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杕生)
异物划过喉口,带起强烈的不适,无法形容的味道,没几秒便有一股灼烧感侵袭肺腑。
…这味道与鹤哥的古怪鸡汤有的一比啊
我在心里摸摸吐槽,这味道虽然古怪但的确有效,原本晕乎乎的大脑变得清明了不少,视线里也终于不开始旋转了,但似乎……
“……这是什么?”我口中呢喃。眼前时不时变得血红一片,似乎有什么扭曲的东西出现。
山羊角老头似乎已经离开了,我转头看去,刚想询问他这个药是不是配错了时。
眼前的一幕令我冷汗瞬间凝固,肌肉紧绷。
山羊老头原本的模样虽然奇怪但没到奇怪诡异的程度。然而此时,山羊老头浑身冒着死气,空洞的双眼里无神地盯着前方,口中呢喃着什么,沙哑的喉咙里只能吐出几个单音词,浑身淤血。
我晃了晃头,想将这诡异的幻觉给摇晃走,可眼前的画面不但没有消失还更加诡异了。似乎是在血穹之下,残缺不全的身体。
哪是谁的?
我低头看去,空荡的手上紧握着一柄接近破碎的匕首,铁器上还沾着碎块,手指颤抖着。
为什么会颤抖呢?他明明很稳的啊,为什么呢?
再次抬头,这次他看清了,那是他干的,他杀了山羊老头,他将山羊老头给杀害了。
只是…他为什么会杀山羊老头呢?这药肯定有问题,一定是的,是山羊老头做的对不对?是的吧,是的吧……
头顶被猛敲了下,诡异的画面消失了。
我茫然地抬头望去,山羊老头变又回了原本的模样,他一脸古怪就连那灰白的胡须都摆出一副费解的神情来。
讲着他从未听过的语言。
但看眼神,这似乎是…
我眉心跳了跳,这如同看智障儿的眼神。
“我……”刚一出口,便察觉嗓子沙哑的不成样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就连组成一句话都极其难。
山羊老头了然地点点头,将早准备的水递了过来。
我抬着软绵绵的手 颤抖地接住了,心中感叹,这老头可真好。
可喝下去时,却差点吐出来。又是一股下水道般酸臭的味道。
我眼神诡异地瞅了眼老头,默默咽了下去。
这老头也不容易,有总比没有好,不是吗
……
阴雨天,我坐在一堆垃圾前无聊地扒拉寻找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随手将一块铁皮揣进用破布包裹起来的包里。
时间过的不算慢,这已经与山羊老头待近一个星期了,哦,那个山羊老头说他叫砚,这个名字是他老师为他取的,指意有才华,但心境还是需要沉稳些。
这段时间我也算对现在的情况有了一定的了解。
他现在是一只半兽人,是人与狼的组合,至于什么狼着我就不知道了,但这样还是很酷的。
年龄是九岁的孩子但体型已经是十五四岁的少年,听山羊老头说像我这种非纯种族是不被大众允许的,特别是信仰生命或者光明的信徒,遇到这种人即父母都将是得被烧死之类的而他的父母说是已经被降已神罚,而他是被人丢下,幸运地来到乱葬岗被他捡到的。
我抬手在身上摸了摸,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干扁的树枝吊在嘴里嚼着,手附上干瘪的肚子,叹了口气。
“真是想队长他们了啊,最近都瘦了”
瞅了瞅这一成片的废品垃圾,想念之魂熊熊燃烧。
“要是鹤哥在就好了,这些东西都可以直接组成个武器库了,这样咱们就横扫整片大陆,只可惜……嘶,这玩意到底怎么拼才能成为武器呢?。”我将两个不明物体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