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玲兮拿出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时得到了应验。
只见她把盒子推到琉夜面前,眉眼笑得弯起:“你得穿着这个去参加~”
琉夜满腹疑心地接过盒子,掀开盖子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砰地合上,又猛地掀开,反复几次后,她面无表情地摸出喷火枪:“我觉得打开方式不对,容我换个姿势再来。”
“喂!”玲兮眼疾手快地抢过盒子护在怀里,“这里面可是能让你惊艳全场的特别定制!”
“呵……惊艳全场?”琉夜指着礼盒里那套做工精巧的月白上衣配墨色长裙,咬着牙磨声道,“我看你是想让我社死当场吧!”
“阿夜,”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洛薇澜忽然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作为擅自行动的惩罚,你好像没什么拒绝的余地呢~”
琉夜胸口像是中了一记闷拳,捂着心口半天说不出话:“唔……”
“就是就是~”玲兮双手叉腰,扬起下巴义正言辞道,“你选吧,是只穿今天一天,还是连穿一整周?”
琉夜眼角滑下两行宽泪,在心里把这俩人念叨了八百遍。
——好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里包恩在一旁看得饶有兴致,适时添了句:“所以,到底去不去?”
琉夜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我、去!”
她抓起衣服瞪着玲兮:“说好了,今天之后必须立刻结束惩罚,不许找任何理由延长!”
“没问题~”玲兮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只要你穿着这身衣服参加完特训,今天就是你最后一次营业~”
琉夜一脸怨念地抱着衣服冲进更衣室,玲兮和里包恩交换了个得逞的眼神,洛薇澜则在旁边默默为自家家主点了根蜡烛。
——家主这间歇性犯蠢症,是该好好治治了。
于是,就有了此刻这幕。
看着欧阳镜那双写满“快说点倒霉事让我乐呵乐呵”的求知欲双眸,琉夜默默捂脸偏过脸。
——镜姨啊,拜托您稍微掩饰一下吧!那眼神都快把心里话刻在脑门上了啊喂!
“总之……”琉夜生硬地转开话题,“柒柒后续的治疗就拜托你们了,我先去看看阿纲他们那边的情况。”说着她朝妹妹招招手,“柒柒,走啦!”
“嗯!”柒柒乖巧地跳下床,小跑到琉夜身边。琉夜牵起妹妹的手,转身就要离开医务室。
“等等。”欧阳镜突然叫住她,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瓷瓶递过来,“这个给你。”
琉夜接过瓷瓶捏在手里,疑惑地抬头:“这是?”
“解毒丹。”欧阳镜淡淡解释,“每天一粒,虽不能根治,但能缓解柒柒的症状。”
琉夜握紧瓷瓶,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镜姨。”
“别急着谢。”欧阳镜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这药可不便宜——近期欧阳家与洛家合作的药材生意,我要加三成利润。”
琉夜:“……”
——果然,欧阳家的人,个个都是黑心肠!
“成交。”琉夜咬着牙应下,拽着柒柒快步离开了医务室。
夏马尔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咂咂嘴感慨:“啧啧,这丫头性子还是跟当年一样倔。”
“哼,你也还是和当年一样猥琐。”欧阳镜一声冷哼,指间银针寒光乍现。
夏马尔脖子一缩,讪笑着打哈哈:“啊哈哈哈……哎呀,到下班点了,我先溜一步!”
话音未落,他已脚底抹油,一阵风似的窜出了医务室。
望着那仓皇逃窜的背影,欧阳镜嘴角勾起抹冷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