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不解地看向皇上,开始辩白,“皇上,自从臣妾有孕以来,姐姐就一直不待见臣妾,如今更是污蔑臣妾。”
“自从有了身孕,臣妾就再也没有摆弄过香料,皇后娘娘教导臣妾香最容易被人动手脚,就把臣妾那里的所有的香料,都拿走了销毁了。”
“刚刚苏公公带人突然闯进延禧宫搜宫,不也是皇上的意思吗。”安陵容边说边瞥向皇上身旁的苏培盛。
苏培盛感到不妙,立刻跪下,“回皇上,奴才在鹂妃娘娘那搜出了一个木匣子,里面的确是香料啊。”
许太医接收到安陵容眼神的示意,上前仔细查看,“回皇上,此物是艾草制成的药丸,是为了熏艾保胎啊,可不是什么香料。”
甄嬛示意卫临,卫临走上前查看,闻了闻,满脸纠结地回答,“里面确实只有艾草。”
安陵容拿起帕子,掩面而泣,“皇上疑心尽可消了。”
皇上不想理会面前的众人,闭了闭眼,挥手让人把东西都收走,皇上就直接离开了永寿宫。
离开之前,特地回头看向安陵容,“过两日不是容儿生辰了,到时候朕给容儿好好办一场。”然后就竟直离开了。
留下安陵容和甄嬛大眼瞪大眼。
甄嬛不解地问,“你是如何做到的,永寿宫有你的人。”甄嬛确信安陵容就是害她第一个孩子小产的人,也自信永寿宫在她的看管下,卧房这种私密的地方无人能够轻易调包。
安陵容挑衅地看向甄嬛,“甄姐姐不是已经有人选了吗。”随后离开了。
当然没有二五仔,有的只是一个月黑风高身轻如燕的孕妇,翻越数到围墙,悄咪咪地替换了舒痕胶,还转移香料,没有惊动任何人。
皇帝回到养心殿,招了自己的心腹太医,进行查看,确定了许太医的话语属实。也查证了延禧宫确实已经没有香料了。
在安陵容因为黄鹂鸟动了胎气的时候,皇后收走了延禧宫的香料,当然这只是安陵容让传出去的,对外的说辞是担心香料使鸟儿发狂。
做没做过皇后自己能不知道吗,皇后只以为安陵容在卖她好,夸奖她贤良,为之后把胎儿落到甄嬛身上做铺垫,皇后还特意拦了消息的传播,硬是没让甄嬛那边知晓。
皇上以为甄嬛只是嫉妒安陵容怀孕,最近冷落了她,借此以为生事,还自恋的笑了笑。想着虽然如此,但也不能不顾安陵容已经有了身子,所以自信的皇上觉得甄嬛心里还是有他的。
可是大庭广众之下的,这明摆了就是甄嬛设计安陵容不成,得想个法子安抚安陵容,最近就冷着点永寿宫吧。
这日
安陵容生辰,喝得醉醺醺的皇上,感受到一阵燥热,想要发泄什么。安陵容拍了拍皇上的脸,用手上沾着的水,使皇帝脑中清明一瞬。
就是现在,安陵容控制着皇上脚步虚浮地走出了延禧宫,给皇上下暗示,是皇上醉了,好几天没去甄嬛那里,想到了甄嬛,皇上就直接离开了延禧宫。反正这种事皇上也不是第一次。
但安陵容怎么会真如了皇上的意呢。
离延禧宫不远的就是皇后的景仁宫。
景仁宫门口的宫人惊讶的看着皇帝的到来,急忙有人进去报信。
皇后疑惑却欣喜的看着皇上,安陵容算了算步数和时间,直接断了控制。
皇上脑子里的清明被翻涌的情绪所替代,猛地朝皇后扑去,皇后被扑地一个酿跄,剪秋连忙上前却没有扶住,二人倒在了地上,皇帝忍不住便开始了。
所有宫人连忙下去,关上了房门,所有人脑中就一个想法,完蛋了,皇上出事了。
皇后虽然惊喜于皇帝的直接,但是也清楚的知道皇帝肯定是被下药了。
肯定是安陵容,不对,安陵容还怀着孕,虽然生不下来,但是她没那个胆子把流产赖到皇上身上。
那就是有人用下药这个手段诬陷安陵容,是…甄嬛。
皇上的动作打断了皇后的思考,皇后就没工夫想有的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