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开我吗……”或许是还没从刚刚快要死掉的惊吓中反应过来,我的声音还是不由自主的发着颤。
除了家人外,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异性接触的这么亲密……虽然在对方的眼里我大概是男的……但就算都是男性,二话不说就抱上来还是太……
至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吧……
另一旁在劝说和泉守离我远一点的大和守安定,在看见他直接抱住我后也是被吓了一跳,整个刃仿佛都石化了,反应过来后赶紧把刀收了回去,两只手用力把和泉守往外拽:
“兼先生你在干什么啊?!”吓得他直接换了称呼。
但一米八的大高个岂是大和守安定说拽就拽得动的?
最后是和泉守兼定主动放开了我,但这样却显得气氛更怪了。
“他是和泉守先生的家人吗?”乱藤四郎小声询问大和守安定。
得到的回应是大和守安定的沉默,似乎是默认了这句话。
是比家人更重要的。
眼见气氛越来越怪异,药研藤四郎率先打破了沉默:
“一直待在这里可能会遇见检非违使。”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时空转换器:“回去再说?”
“主那边呢?”
出人意料的,第一个发问的居然是和泉守兼定,明明他看上去就像是不管审神者同不同意也会把刃带回去的样子。
“……”现场再次陷入沉默。
他们这次出阵是主打练级的,所以只有四个刃出来,就连狐之助也没带,想联系上主君除非有刃回去。
但一个时空的时空波动太大,引来检非违使的概率也会增加。
“我回去问一下主。”乱藤四郎说。
出阵的四刃里他的练度是最低的,而其他三刃练度基本持平,所以让他回去是最优选。
“……”其他三刃没说什么,大概是默许了。
乱藤四郎也没多说,走到一旁按下回城键,独自一刃离开了。
“应该不会倒霉到遇见……”和泉守兼定试图缓和一下气氛,但话说到一半天空上就突然多出几个像黑洞一样的漩涡。
就连没搞清楚他们在犹豫什么的我也察觉到了一丝尴尬。
“啊……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和泉守兼定有些尴尬的把刀抽了出来摆好架势,“大和守,麻烦你照顾一下国广!”
“?”刚把刀抽出来的大和守安定一愣,“喂!”
没等他说什么,和泉守兼定就跑走了,他再转头一看,机动值最高的药研早就冲出去了。
大和守安定:……
早知道就该把清光拽过来一起出阵的。
比起防守,他更想做进攻的那一方,如果是清光的话,大概会很乐意帮和泉守这个忙吧?毕竟那家伙性格就是那样……
“能动吗?”大和守安定转过头看我:“虽然不知道你会帮哪边,但是检非违使可是无差别攻击所有刃的。”
言外之意就是叫我最好帮他们一起对付检非违使。
大概是注意到我之前面对时空溯行军的时候收刀了吧?所以才这么说……
“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虽然语气一点也不温柔,但手上却实实在在的为我挡住了后方的攻击。
你什么时候变成傲娇了啊大和守安定……
“和泉守那么在意你,想死的话也别死在这里。”大和守安定试图通过话疗让我振作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想死了?
至少我选择死亡方式的话不会选择这种像是凌迟一样的死法,要死就死的痛快一点。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检非违使的练度比我高太多了!他们的攻击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数量还这么多……你们检非违使也来练级啊?
“锵——”我勉强挡下眼前的刀,但根本没给我推开它的机会,下一振刀就从侧方朝我砍了过来。
这简直就是在欺负刃嘛!二打一根本就不讲道理!
可我一味的防守……这两个检非违使一辈子都死不掉的吧?只要它俩还活着,我就还得被迫挨打。
“抱歉……我也不是很想动刀的,但谁叫你们偏要砍我……”我偏头躲过那一刀,然后用力把刀向上一推。
真正威胁到我的生命,我就不得不反击了,刚刚差点被溯行军杀死的教训已经警示我了,和泉守能救我一次,还能救我第二次吗?
明明是照顾他的刃,怎么能反过来让他照顾我呢……
我明明是兼先生的助手才对吧?不能给兼先生添麻烦啊……
什么都没做就死在这里也太丢脸了吧?反击才能证明我有脾气的吧?
似乎是没想到一直在防守的我会突然进攻,被我推开的检非违使愣了一瞬,但这一瞬以胁差的侦查足够捕捉到了。
怎么会有家伙在战场上犯这种低级错误啊……
刀光一闪,最开始攻击我的那位检非违使化成了灰,慢慢消失在我视线中。
到最后还是动刀了啊。
既然已经有第一次了,第二次第三次已经无所谓了吧?
“你刚刚划伤我的肩膀了对吧?”转过身,我看着刚刚偷袭我的检非违使。
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这种伤,疼的要死,还凉飕飕的。
“……居然把我伤成这样……”低头一看,肩膀上的伤口十分狰狞,放在网上都是要打码的程度。
会留疤的吧?
检非违使我跟你拼了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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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自己的肩膀会留疤的主角一瞬间气红温了,然后手动真剑(没有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