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琉夜在咖啡厅里被迫营业,另一边在学校上学的沢田纲吉也水深火热。
起因是在上体育课时,他便感觉身体很不舒服,一开始以为是场普通的感冒,但是突然出现在手心里的诡异黑色骷髅头却让他发现这并不简单。因为,它说话了。骷髅头它!说!话!了!
——好难为情,每次体育课举行球赛就一次也没有碰到过球~~
——太难为情了,一直以为世界杯是一种杯面~~
而且说的全都是他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糗事!!!
这种不安感一直持续到回家路上,当看到身穿一身黑色死神袍,拿着把巨大镰刀的里包恩出现在路旁的石柱上时,沢田纲吉内心:啊,果然如此。
然后?然后里包恩就给纲吉判了死刑,表示因为阿纲被打了好几次死气弹,所以他患上了一种名叫骷髅病的不治之症。
“简单来说,”里包恩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你马上要死了。”
被直接宣判了死刑的纲吉:“……”
——咱就说,难道不能再抢救一下吗?!
纲吉破防了,纲吉他不信,这种东西洗洗就会掉了,一定是的!!!
然后,现实就给了他沉痛的一击,这骷髅他非但没洗掉,他的身上还又多出来一个。一个接一个的糗事更是接连被骷髅爆出来:
——好难为情,我竟然会晕秋千,呕~~
——好难为情,到现在我还不敢坐滑梯,呕~~
——好难为情,怕打针所以请假不去学校~~
——好难为情,说梦话咬到舌头了~~
“吵死了!闭嘴啊!!”纲吉破防地捂住骷髅的嘴,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这种病是会不停的暴露你不可告人的秘密,一直到你死了,也不会停。顺便一提,这个病病发两小时之后就会死哦~~”里包恩歪头看着纲吉,暖心补充道。
纲吉一想到在自己的葬礼上,棺材板里不断传出自己那些拼命想要遮掩的糗事,所有来吊唁的同学老师亲戚朋友都听到这些秘密……
“不行!那样绝对不行啊!”纲吉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对了!欧阳同学是神医,她一定……”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确定要一路跑去商业街去找她吗?”里包恩打断纲吉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一路上让骷髅头公放着你那些难为情的秘密,嗯,这样全镇人都听到你的糗事了。”
纲吉想象着那个场景,顿时蔫了:“那……那你说怎么办啊!”
里包恩压了压帽檐:“我虽然不会治疗,但认识一个擅长治疗不治之症的人。”
他看向纲吉,微微一笑,“总之,先回家吧。我已经打电话把他从意大利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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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购清单……鸡蛋、牛奶、面粉……”
琉夜低头核对着手中的纸条,黑色女仆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用来遮挡面容的面纱也在随风摇曳。她刻意避开人群密集的主街道,选择了一条僻静的小路。金色的眼眸在白色面纱上方时不时扫视着四周,生怕遇到熟人。
“唉……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啊……”她小声嘀咕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面纱边缘,“阿玲这个恶魔……让我穿成这样出来采购,分明就是想看我出丑。”
虽然她特意选了这条偏僻的小路,但她那双独特的金色眼眸和精致的女仆装依然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快看那个女仆!好漂亮的眼睛!”
“是哪家咖啡厅的?从来没见过呢……”
听到路人的窃窃私语,琉夜加快了脚步,恨不得立刻飞回咖啡厅。她可不想在这种时候遇到任何熟人。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就在琉夜转过街角时,一阵嘈杂的喧闹声突然传入耳中,隔着大老远就听见空中飘着五个字。
“夏马尔医生!夏马尔医生!求你救救我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奔放而又撕心裂肺的声音后,琉夜下意识的躲到一旁的小巷里,然后探头望去——
只见碧洋琪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她身边跑过,身后紧跟着一脸痴汉相的夏马尔,沢田纲吉则气喘吁吁地追赶着两人。三人形成了一条滑稽的追逐链,就在这条街上开始了循环追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包括琉夜。
“阿纲他,发生什么事了?”琉夜皱眉,“为什么要追夏马尔那个色大叔?”
“因为他得了不治之症,骷髅病。”突然,里包恩从天而降,落到琉夜的肩头,“只有夏马尔能治好他,不过他只给女人看病,所以拒绝了阿纲。”
“里包恩,肯定又是你捣的鬼吧。”琉夜一双死鱼眼望着他,“麻烦稍微收一下你的神通吧,我真怕阿纲还没等到继承彭格列,就先被你给玩死了。”
“瞧你说的,我是这种人嘛。”里包恩压了压帽檐,“而且这次真不是我策划的,毕竟他会得骷髅病,还真要凭几分运气。”
“呵呵,是要凭几分霉运吧。”琉夜假笑几声,等到街道上没再出现纲吉几人后,转头就要离开。
“你不去帮忙吗?”里包恩挑眉。
“不要~”琉夜挥挥手,“有里包恩你在,阿纲不会有生命危险,我可不想以现在的装扮出现在大家面前。”
望着琉夜离开的背影,里包恩轻笑,“是吗?我倒是蛮想知道,你以这副装扮出现在阿纲身边,他会是什么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