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魔法来打败魔法,女主真会梦游仙境。
一首《青花瓷》,致敬我们初相逢。
这一章算是前情提要,对于承泽的提及不算太多
若说李承泽与沈溪禾的初相遇,实打实是个意外。
若说二皇子与沈侧妃的初相遇,便是陛下指婚,天命如此。
沈侧妃家里行三,是户部尚书沈东陵的嫡长女,上头有两个哥哥,按理说家室也足矣做正妃,只是沈三小姐出生之时便身体孱弱,随着年岁上涨,腿上的问题也显露出来,虽然平日行走跑动无甚大问题,但是起坐之间却成了难事,须得有人在侧小心搀扶。
况且,在那位的眼中,南庆诸多氏族再贵,也贵不过皇族去。
加之其父沈东陵虽说是正二品户部尚书,六部之中,虽然官位相当,但地位却是不同,大多数人都以为六部之中,吏部最大,户部次之,但沈东陵这个户部尚书却远远比不上礼部工部尚书一干人。
毕竟,谁人不知,户部侍郎范建也是司南伯,出身陛下亲信范家,其母范老夫人是那位的乳母,范建与陛下年岁相仿,算是打小一起长起来的交情。
如此,沈东陵便被不尴不尬的架在那里。时不时被迫告病,整个户部似乎也成了司南伯的一言堂。
从前天下,南庆北魏东夷西狄,如今天下,北魏换作了北齐,又零散下来几个诸侯国。沈氏,是南庆建国前便有的士族,建国时出了几分力,混的个爵位,但时过境迁,前两代就做到头了,如今沈氏家主还能得个二品官职除却沈东陵实在油滑之外也确实靠了祖宗余荫,不过余荫总归比不过当下的从龙之功,所以沈氏也不过表面光。
只是沈东陵这个人平生无大才,脑子却好用,于商贾和人心一道颇有建树。他自己是因为十几年前防旱治旱有功从侍郎提上来的,要比旁人更明白侍郎和尚书之别,户部琐事繁多,捞油水的活也不少,都是由司南伯经手,一些关系国本,掉脑袋的大事还是把在自己手里,这些年,也并未从户部捞多少油水。
陛下的心思他略能猜透些,心里也明白一个猴一个拴法的道理。司南伯同那位是奶兄弟,又有从儋州一同长大的交情,虽然范家近些年才因他繁盛起来,但足以招致皇帝猜忌,贪一字于范建、陈萍萍之流并非坏事,反而是保命符。但于自己可不是,他是朝臣,拿着俸禄,享着体面,也得为百姓干实事。况且沈氏式微,也无实权,上头还有检察院、督察院看着,他得做个为国为民,但时时让着“关系户”的奸滑纯臣。
皇帝少有不猜忌不恋权的,沈东陵想着,皇帝这是拿他和范建打擂台,相互制衡呢。
抛光养晦,是他还未作出什么成绩的时候就明白的道理,因此娶妻他娶了同样是末流士族的秦氏,秦氏的家族与秦业一族有些渊源,算血亲,然不居于一地,秦业一族老家扎在京都,秦氏一族扎在江南,有点小兵权,不入大人物的眼中。
十几年前的四月,他还是户部侍郎的时候京畿和周边多地久不下雨,前任户部尚书治理几月也不见效,之前朝中到是有存粮,只是连年战事早打了干净,当时又正值朝廷准备着和北魏一站,眼见田里禾苗日渐枯黄,秋日粮草不见踪影,陛下一气之下将户部清理了一遍,下狱的下狱,斩首的斩首。当时的尚书和右侍郎满门抄斩。搜刮出不少现音,沈东陵因着脑子清醒,保住了乌纱帽,也因一时找不上人部空缺从默默无闻的左侍郎成了户部暂时的话事人。
只是人总归决定不了天,何况南庆不信神,只信神庙,百姓都知道从神庙出来个仙女娘娘—叶轻眉,她虽然提出几个方案也给了几个图纸,提了个南水北调的名头,想把儋州等靠海偏南之地的水引到京都,远水解不了近渴,修建这个工程也非一时一日能完成的。
他是日也愁夜也愁,夜不能寐的,恨不得天降一条神河来浇灌禾苗,以至于几日之后他的夫人诞下女儿要他起名,他也是捻着胡子一心二用、不假思索大笔一挥写下“溪禾”二字。(虽然正常古代孩子出生三月以后才有名字,但这是庆余年世界,我的私设)
赶巧这几日他屡试屡败,直接动起祭祀神庙的心思来了,城东设了祭坛,已经开坛有几日了。
这个女儿定下名字以后,天边突然下起雨来,这雨并不算大,能让人正常活动,也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只是雨下的天数多了也会淹,眼见着雨势似乎一直不变,他又开始忧心起涝灾,忧心总是多余的,雨不偏不倚就停下了。
沈东陵也因此被提拔成了户部尚书。
本来他也没想过雨是这个女儿带来的,只是她降生的时辰金光漫天,自己能隐隐看出天边若隐若现的神鸟踪迹。
这个世上没有更古老的世界上所认为的神话,至于为什么叫神鸟,是因为他看见了天边五色的翎羽和金色的尾羽。
他觉得这个女儿的到来或许能给沈家带来些东西,但是他看见的东西也并不打算外传,一是稳妥起见,万一错了是欺君之罪;二是作为臣属,即便有什么吉兆,也该是天家的。
谈谈我以为的庆帝范建陈萍萍三个人,庆帝看不起陈萍萍,因为他是他的奴才,也是因为他阉人的身份,在他眼里陈萍萍不是个男人,更不是个人,所以他对陈萍萍是轻蔑的,因而能干出来强取宁贵人的事,因为他见不得陈萍萍过上人的日子,也因为他把陈萍萍当狗,把叶轻眉看成手下败将和能掌控的女人,他惊诧于这条老狗竟然能为了叶轻眉背叛他,庆帝试探猜忌陈萍萍是因为他的智计,但也同时又觉得他不敢。
但是范建是男人,甚至是庆帝的奶兄弟,从小庆帝是没可能登基的诚王世子,他们的地位相差应该不大,虽然也是君臣,但是庆帝成了皇帝,范建依旧是臣属,地位都有所提高,但是君臣之别就相隔天壤了。
虽然在剧中小说里,范建年轻的时候好色,年老的时候表面上是易燥易怒城府不深,对于庆帝也有时没大没小,但是这样对庆帝是好事,摆明的破绽可以拿捏,而且儿子在普世观念中不算成器,只要没有造反作为就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样不意味着庆帝对他放心。毕竟范建在庆帝眼中是个男人,可以作为一个潜在对手,而且他还为了叶轻眉和陈萍萍一起屠城,能力还是有一点的,狗咬人和人咬人还是不同的,庆帝放在范建身上的忌惮也不少,因此我安排了一个沈东陵制衡他。
能和他抢皇位的,对庆帝而言是威胁,抢不了的,对他来说是猜忌。