵容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是吗,算吗。”
不等苏培盛开口,直接起身,捂住突出的孕肚。扶着宝娟,走了出去,捏了一把宝娟,宝娟早就已经被安陵容控制住了,下意识地按照她的要求做。随后坐上了轿撵,前往永寿宫。
“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安陵容捂着肚子微微低下身。
皇上看着大着肚子的安陵容,有些生气又有些尴尬,直接给安陵容赐了座。
甄嬛盯着安陵容,伤心地说,“妹妹当日送我的舒痕胶里有极重的麝香,你如今还有什么话可说。”
安陵容一脸惶恐,焦急地冲皇上说“麝香,怎么可能呢,舒痕胶里没有麝香啊,也不可能有麝香啊,里面最为珍贵的可是白獭髓,家父曾经偶然从富春江一带收集到一点,叫人制成了舒痕胶,给臣妾带进了宫。可就那么一小罐,臣妾都送给姐姐,是一点也没留啊。”
甄嬛察觉到安陵容话语里的不对,“只有一小罐,你可是给了我两罐。”
安陵容诧异地看向甄嬛,“姐姐莫不是糊涂了,妹妹何曾给过你第二罐,这么珍贵的东西,妹妹怎么可能有。”
这时门外的宝娟把给安陵容安胎的太医请到了永寿宫,外面大声嚷嚷道,“皇上,到了请平安脉的时候了,鹂妃娘娘的胎像不稳,日日都要看诊的。”
皇上被外面的叫嚷声吵得头疼,也不想管面前的污糟事,吩咐太医进来。
许太医行了礼后,给安陵容把脉,对着皇上说,“安小主如今不宜在外走动,如今最重要的是要卧床保胎。”
安陵容看向许太医像是握住了救民稻草,“许太医,你快帮本宫看看,这里面可有白獭髓,可有麝香。”
皇上可有可无地看向许太医,许太医拿起桌上的铁盒子,仔细观察了起来。
过了片刻,许太医答道,“回皇上,其中并没有白獭髓,麝香倒是有。”
甄嬛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般,冲着皇上说,“如今明了了,就是当年安妹妹送了第二罐,里面有麝香,才导致臣妾的孩子只跪了小半时辰便流产了。”
许太医疑惑抬头,不解地发问,“贵妃娘娘这是何意,此物不是才制成不久吗,虽做了做旧处理,表面的胶质已经凝固,可这是因为加了双份的松香啊,至于麝香倒是十成十的量。”
甄嬛疑惑回头看向跪在角落的卫临,卫临也是满脸不解,匆忙上前查看,颓然地跪倒在地,现在手上这个不是第一次发现麝香时的那盒,可是却是今日的那盒,期间有人调包了。
甄嬛看向卫临惊疑不定的眼神,慌了起来,站起身指着安陵容,“是你,是你调换了。”
安陵容疑惑不解地看向甄嬛,“姐姐说什么呢,这可是姐姐拿出来的,妹妹可从未沾过手。”
“你最是懂香料,定然是你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